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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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我「看到」我找不到的假牙(盒)了

 

前幾天,在台北家中主臥廁所裏,用抹布擦地上,有點髒,洗好抹布後,想用洗手乳洗手,到浴缸上面的架子上拿我的洗手乳,看到一個眼熟的小盒子,好像一、二秒後,我才想到拿起來看,原來是找不到一陣子的假牙盒,裏面的小顆假牙還在,怎麼會在這裏呢?

 

問女兒,她說不是她放的,「可凡吧!」可凡會來打掃,我問可凡,她說不是她。當時我記得,孫女千千已經睡了,我在外面浴室脫掉假牙,放進盒子,盒子就放在洗手槽上面,第2天早上找不到,其他人都還沒起床,問女婿,他不知道,最大的懷疑是千千,但是問千千是問不出來的。等了3週,再去配新的,在礁溪洗牙的牙醫處。5千元。

 

咬模時,牙醫說他要交待做鬆一點。做好後,是比較鬆,好拿上拿下,但是吃飯時,常常會脫落,尤其吃糯米類,比較黏的東西時,咬一口就掉。再去時,跟牙醫說,他不覺得怎樣,又說比較黏的東西不行。

 

有一次,我不知道假牙掉了,再咬一口,好像咬到骨頭,吐出來,原來是假牙的某部份被我咬斷了。

 

洗牙想要換到瑞芳,最後一次去礁溪洗牙時,一直在想,要問牙醫可以修嗎?或要重配?懶得跟他說明,重配再花5千元不願意;要修的話,又要跑一趟來拿。還可以戴,甘脆平時不要戴,要上課或說話時戴就好。

 

然後,它出現了,神奇。找不到時也奇怪。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二、孫女在推車上睡著了,在樓梯間避風;公園裏奇怪的男生

 

想到,上週五是我媳婦要從月子中心回來的前一天,兒子要收拾屋內,上午他女兒已經出去玩過,到了下午,走路恍惚,一直跌倒,明明很累,但不睡覺,他搞了一個半小時,想到,要我用推車推她出去,讓她在車上睡著。

 

我推出去,走美河市社區旁邊的路,美河市是河邊很大的社區,可以到小碧潭捷運站的IKEA。途中她睡著了,天氣有點涼,我要找一個避風的地方讓她睡,剛好路邊有座電梯,外面有透明的隔屏,我推進去,可以擋風,但是我沒地方坐。看到旁邊的鐵門半開著,是人走的樓梯間,乾淨沒有雜物,推進去,剛好,我可以坐在階梯上。看到樓梯前面的指標,往上的箭頭寫「3F」,往下的「2F」。

 

我心想,這棟樓直接通到人來人往的路上,出去走路是很方便,但是住民的心裏覺得安全嗎?

 

她睡了一個小時,醒來後,就推回來。好像時間有點快,或許我兒子還沒整理好。在他們家旁邊的公園又走一走,讓她看看周圍,沒讓她下來。我在健身器材上做運動,讓她看著我。

 

我聽到我前面路上的女人說:「那個小孩怎麼在路邊小便。」我回過頭看,在公園外的路邊,有個年輕男生脫下褲子,對著公園的方向尿尿。他尿完後,走進公園,對著前面走過來的女生說:「我們去吃飯。」我心想,他碰到認識的人,或是約好了,那女生回答:「我不認識你,為什麼要跟你吃飯?」我知道那人不正常,準備要走,推到公園邊時,接到兒子的電話,講了一下,說我要回去了,將推車搬下階梯時,看到那男生坐在一個中年女人的旁邊,手指著對面說:「……火鍋……」或許他又在找人家一起吃飯。

 

我兒子說他沒碰過奇怪的人,他說看起來那個公園不會有奇怪的人,只是老人比較多。

 

三、那個樓梯間存在嗎?

 

經過了「桃花源」的事情後,我想到,我那天待的樓梯間存在嗎?昨天白天有空,我又去走了。一路看,每棟大樓離路邊都有段距離,要經過院子,哪來的直接靠馬路呢?還好,看到那座電梯了,旁邊的樓梯間的鐵門依然半開,有一個人推著垃圾車從電梯出來,我才注意到,這2座是獨立的,沒有和大樓連在一起。人走的樓梯間,我又開門看一下,和那天的情形一樣,本來要走了,再看一眼,看到這2座梯沒有往上高起來,高度就到這層為止。我又打開鐵門看,指標真的有往上「3F」,往下「2F」,看完出來,想到什麼,又打開門看,確定一下,階梯沒有往上的,到這裏就沒有了。那為什麼指標有往上3F呢,好奇怪。

 

我繼續往前走,又看到一座一樣的電梯,旁邊的鐵門關著,我去開開看,裏面放了打掃用具,嗯!前面那座好像鐵門關不緊,讓我發現,進去休息的。如果它關著的話,我不一定會看到,或想到去打開。

 

四、之前;之後

 

我曾經在走山上的產業道路時,走著走著,突然發現自己「醒來」,回頭看前面走過的路不記得,再前面遠遠的記得,不知道沒意識了幾分鐘?一開始是害怕,如果跌下懸崖,或是走進小路迷路的話,怎麼辦?後來才想到,那就原路走出來啊!

 

另一次是在想,前面是鐵軌平交道,幾分鐘後,平交道火車要經過的聲音從我的後面響起來,原來我已經走過平交道了,但不知道,前面看到的那條是馬路。這些情形有時候問朋友或老師,是有一些解釋,但是不能解答我的疑問。

 

我走在老街或沒人住的老房子的前面時,會想到,裏面的人生活了幾十年,如果有人再住進去的話,原來的靈魂和現在的人要如何互相看待呢?看來,之後我自己儘量不要一個人隨便亂走偏僻、古老的地方了,或許會進入一個錯交的時空中。

(2026.2.26.)

 

<我走了一段桃花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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