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山開始否認自己,當樹木站成一排沈默的牆。
一首詩,一張圖,一段長達千年的自我否認。這不是藝術,這是對真相的切割。
文字與墨色聯手劃開現實的縫隙,看見時間的軌跡。
我們不提供救贖,只記錄,瓦解的過程。

月亮太近了
像一個不熄燈的念頭
僵持在山與山之間
鏡水將它咽下去
又吐回來
反覆軌跡學習錯失一天
不是飛行
是在天空記錄一段來路
划開湖心的裂縫
將寂靜劃傷
岸邊的樹拒絕解釋
站滿一排沒有餘地
我忽然明白——
夜晚並不黑
它只是把光
困在看不見的地方
你若靠近
會聽見整座山
在很慢很慢地
否認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