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醒了 第六章-2

救護車邊就剩我跟學長。其他人照教官指示就寢休息。

「學妹，妳跟這個學妹一起上救護車。教官剛剛已經找好資料，我看到她了。她車子等一下就會跟著到醫院。」

「我……，我不敢去」我非常害怕，連碰到救護車都不敢去。學長看出我的遲疑。

我一點也不敢看，也不敢過去詩羽的旁邊。

119勤務人員:「同學，快一點喔!誰要跟著走，病人無法等喔!」

「我……」學長從後面拍我一下說：「我陪你一起去」

「請問可以有兩個人一起跟嗎?」

「可以，擠一點就可以。」

「來，不用怕，我陪妳一起。」

「我……」我眼睛都閉起來不敢看了。也動不了。

「走，快點」學長牽著我的手拉著一把就把我半推半就地拉上救護車。

「學妹，別抖了，一下子就會到醫院，我會陪妳跟她的」我看看學長，看看躺在床上的詩羽。我真的很怕。我很怕詩羽不醒來。

「我……」抖動的聲音，只能說一個字，不知道該看哪裡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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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分隔

小小的芝靈，小二的芝靈跟著媽媽一起去買菜，芝靈拉著媽媽的手，媽媽也開心的拉著芝靈的手。兩人一起開心的上市場。這天要煮大餐喔!因為芝靈小朋友過生日，媽媽說要煮一些芝靈喜歡吃的，買完好多菜，接著要去拿預訂好的蛋糕。芝靈說「今天我已經滿八歲。可以自己拿蛋糕了。」堅持要自己拿蛋糕。媽媽說，好吧!芝靈真的長大了喔!是媽媽爸爸的幫手，自己拿蛋糕吧!媽媽讓芝靈自己拿蛋糕。媽媽牽著芝靈一起回家，手上滿是菜。且芝靈還要拿蛋糕。

「芝靈，妳專心拿蛋糕吧!蘿蔔跟花椰菜，媽媽拿就好」

「好啊好啊!媽媽妳對我最好了。」

「當然啊，芝靈是媽媽最愛的心肝寶貝啊!當然要對妳最好。來，媽媽幫妳拿好。」

「好」

在馬上邊，芝靈跟媽媽確認好怎麼拿蛋糕的角度最好。

「走囉!可以回家了。芝靈，拿東西，也要看路喔!」

「好，我會的。」但是八歲的芝靈眼睛就只有很認真的看著蛋糕，沒有注意馬路。

順利地走了一段路。

小芝靈看著蛋糕，沒有注意應該走在馬路的斑馬線上，走偏了一些。剛好有輛汽車沒有注意轉彎角度斑馬線上有人。

媽媽看樣子車子很可能會撞到小孩，搶過去要拉走芝靈。

芝靈手讓媽媽一拉，往另一邊動，一個不小心，蛋糕甩倒到另一邊，掉到地上了。

芝靈心裡有點生氣，因為媽媽拉她，才讓她的蛋糕掉了，她不管媽媽叫她就跑過去撿蛋糕。

「芝靈快離開。」

媽媽看到另一輛車子來不及閃開蛋糕跟芝靈。媽媽快速推開芝靈。

媽媽被撞倒拖了一小段。芝靈被推開翻了一圈才起來。

其他車輛緊急煞車停下來。

芝靈翻一圈後起來看到媽媽已經在輪下。

跑起來找媽媽。

救護車三分鐘馬上就來，媽媽頭上身上渾身是血的上救護車。

芝靈眼淚一直掉，哭不出聲音，嚇死了，不知道要做什麼動作。接著被救護人員拉上救護車一起走。 這是真的嗎?小芝靈的心裡一直問自己。

芝靈一直跟著媽媽走，媽媽被推到哪裡，她就跟到哪裡。

一直到媽媽被蓋上白布，她還是沒有辦法出聲音，她不知道這是什麼情形，這些是真實的嗎?

醫護人員拉著她擦藥、哄著她等爸爸來，她眼淚一直滴，沒有停止的一直滴。她看著白布，不知道要不要去摸?看著微微露出媽媽的手，不知道可不可以去摸。看到媽媽手上的傷痕及血痕加上媽媽跟她最愛的粉紅色粉晶手環，媽媽說等她長大再送給芝靈戴的手環。媽媽沒有動作。手環在媽媽手上。還是很漂亮。沒有變。

只是時間是停止了嗎?這是疑問句還是肯定句呢?

