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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國小的迎新宿營|意念事件|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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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故事來自於研究所好友「孔君」所述,我們每過一陣子聚在一起時,總會要他再說一次這個故事。孔君這個人平常的說話方式讓人不確定是否認真或者唬爛,因此初次聽見這故事時覺得有夠誇張,因為同一個晚上發生這麼多事,頻率有點高得嚇人。無論如何,趁這一次我還有印象的時候趕快把這故事記錄下來。
故事發生在孔君高一的時候,從我們的年紀回推大約是在發生在2004年的時候。當時也還沒發生2009年的八八水災,為什麼會提到時間點呢?實際地點的人事時地物或許早已人事全非,包括孔君本人後來也沒再回去過,因此包括學校的擺設、學校旁的廟宇都不確定是否還有。
孔君參加了高中社團迎新宿營,地點辦在當地的國小,這邊簡稱LB國小。社團舉辦的迎新宿營大約有三、四個地區性的高中社團聯辦。各校的學生們搭著遊覽車到LB國小附近集合點集合,在等待社團集合前夕,大家各自在LB國小附近晃晃。孔君與友人們注意到了LB國小旁的小廟,雖然只是站在門口就能感覺到一股陰森直衝腦門。裡頭擺著幾個陳舊的神龕與「神明」,從外觀到內在都讓人感到這應該是一座廢棄的小廟?孔君跟同學們正想要進去看看時,社團的學長開始要大家集合了。於是眾人便離開那座小廟。
先說說LB國小的地理結構好了,面對校門口的大樓為行政大樓,東側靠末端的位置為廁所,提供盥洗設備,所有參加迎新宿營的人都會在這裡盥洗。行政大樓的另一面緊鄰著操場,操場的東側有一個涼亭,西側為教學大樓,其一樓的空教室為這次迎新宿營過夜的地方。而稍早所說的小廟剛好在這教學大樓靠西側窗戶外。
LB國小示意圖
第一天白天的行程沒有什麼異狀,就是你懂得,會有大地遊戲、破冰遊戲、團康遊戲,分組對抗。那個時代沒有IG直播互tag的時代,有的只有一支支智障型手機,可能拿SONY就是潮度破表的少年。
異狀從晚上在操場舉辦的營火晚會開始。社團學長姐為大家安排好營火晚會隊伍,通常都是男女各一排穿插,目的是隊伍屆時到營火中央的時候可圍成不同的圈,順著晚會流程如果晚會活動開始,剛好就可安排男女互動遊戲,這一點如果有帶過營隊或者參加過營隊的人都應該清楚。
晚會流程輪到香舞開始進場時,火勢異常地旺盛,發爐得相當嚴重,看在一般高中生眼裡看不出所以然,或者說大家對於營火晚會也不熟悉,只見學長姐們在一陣慌張之下,香舞就給它跳下去了。
隨著音樂與節拍,大家開始欣賞著屬於營火晚會的浪漫。此時隊伍已經是圍圈圈的陣型了,一同坐在地上看表演。而坐在孔君旁邊的一名女同學臉色卻隨著拜火舞的進行越來越差,當營火的光芒緩緩地照耀著大家的臉龐時,這位女同學就不支倒地了。社團的學姐趕緊扶著這位女生來到操場旁的涼亭休息。大家雖然議論紛紛,但也理不出什麼頭緒。晚會流程並沒有取消,該跳舞的跳舞、該唱歌的唱歌、該表演的表演。整個晚會算是順利結束。
