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騎車,也不會開車,賞鳥仰賴的多半是腳力,偶爾奢侈一點,便是騎YouBike了。最近看David George Haskell《森林秘境》,作者在林中圈選出一處直徑僅一公尺的地方,稱之為他的「曼荼羅」。在那方寸之地裡觀察林相與動植物的生滅,完全體現「一沙一世界」的宇宙觀。

棕背伯勞

紅尾伯勞
紅尾伯勞的身形僅比麻雀稍大一些。初學賞鳥時,我的起手式就是一直問:「在哪?在哪?」怎麼看也看不到。後來慢慢摸索出方法:紅尾伯勞不難找,有點孤傲,喜歡獨自佇立在枯枝最末端,肚子白白圓圓的,陽光底下像是一顆顯眼的茶葉蛋(?),很是明顯。

紅尾伯勞圓滾滾的肚子很容易發現
別看紅尾伯勞秀氣小小一隻,卻是以殘暴著稱,牠們習慣將捕獲的蚱蜢、蜥蜴甚至幼鳥,活生生地插在尖銳的樹枝或鐵絲網上,這種「插食」(impaling)的習性,讓牠們在西方獲得了「屠夫鳥」(butcherbirds)的綽號。而在日本,人們則賦予了牠文學色彩。伯勞在秋日的高聲鳴叫與肅殺的獵食天性,被視為帶有秋季凋零感的哀傷,因此伯勞(日文:百舌鳥/モズ)也成了俳句中特有的季語。


我曾多次目睹紅尾伯勞捕食昆蟲時閃電般的迅捷,但關於牠殘酷的另一面,至今卻仍未曾在我的「曼荼羅」裡上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