芝靈自己覺得應該是自己不存在這個世間了吧!所以時間停止了。她沒有聲音出現，時間也不會繼續流轉。眼淚是跟風一起出來的。

白布下的媽媽只是在休息。休息好了就可以了。

芝靈只有不敢說話的繼續守在媽媽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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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妹，趕緊跟著下車。」

學長在前面先跳下車。醫護人員拉下詩羽的擔架。

芝靈幾乎走不動，很害怕很緊張，無法動作。

學長看情形，到救護車上拉下芝靈。

「學妹我們跟著進去。快一點來，不用怕」

芝靈看著學長。仍然動作很慢很小。學長還是一把拉跟扶著芝靈下車。

下車的芝靈勉強讓學長拉著走到急診間，芝靈完全不敢看醫生對詩羽做什麼。

芝靈就是一直掉眼淚，學長陪著在旁邊。

詩羽在急診間裡，誰也不知道裡面正在做什麼。

芝靈只能被學長拉著走，學長把芝靈安置好。

學長看著一直掉眼淚跟發抖的學妹。

學長默默的陪著。

天將亮，詩羽在醫院稍微清醒了。

學長跟芝靈說:「詩羽醒了，妳過來看看她」

「我不敢」

「不用怕，詩羽醒了，需要一個熟悉的人在旁邊，妳來，她需要妳」

「她需要我?」

芝靈靠近一點點，她鼓起勇氣，看向詩羽的臉。詩羽疲憊但清醒了一點。

芝靈認真地看一看詩羽的身上與旁邊，都乾乾淨淨的，沒有其他血跡或髒汙。

芝靈鬆了好大一口氣。她太害怕了。眼淚停止掉下來。

「看吧!沒事的。學妹不用擔心很多。」

恩，芝靈點點頭，擦擦眼淚。

芝靈小心翼翼的走向詩羽旁邊

「詩羽，妳好一點了嗎?還會很痛嗎?」

「好多了。」詩羽小聲的回應，沒有再呻吟，回答的時候勉強微笑。

「我很怕，很怕」

「我沒事啦!好多了，不用怕了喔!謝謝妳跟學長」

教官在旁邊。「你們兩個，等一下我送你們回去，回去吃早餐後就跟著去上學」

芝靈跟學長說好。等一下跟著走。

教官的工作真的太辛苦了。原來還要幫忙晚上學生送醫，教官真的好重要。不然我還真的不知道該找誰。詩羽真聰明，他在忙亂中還知道可以找教官。

阿恰在早餐桌上:「詩羽到早上都沒有回來。」

阿恰吃早餐的時候，只能擔心，不能做什麼。不到七點，芝靈跟宿舍長出現了。

阿恰看到芝靈馬上跑上說:「到剛剛六點二十分的早點名，教官跟你們都沒有出現。那我們只能等消息。快跟我們說現在是什麼情形。詩羽什麼時候回來?」

「我不知道，只知道她已經醒了，剛剛還能跟我說話了。」

「這樣很好啊!妳怎麼哭到眼睛腫成這樣?」

「我就……很擔心啊!」芝靈邊說又掉出眼淚了。

阿恰抱住芝靈。「不用擔心了，先吃早餐吧!」芝靈搖搖頭。「不然，妳帶著去學校吃吧!」「原來我的親愛的那麼愛哭」阿恰將芝靈抱緊緊。芝靈眼淚更是大滴小滴地落下。「走走走，上學了喔!今天早上地理週考啊!妳記得吧?」

芝靈點點頭。拿了書包，與阿恰、維真一起上學去。學姊早就去學校預備考試了。她更早去學校。芝靈也轉頭看往男宿舍長那裏。他還在喝豆漿。看起來心情或精神應該沒有被影響。芝靈心裡很感謝有學長幫忙陪伴，不然教官一定會罵死她，因為芝靈陪著去看醫生，結果完全沒有辦法幫到什麼忙。只有詩羽醒了後陪病人一下子。

阿恰與維真離開時跟隔壁桌一群人說：「今日週考，大家各自加油喔!」隔壁桌的宿舍長與寢室長都淡淡地說:好。隔壁桌的也是因為昨晚送詩羽去醫院的騷動，吵醒大家，讓其他寢室的人都太累了，一早大家都沒有什麼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