晚上回到休息的地方。社團學長姐分配了兩間教室給男生及女生睡。教室內的座椅堆疊在旁,睡袋鋪成大通鋪,裹著棉被就可睡了。說不上舒適,但是校外教學永遠好玩的不在於地點,而是一群人。大家開始把簡易的通鋪整理完畢時,社團學長竟然開始發「小護身符」給大家。六角形的那種。提醒大家到哪裡都得帶著,不要帶進廁所,也不要單獨上廁所或者洗澡。
實際上聽到這邊就覺得有些怪怪,我過去在大學也帶過許多營隊,從來沒拿護身符給我的小隊員。但是孔君當時卻沒啥感覺,只覺得「好喔。拿給我們就帶著吧,管他的。」接著學長還再三提醒如果真的有人從後面喊你的名字時,千萬不要回頭。聽起來就像是煞有其事的樣子,或許是晚會有發生過什麼事吧?大家並沒有對此討論太多,各自開始輪流洗澡。
輪到孔君要去盥洗時,他就與另外兩個同學A君、B君一起去盥洗。就在三個人往行政大樓東側的方向走去時,孔君與B君很惡趣味地叫A君本名。A君馬上回頭說:「幹,叫殺洨啦。不要叫我本名啦,剛剛學長不是說不要叫本名。」
孔君跟B君突然楞住,原因是他跟B君實際上站在A君的左側,而A君轉頭的方向卻是往右邊。
然而就在惡作劇完過沒多久,
A君突然轉過頭來對著孔君跟B君大喊:
「幹,就說不要再叫了吼。」
此時孔君跟B君兩人互相楞楞地相望,毛了起來。
「沒有吼,沒叫你啊。」孔君回應。
「最好是啦,一直叫叫叫。」A君轉過頭繼續往前走。
三人開始沈默不語,繼續走著。走廊的盡頭是備有盥洗設備的廁所。
洗澡的時候,孔君跟B君洗比較快,兩個人隨性地在外頭聊天等A君洗完。突然間盥洗室又傳來了A君的叫喊:「幹林娘不要再叫我名字。」
兩個人不知不覺地開始背脊發涼,等到A君出來時也沒特別問他,
加上A君臉色鐵青,像是被蓋上了一層烏雲一樣,
也可說是被上了灰色濾鏡的感覺。
或許是心有靈犀,三人沒特別談這件事,
繼續靠著無關的聊天話題尬聊。
這中間主要都是孔君跟B君在聊天。
三個人以肩並肩的陣型走著,A君在兩人的中間,
不知道是聊天聊過頭還是如何,
從行政大樓轉教學大樓的路上──
A君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兩人慌張地四處張望,只有靜謐的教室與皎潔的月光,什麼東西都沒有。他們緊張地去找學長,描述他們碰到的超自然現象。後來三個人開始沿線在行政大樓與教學大樓之間繞啊繞,怎知最後竟然在操場東側的涼亭遇見了A君。
沒錯,就是剛剛有女學生昏倒稍做休息的涼亭。三人問了A君為什麼會在這裡,A君表示他也不知道,他就是走著走著就走到了涼亭。
一切就像是跳接一樣,毫無理由地出現在涼亭。
但就地理結構上來說,從行政大樓廁所走回到教學大樓的教室路上是不可能走到操場東側的涼亭。
A君的表情相當複雜,或許是真的遇到什麼事情,孔君、B君、學長都沒有多問便回到教室。接著學長開始發大家的手機,早上活動剛開始的時候學長姐有幫大家的手機收起來,希望大家專注在活動上。大家拿到手機後開始互相加電話以及打電話回家報平安。沒錯,這是個沒有FB/IG/LINE/Telegram的世代,只有電話號碼。正當大家聊天聊得正起勁的時候,有電話聲嗡嗡作響。
手機的震動聲與鈴聲在教室內大響。電話的主人C君驚慌地看著自己手機,因為他剛剛放在桌上沒特別去管他,正跟同學聊著今晚晚會的事情。螢幕顯示著純粹的白螢幕,有點像是當機那樣,什麼資訊都沒有。他接起電話想要確認是誰,電話可以接起來,但沒有人回應。這一切孔君都看在眼裡,因為就發生在自己的眼前。不過大家還在聊天氣氛的興頭上,沒人特別注意C君與他的奇異手機的故事,各自繼續聊天。
