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吧！我的夜神~深淵夢遊與「因果洗錢屋」 ​第九集：沈重的右臂，與影子的「過載」

​【第一節：當手臂變成「提款機」】 ​從大學鐘樓離開後，沈夜的右手就再也垂不下來了。 ​那截手臂變得異常沈重，每走一步，他都覺得自己像是拎著一帶幾十公斤重的金幣。更詭異的是，當他經過街邊的自動販賣機時，機器會發出瘋狂的報警聲，顯示「發現大額不明資產」。 ​「沈夜哥哥，妳的手……在發光。」薇薇聖女小聲提醒。 ​在那黑色傳教服的袖口下，金色的紋路已經蔓延到了手肘。那不是光，而是一種流動的、液態的金屬。 ​「我沒事。」沈夜咬著牙，試圖用左手按住右手，但那股來自李承運的「利息」正在他血管裡橫衝直撞，「這就是幫人背債的代價。如果不找個地方把這些『能量』放掉，我很快就會變成一座純金的雕像。」 ​【第二節：月靈的「影縫診斷」】 ​沈夜躲進了一條無人的巷子，背靠著冰冷的磚牆，大口喘氣。 ​影子一陣晃動，月靈從地面升起。她沒有像往常那樣開玩笑，而是面色凝重地看著沈夜的右手。 ​「沈夜，妳太亂來了。」月靈伸出蒼白的手指，輕輕觸碰那道金色標記，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開，「妳剛才封印了鐘樓的時間，等於是截斷了李承運的收回款項。現在這些本該流向祂的『利息』，全部堵在了妳的影子路徑裡。」 ​「有辦法排出來嗎？」沈夜問。 ​「只有兩個辦法。」月靈豎起兩根手指，「第一，把這些債務轉嫁給別人；第二……找一個李承運也管不到的『黑市』，把這些因果洗乾淨。」 ​【第三節：幸運犬的「新路線」】 ​就在這時，那隻一直跟在身邊的小狗突然叫了一聲。 ​它咬住了沈夜的褲腳，拼命地往巷子深處拉。那裡並不是出路，而是一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堆滿廢棄紙箱的死胡同。 ​「汪！汪汪！」 ​小狗一邊叫，一邊用爪子刨著地面。沈夜注意到，隨著小狗的動作，地上的灰塵竟然自動散開，露出了地磚上一個古老的、刻著**「半枚銅錢」**圖案的暗門。 ​「這是什麼？」薇薇湊過來，好奇地看著那個圖案，「這不像是福神的印記，也不像太陽神的。」 ​「這是老財神鏡元留下的『保險箱』。」月靈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李承運取代了財神，但祂並沒有得到這座城市所有的鑰匙。這小傢伙……竟然能找到這裡？」 ​【第四節：推開「塵封的帳簿」】 ​沈夜沒有猶豫。他感覺右手已經快要撐爆了，如果不進去，他下一秒就會金屬化。 ​他將那隻充斥著金色流光的右手按在「半枚銅錢」的圖案上。 ​「嗡——」 ​沒有劇烈的爆炸，只有一種像是翻動老舊書頁的聲音。地面上的暗門緩緩開啟，露出了一條向下延伸的石階。 ​那下方的氣息非常奇怪，既沒有夜神的冰冷，也沒有李承運的銅臭味，反而帶著一種淡淡的、曬乾了的紙張香味。 ​「沈夜哥哥，那裡……有人在說話。」薇薇縮了縮脖子。 ​【第五節：遺忘的「因果回收站」】 ​沈夜領頭走下石階。 ​地底並不是金庫，而是一間巨大到看不見盡頭的圖書館。無數排架子上擺放的不是書，而是一個個透明的瓶子。瓶子裡裝著五顏六色的煙霧。 ​「歡迎來到……遺忘回收站。」 ​一個穿著老式長衫、戴著圓框眼鏡的老者，正坐在一張搖椅上，手裡拿著一桿旱菸。他看了一眼沈夜那隻閃閃發光的右手，吐出一口青煙。 ​「喲，好久沒見到這麼肥的『債務』了。年輕人，妳這是搶了李承運的錢箱子，還是挖了祂的祖墳？」 ​【第六節：沈夜的「清零嘗試」】 ​沈夜感覺到右手的壓力在進入這間屋子後減輕了不少，那些躁動的金光似乎被這屋子裡的沈悶氣息給壓制住了。 ​「我是來『平帳』的。」沈夜走到老者面前，將沉重的右手放在桌上，「這些利息我吃不消，妳能幫我處理掉嗎？」 ​老者笑瞇瞇地看著沈夜，又低頭看了看那隻蹲在沈夜腳邊、正好奇地聞著藥水味的小狗。 ​「幫妳處理？可以。」老者磕了磕菸斗，指向後方無數的瓶子，「但我這兒不收錢，只收『回憶』。妳得從妳腦子裡抽一段最快樂的記憶給我，我才能幫妳把這條手臂上的利息，轉化為這些瓶子裡的廢煙。這買賣，妳划算嗎？」 ​沈夜剛要開口，月靈卻在影子裡發出了一聲低微的驚呼。 ​因為她在那些架子的最深處，看見了一個瓶子。 那個瓶子上面，竟然貼著一張寫有**「墨璃：三千年前的失眠紀錄」**的標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