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生只要繼續,必然就會出現轉變。與某事物的惜別也是常見的事。你有沒有過告別的時刻呢?
長期與商行配合的木工阿愷,因為人生的道路出現變化,決定告別木工的身份。
阿愷在商行的角色一如他工作中所接觸的木材,總是讓人感到木質般的沉穩、和善。各位拿到商行維修的桌椅,大部份都是由阿愷的巧手修復的。甚至他人生的另一伴也是在商行認識的,與商行的緣份深厚,也是可靠的夥伴。這次登出木工的角色,是人生使然,也是一個階段的結束。說起這些,阿愷以坦然的心面對。讓人不禁想起,人生就是悲歡離合的總和不是嗎?
這次的出清會中會有阿愷的木工工具、木材、木工作品集一些生活器具。
雖然這次的主題是道別,但告別不一定是悲傷的,只是邁向另一個旅程。歡迎大家來看看木工阿愷的物品,一起在木紋之中,感受那些曾告別過的事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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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動] 告別做工的人 阿愷拍賣分享會 木作家具/木工工具/木料/生活器具
時間:2025/5/24-6/1
14:00-18:00地點:台北市哈密街155號(近圓山捷運站)會在古物商的地下書室舉辦

(阿愷自述)【告別做工的人】 阿愷拍賣分享會 木作家具/木工工具/木料/生活器具
此時要告別的並不是某一個人或是工作,確切地說,是告別一段時期的自己抑或是一個身份。
靜下心仔細回想,也許是15年前 Ruin Academy 的經歷觸發了內心左派的浪漫革命,因緣際會之下竟然以木工的一點小技術開啟了做工的人生旅程。南門市場對面巷子裡,在一家懷舊商行前修理著滿滿的二手家具 ,同安街底一處日式古蹟的開幕典禮上有一張大木桌椅,它是以原地施工時的南方松木圍籬回收製成,每次熱鬧的牯嶺街市集裡,都會有一群又一群以創意為靈魂的廢家具改造大軍,萬華某一處的天台上,傳來催促街友大哥們敲打木棧板木箱的喊聲,或又遁入南機場的地下工坊,獨自享受著寧靜的黑暗時光。
其實一直以來,都沒能習慣別人稱呼我一聲”師傅”,剛開始也許是心虛覺得技術不夠,但現在才明瞭這終究不是我的使命。突如其來的身體大病是老天強迫按下的暫停鍵,是時候放下這個做工的身份了。
這次的拍賣會中規劃出清我一部分的木作作品、收藏的木工工具、木料與生活器具老物,拍賣所得將為我另一段人生旅程的旅費以及主辦單位的規劃執行費用。歡迎大家前來看看,希望從這些作品與物件中能分享一些我的創作歷程或是我們共同的記憶,回首來時路很感恩許許多多朋友的支持與鼓勵,再次謝謝大家,我們路上見。

[活動] 募集關於告別的練習
還記得那天店小二接到阿愷的訊息,當時心情很緊張,像是暴風雨來襲的前夕,得知他因為身體的關係,想在店裡舉辦木工出清惜別會,告別木工做工人的型態。一邊構想著該用什麼方式進行,才能讓告別變成圓滿,一邊要暗暗處理自己對於告別的真實恐懼。
說起來慚愧,身為故事系兼戀物系整理師,雖然平常做了很多斷捨離的練習,但回頭整理起自己心愛陪伴很久的物品,要將其丟棄至垃圾車,內心的畫面是我們此生將都不能再觸碰到彼此,那過往累積的回憶該如何安放呢?這個時候物品都必須先隔離到一小袋子一段時間,彼此不相見一陣,接著用力的回憶和道謝,然後一邊內心尖叫和閉眼地放入垃圾袋中,再一邊內心惶恐地丟進垃圾車裡。
這次活動,也重新讓我面對內心的恐懼,當回憶累積地強烈且親密時,告別時,內心那些傷痛是會隨著時間癒合嗎?還是永遠會氣惱地認為自己可以做到得更好形式的告別呢?是否也期待彼此告別後的新日子呢?因此,透過這次活動,我們向大家募集不同形式的告別練習,可以是一個東西、一個關係、一個習慣、一個狀態、一個夢想,我們會在活動現場一起做呈現。
或許透過練習,能稍稍緩解彼此在告別中的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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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問]
你想要告別什麼 ?
這個事物怎麼來的,擁有它多久 ?
告別對你的意義是什麼 為什麼想要告別呢 ?
(可以是一個東西、一個關係、一個習慣、一個狀態、一個夢想)
歡迎私訊給我們~~