頃刻,手機鈴聲又再度響起。
一樣的白畫面螢幕。
C君也是很大膽,瞬間將手機接起,
或許是怕被其他人覺得奇怪吧。
接起電話來聽再次沒人回應。
他帶著恐懼以及困惑的臉龐看著他自己的手機,
窘迫的神情道盡了詭異的事實。
然而,這不只是發生一次或者兩次,
第三次之後,C君直接把手機關機,並且故作鎮定想轉移大家的話題,
但是大家都開始覺得不對勁。
最後C君索性打開手機背蓋,
將電池拿出來,想說這樣應該就不會響了吧。
正當他準備一勞永逸地躺下就寢時,
那支手機再度以白螢幕之姿響起。
大家的時間流動定格在C君的手機上,
因為大家都看到他把電池拿出來,
也清楚這支手機現在可是沒有電源的情況下,
但它就這樣活生生地持續響著,
像是這通電話一定要打到你接到為止。
每個人都在討論到底是真的假的,無論是國罵還是陰謀論還是壯膽,各自都在找自己可以下台階的說法。畢竟每個人都看見C君做了什麼事,但是違反常理的超自然事件在眼前上演時,多數人還是會試著找出自己可以接受的觀點。
接著C君鼓起勇氣緩緩地靠近手機,用力地按下掛掉鍵,看著大家。大家不約而同地陷入沈默之中,有的時候就是會這樣,總有時候聊天聊一聊瞬間陷入短暫空白的沈默那樣。
這一刻,大家都同時看著C君與他的手機。
終於,手機沒有再響了──
正當大家看似可以鬆一口氣的時候。
也不知湊巧還是有冥冥之中的力量,
大家不約而同地望向教室的門口。
原本教室門口有擺著一個蚊香,
但下一瞬間──
像是被人用手往外一拉的感覺,咻的一聲遁入黑暗之中。
這兩個事件讓大家忘記剛剛輕鬆的睡前時光,
大家火速地跳上通鋪,蓋上棉被。
睡覺啊,趕快睡啊,哪次不睡的。
但是異象卻沒停止放過他們。
孔君隔壁睡著D君,兩個人差不多高,也差不多北爛。會互相鬧的那一種。正當大家慢慢開始沈澱下來要睡覺時,孔君感覺自己的腳被人摸了一下。那種摸是很真實的那種,有肌膚之間接觸的感覺,是有壓力的。孔君知道自己就算很累,應該也不會誤認這個觸覺。
他看了看左右鄰兵都窩在被子裡。他身高大約一百八十七公分,要是腳底要被人摸,肯定「這個人」得要站在靠近通鋪尾端的地方。物理上來說,找不到人會這麼做,他用眼角餘光瞄了瞄也沒看見人影。他默默地先把腳彎起來。就在這個時候,D君拍了拍孔君的肩膀。
「欸,幹。不要弄我腳底啊,再弄我會翻臉喔。」
D君的說法讓孔君快停止呼吸。
「沒有啊。」孔君回答。
「賣鬧喔,還來。」
「我怎麼可能弄得到你。」
「你應該是用腳在那邊勾我的腳對吧?」
「你看我腳現在在哪?」
這時候D君看了看孔君,他腳是捲起來的。他臉色凝重地看了看孔君,兩人相望,D君從孔君的眼神理解兩個人碰到一樣的情形。
他翻身去看睡在他隔壁已經睡熟的同學──
不可能,那個同學一百六十幾公分而已,
就算用腳也不可能摸到D君的腳底板。
他吞了吞口水,也默默地把腳收起來。
從兩人一直被摸腳底板約過了五到十分鐘,D君開始發抖。
像是發燒的那種冷哆嗦。
「欸你在抖什麼?」孔君轉身問。
「沒有啊,哪裡在抖。」
孔君感覺D君真的滿怪的,平常這個跟他一起拉迪賽的人開始臉色凝重,不停發抖。他便鼓起勇氣起身走去找教室門口站崗的E學長,告訴學長教室內發生的所有靈異現象。E學長聽完後好像沒有太多的反應,冷靜地回答:「好的,我知道了。你們趕快睡。」說完便離開了,或許是去找救兵吧。
