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一坨棉絮,既輕且漂浮。
不過是一些不能被沾染的芯,自以為純白無瑕。
但不是雪,不能一大片白,不能為人欣賞,不能落地生根,生成足夠保護誰的環境。
愈長大愈發現自己不容於世。其實從未改變過,不過以前這個世界對我還算容忍,還算仁慈,還會製造一些情境讓我融入。他們說那是文青垃圾,我本身不是文青但我想我是垃圾,碎碎念絮絮叨叨又能得到什麼,本就不是為了得到什麼才無病呻吟的。
因為活著才呻吟的。
那些說他人是無病呻吟,說根本不相信有憂鬱、躁鬱、不相信有精神疾病存在的人肯定是群幸福到連同理心都來不及生成的人,沒有墮入深淵過。不是生活本身的深淵,而是靈魂本身的。他們沒掉下去過,真是幸運啊。
希望有人寫信給我,告訴我他們的一切。希望找到被找到,但不要大聲驚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