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讓我想起了冥想,
我練冥想已有二十年以上的時間。
直到近年,我愈來愈意識到一個現象:
冥想,本是講求「空」、講求放下,是與萬物同在、無為而無不為的狀態。
然而這門古老的修行方式,傳到西方後,竟被重新包裝為「正念冥想」(Mindfulness Meditation)。
而當它再度傳回東方,便已不再是原來的模樣。
從原本的「空」,變成了「覺察」;
從無所求的觀照,轉變為有目標的專注與調整。
這樣的轉變,使得:
冥想,不再是無為之境,反而成了追求效率、自我優化、情緒管理、增強掌控度的工具。
或許這說明了一件事:
文化的流動,總會夾帶著詮釋與目的。
一旦離開原初的土壤,它所承載的意義,也終將悄悄變了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