[告別 有貓咪的日子]
半夜三點。這次是看著咪咪蹲坐在角落若有所思。已經數不清這是第幾次自動醒來。不需要喵喵叫,只是輕抓貓砂,或是吃飼料時、乾乾和瓷碗接觸的聲音,就醒來了。接下來的日子,要慢慢告別這種習慣。告別有咪咪的日子。能夠一起生活兩年已經很棒了,沒想到慢慢地四年過去,總覺得好像也可以繼續下去。只是,覺得是一種感覺,捉摸不定。於是開始練習告別。練習把話說清楚,把能做的、可以表達的情感好好表達出來。之後就是相處,像日常一樣相處。Glenda

[告別 重要的收藏]
今年一直很想丟東西,而且都是丟些重要物品。
分送植物、拋售閒置已久的攝影器材與家電、打包幾箱書,行跡頻繁開始被問:「你是最近要搬家嗎?」
是沒有。但可能哪個角度有一點像——總是占據書櫃好大一塊空間的攝影集,那天終於下定決心要把大部分都賣了。
也不知道該怎樣具體說明這種心情,曾經覺得心動的物件,好像隨著時間慢慢冷卻下來。有些曾經能夠形塑與構成自我的,到今日卻漸漸變得像加了完成式的單字。完成式——已經完成、抵達目標,done,句點。有什麼得翻頁,而想感受到翻頁,最好的動作似乎就是丟。
我還記得帶著那些攝影集回家的感受,那時候還很年輕,剛開始接案攝影,影像該是什麼、能是什麼,好像如果細嚼吞下那些攝影集裡的光影,我就能越來越接近想成為的樣子。
然而隨著時間推移,工作型態逐漸轉變,我不那麼常拿起相機,自己的影像究竟能帶來什麼(和為了什麼?)的這回事,又再度轉起困惑之輪。書櫃上的攝影集,開始看起來像蛇蛻下的皮。它們陪我搬過幾次家,曾經地方困窘,濕氣留下痕跡,甚至有一本還被白蟻津津有味地啃過。
一一把書包好放進紙箱,對每一本說謝謝。我記得裡頭那些令人凝視許久的照片,一些刺點和靈光,用慎重的心情交出去。
與臺中二手書店的老闆信件往返收購事宜,他很珍惜這些書,大讚Ryan Macginley那本絕版之作,夢幻又燦爛的青春與奔跑,喜歡到捶心肝的程度。我也喜歡,但我開始更喜歡看到有人比我更喜歡它們。
也許把東西丟掉似乎也不只是丟掉,只是我想要變得很輕。蛇蛻下來的皮,交付珍惜的人手心裡,的確是珍品,再次閃閃發光。
那些攝影書從此與我不同路,但我想我們各自都可以走得很遠。
麵包

[告別 學校體制]
想跟學校告別~!當初大學畢業時覺得對未來沒什麼想法,也對美術系不排斥,就念了研究所,現在唸了兩年。我覺得自己在學校的體制和環境裡,反而對畫畫失去了熱忱,如果不用上學的話,好像不畫畫也沒關係,那為什麼還要念研究所呢?回頭看自己在學校外做的其他事情,通常都出自好玩和成就感,就覺得畫畫應該也要是這樣。每個人都有自已的步伐,學校太容易讓我們迷失了,我覺得離開學校的自己還有很多可能性!希望可以儘早把畢業的條件完成,早點畢業!下學期想遠離學校,找到舒適的生活和創作步調~不用把學校的事看得太重,也有很多其他事情想嘗試~by 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