我現在靠舌頭上的破洞和乾燥的指尖疼痛過活了,我不想等到下一個冬天,水很冷。我把一個禮拜過得像一個月一樣,日子凝結在琥珀裡,右美沙芬佔據我一天三分之一的時間,剩下的我都在睡覺以逃避我所有的問題和責任,我很絕望!我不知道要怎麼辦才能好起來,我害怕我讀不完大學,那時候我就不是你的責任了。
我記得橘色沙發,大家排隊領病服,沐浴乳的味道,護理師的名字、精神科住院醫生,中午會客時間。什麼時候這些才能變成回憶呢?而不是在眼角餘光中瞥見類似的事威脅著ㄧ而再三地發生。
以前的我不希望厭食症好起來,至少住院兩次前不想,但現在我會為了心靈平靜而做出很多可怕的事,我已經不在乎了,生夠多病、病夠長,就不在乎了,以前的我會計畫自殺,現在沒有了,只覺得失去了很多很多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