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些年的錯過,時至今日於狼狽不堪,
可也是命中註定必須的履歷。常以為失去的應該會更好,殊不知那已非所能擁有,
結果究竟會是如何,已是無聊的話題。
花前月下的故事,未曾海誓山盟的承諾,
彷彿只是男歡女愛的遊戲,誰也不知是否痛否,
視同陌路的背影,去向已隨風,彼此皆過客。

鋒面如不速之客,悄然陰沉微雨落。
粗獷男子帶著剛學步的女兒嚷著:
阮某討客兄捲款而逃不知所蹤,能不能將其踢出戶口?
孩子不怕生文文笑著天真又無邪,
咬牙切齒的他不得其解,悻悻然,無奈何,
溫柔情深哄著逗弄而落寞告別。
愛情婚姻如不定向的靶,累垮多少失誤的心,
費去半生也難護周全。

37歲大學畢的越籍女子,
也帶著蹣跚學步的幼女及離婚證書求公托,
國台語一竅不通不知表其意,神色倉皇如飄浮之飛絮,
可憐淪落他鄉異國的油麻菜籽,
未知可悔恨?失落浪跡的夢。
晨間掃淨的落葉又積成堆,滌不盡日日夜夜的繁瑣也愁;
阿保放下竹帚臨櫃詢求助,阿母已然不良於行可否以長照兼顧之,
卻是一支電話1966自行求解,而他連字也不識得。
或有大把錢來萬事平,不怪名利誘人難自持;
進退窮途末路寇為雄,無奈飲鴆止渴不為過。

人間之事人間了,娑婆因果冥冥中;
愛恨情仇總是夢,卻是難醒夢中人。
何況眼下多舛厄,怨從心起生波折;
談理說道不濟事,煎熬自省度己生。
2026042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