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復之路,走了一個星期。
白天可以撐。
用意志、安排與責任運轉。夜裡,卻在熟睡中醒來,
背部的疼痛與壓迫提醒我——
身體在說實話。
我開始認真聆聽。
昔日三頭六臂的我,不可尋。
隱形朋友說,我只是暫時放下它們。
像武士卸下盔甲,
不是不會打仗,
而是此刻不需要。
一到夜裡,只剩身體與心。
情緒找到了出口,
會孤單,會落幾滴眼淚。
但不是絕望,
只是靜靜地知道——
我還在。
這一星期,我學會溫柔對待自己。
讓那個長年照顧世界的人,
也被照顧一下。
學會與限制共處,
尊重身體的節奏。
2026.2.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