孔君回到自己睡覺的位置準備就寢,
時間過了多久不可考,他身旁的D君突然小聲點跟他說:
「欸──你看一下電風扇上面有東西。」
「什麼東西啊?」
「你看就對了。」
孔君瞄了一下電風扇大喊:「幹林娘勒。」
雖然是眼角餘光,或者說沒有勇氣直視太久,
但他很確定他看見一個白色形體趴在電風扇上俯瞰著他們。
「有看到嗎?」
「有啦,幹。」孔君把自己縮在棉被裡。
確切來說,是很難用言語描述白色形體的輪廓,
原因是你不會一直盯著「那個東西」看。
但無論如何是毫無疑問的「人形」。
孔君接著側身往另外一邊側身睡,不想正睡跟電風扇上的「那個東西」大眼瞪小眼。他側身睡眼睛所及的視角範圍剛好是教室的門口,由於E學長剛好離開(站崗這一點也是很妙,如果正常營隊,真的很少遇到小隊輔要在小隊員睡的地方站崗的)教室門口往外看去有著鐵欄杆,欄杆的後方是樹林,樹隨著風吹擺動著樹葉發出聲響。這一切都不算是有問題,只是──
孔君一開始看到還不是很確定,
他眼睛定睛一看,靠近欄杆的大樹上──
吊著一個人。
跟剛剛一樣,很難確定形貌,
但他很確定就是個人吊在那。
為了確定自己有沒有看錯,他搖了搖身旁的D君。
「欸,你看一下。」
「看哪裡?」
「你看教室門口那裡。」孔君指著教室門口。
「看啥──幹林娘啦。」從D君的表情可以看出孔君並沒有看錯。
既然不能往天花板看,也不能看往教室門口,又時不時被人摸腳。都已經變成這種局面了,孔君沒辦法睡著,恐懼早已從心中爬出來,怎麼捨得回去?
睡不著的孔君朝著另外一個方向側睡,
他所及的視角正好是小學教室的毛玻璃、霧霧的那種。
毛玻璃窗上方還有氣密窗的小窗。
窗外的景色依然是黑壓壓的樹,不看還好,
一看簡直又要心臟停了一下。
從氣密小窗望出去的大樹上,
坐著穿著裙子的「小女孩」。
說是小女孩也只是一種臆測,
只能說是直覺。
她彷彿就一直坐在那裡,
靜靜地坐在那裡,看著他們。
孔君看到的當下當然是先閉起眼睛。
但他依然秉持著「不能只有我看到」
一樣搖了搖D君的肩膀指著小窗。
「你有看到嗎?」
這次已經沒有國罵幹林娘,而是D君閉起雙眼的點頭,
有氣音的台語說著:「屋啦。」
那個表情像是快要尿出來一樣,皺著眉,說什麼也不想再張開眼睛。
就這樣,伴著沒有停止的恐懼,孔君並沒有睡著,他們緊閉雙眼,只要一放鬆,腳底又會被人摸。也不可能張開眼睛,無論是天花板還是教室門口或是窗戶外都有特別的觀眾在盯著他們。
E學長大概過了快兩個小時才回來,
他手上拿著一碗水走來D君身邊,要D君喝下去。
他們都清楚大概是符水一類的東西吧。
這個夜晚很難熬,從一些細碎的話語與國罵都知道大家都被鬧了,而且或許彼此看到的東西都不一樣。
當隔日的早晨太陽終於露臉時,大家終於鬆一口氣。但不知是默契還是深怕等等還是會遇到什麼事情,大家並沒有討論昨夜的狀況,可能是想先離開就離開吧。
隔日早上的活動並不多,學長姐看起來都十分疲憊,眾人帶著不知道怎麼樣的心情把剩下的活動走完。好險白天都沒發生什麼事情。最後離開LB國小時,孔君在等遊覽車過來的時候,買完飲料看著學校旁的小廟。此時有一個同學臉色相當凝重地跟旁邊的人說:「幹,你記得昨天這邊應該有一些神像吧?」
「對啊。有啊,怎樣。」
「現在都沒有了耶,幹。」
「這到底怎麼回事。」
「我們有看錯嗎?還是怎樣?」
孔君聽完同學的討論,緩緩走近定睛一看,
What the fuck──
那座小廟的「神明」都已人去樓空。
