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青｜鑽風與奔波》
她是在看到那兩個名字的時候。
停了一下。
——
鑽風老祖。
奔波老祖。
——
看起來。
很大。
——
像山。
像門派。
像那種。
坐著就有人跪的。
——
她往下滑。
——
一個在躲。
一個在跑。
——
沒有誰在坐著。
——
她沒有笑。
只是想了一下。
——
以前的老祖。
應該在閉關。
——
現在的老祖。
在回訊息。
——
一邊躲。
一邊回。
——
她忽然覺得。
那個「祖」。
好像。
只是。
把時間。
拉長。
——
把同一件事。
做很多次。
——
做久了。
就變成一種。
樣子。
—
有人負責鑽。
有人負責跑。
——
沒有誰。
真的停下來。
——
她想到白天。
那張表。
——
數字在動。
人也在動。
——
有人在補洞。
有人在追數。
——
沒有人在問。
洞為什麼會在那裡。
——
她又看了一眼。
那兩個名字。
——
忽然明白。
有些稱號。
不是用來形容強。
——
是用來。
讓一種狀態。
看起來。
比較合理。
——
她關掉畫面。
沒有再滑。
——
因為她忽然覺得。
如果一直跑。
——
跑久了。
真的會變成。
一種。
可以被叫出來的。
東西。
《以青｜人美》
她是在看到那個名字的時候。
停了一下。
——
楚人美。
——
本來應該是。
水。
井。
還有。
一點點。
不敢回頭。
——
但下面留言。
有人說。
——
「這個可以打三百回合。」
有人說。
——
「這種被秒吧。」
——
她沒有笑。
只是看了一下。
那張臉。
——
白。
乾淨。
沒有血。
——
甚至。
有點可愛。
——
她忽然覺得。
好像哪裡。
不太對。
——
以前的鬼。
是讓人不要看。
現在的鬼。
是讓人一直看。
——
以前怕。
現在。
在比。
——
誰比較強。
誰比較能打。
——
她往下滑。
有人說。
——
「唐僧吧。」
——
她停住。
不是因為好笑。
——
是因為。
這句話。
很輕。
——
輕到。
一個人。
可以從。
水裡。
被撈上來。
——
擦乾。
——
改名。
——
然後。
拿去。
比輸贏。
——
她忽然想到。
也許。
「人美」。
不是在說臉。
——
是說。
一個東西。
被看久了。
就會。
變得。
比較好看。
——
就算。
它本來。
不是用來。
被喜歡的。
——
她關掉畫面。
沒有再滑。
——
因為她忽然不確定。
——
那個被留下來的。
到底是人。
——
還是。
被看習慣的。
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