只剩下空盪的建築本體,什麼東西都沒有留下。
接著大家在回程上都不敢討論任何事情,希望一切過去。

那天回去之後,大家彼此有分享那天在教室睡覺遇到的狀況,
狀況與孔君、D君遇到的類似,因此大家更相信不是自己亂作夢,
而是所有人都看見了些什麼。
孔君在成為社團幹部之後,
熟識的學長才跟他分享起那次迎新宿營的細節。
第一個是香舞的香尾不是沒剪乾淨,而是「真的沒剪」。學長姐在還沒確認清楚就讓香舞下去跑了。而且他們也有注意到點香時已經有看到煙往上像是螺旋狀地上升。有人反應是這個是有好兄弟在上面吸這些香味,但有些學長鐵齒,認為沒大問題。
第二個是那個倒下的女同學被學姐扶到了涼亭休息後,在意識清楚之後就問了學姐:「學姊,我們這次參加的人有這麼多嗎?」學姊說了一個大概的數字:男同學一圈、女同學一圈、學長姐一圈。她接著說:「可是我看到的大概有六、七圈人,我的身後有好幾排人在圍著我們。」當女同學說完這句話時,學姐嚇得快哭了,沒想到她接著說:「我們在討論的時候──他們慢慢往涼亭靠過來了──」
第三個是洗澡洗很慢的A君,後來孔君跟他確認他當時碰到的狀況是,當時A君在洗澡時被人喊名字,他被喊得有點煩,想說飆髒話回去看有沒有效。結果被摸了頭一下,然後他下一瞬間人直接秒出現在涼亭。等於說孔君、B君看到洗完出來的A君或許是被人操控的「某一個自動導航模式」?會不會其實如果跟著A君走,會走到哪裡也不一定?
另外在男生教室外站崗的E學長在聽完孔君的描述後,就前往女生教室找那邊站崗的人討論。這路程大概只有隔壁教室的距離。這樣的路,他大約走了一個小時多都走不出去。在女生教室前站崗的人說他根本沒看到E學長,而E學長就在這一個小時多反覆地走廊上走著。完全走不出去,無論向前向後都是。等到他真的看到隔壁教室的同伴時,已經嚇到快尿褲子。
當天晚上學長姐後續有請當地的師傅幫忙,據師傅所述:「『在地人』有抱怨為什麼請他們過來又要趕他們走?」後來有舉辦法事處理才結束。至於國小旁邊的小廟裡的神明為何一夜消失至今沒人知道。不知是巧合還是被人刻意移走,但不只一個同學看到這個事實,就像是男生教室裡看到的那些「事件」一樣。
而當天發生事情的地點全部在男生所睡的教室,女生那一側完全沒事。男生教室睡覺的這一間教室校牆外的確就是那間奇異的小廟,這中間有沒有關連沒人確定。
唯一慶幸的是大家都在這場事件中平安度過。或許是被孔君他們迎新宿營打擾的「在地人」能理解他們不是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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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說的故事,發生在我大二的時候。老玄熱愛社團,曾經一口氣參加了十個社團,素有「十社魔人」的稱號,其中一個服務性社團「部落青年社」,最重要的活動就是「出隊」,利用寒暑假到偏鄉小學去帶隊,像是夏令營之類的,這次的故事就是由此展開。 ▲營隊示意圖/記者謝婷婷攝 玉里,一個山青水秀的地方,城
故事源於夢羽的公民老師,他本身是一個非常虔誠的天主教信徒,而在他的教學生涯中,就發生了一件非常離奇的中邪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