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陽生緣 第一章 (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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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靄靄,時雨濛濛,就著微光慕生儒走在及腰深的海水中設好第三個蜈蚣網。

繫在腰上的薯榔裙飄盪在水面像是有生命的魚尾巴,順著水流搖搖擺擺。

其實平常他能設得更快些,但昨日半夜姊上好像被魘住,不時發出痛苦的呻吟,卻叫也叫不醒,他在姊上的床邊守了一夜沒能闔眼,直到三更左右姊上安睡了,他才離開屋子開始工作。

昨日桃花緣說的話又在他腦中迴盪。

「…難道朱老闆他……」

忽然,遠處傳來接二連三的炸響,他心一驚,轉頭看向村落處,一陣煙霧夾帶著爆竹刺鼻的氣味飄散過來。

從夜半就下起的細雨很快的將這氣味融入一片白茫之中,更遠處的景物像是被雨淋得褪色,只隱隱約約顯露出些微的輪廓。

天氣明朗時還能遠遠望見府城的艷紅城牆則消失在白茫之後,像是溶於地上大片的水窪之中,待天晴之後才重新凝聚。


獨自立於一片煙雨朦朧之中,前途未卜的茫然之感油然而生。

雨水滲入中衣順著背脊流下,激起了一陣寒顫。

慕生儒甩甩頭,想甩掉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

莫妄下定論,姊上的身體狀況已經禁不起再次顛沛流離了。


搭曹老的牛車一起入城時,見家家戶戶門口都擺著香案,堆著香燭、天金,他才想起今日是正月初九,正是天公誕辰,莫怪凌晨有爆竹炸響,即是因為拜天公。

寒雨不斷,但仍可見到一家老小數十人,站滿了三合院中的禾埕,在香案後持香虔誠的恭祝天公聖誕,也祈求新的一年繼續得到天公護佑。

「這大戶子孫滿堂,真是有福氣啊!」和他並肩坐在前面趕牛車的曹老也看到了,不由的讚嘆一句。

「阮叨媳婦今年要生玄孫了,阮再多活幾年應該也可以像這樣大陣仗。哈哈哈!」

「恭喜了!」

「小慕你也趕緊討媳婦生孩子生孫子,孫子很好玩的,阮可以幫你騙孫子。」

「要一下子生到孫子太困難了……」

「哈哈哈!說的也是,不過還是要抓緊時間啊,誰都不知道明仔載會發生什麼事。」

「曹老身體勇健,一定會長命百歲。」

曹老微笑著卻沒接話。

「只能送你到這了,再過去人太多牛車不好走。」

「到這裡就很夠了,謝謝曹老。」慕生儒將一路替曹老撐的傘綁在車桿上固定好,

下了車,攏袖行一個祈福禮,「開春大吉,您定有南山之壽。」。

曹老哈哈笑道,「借你吉言!」就趕著牛車走了,執鞭的右手微微的顫抖。

站在原地看曹老遠去,新春料峭的雨水浸透他的雙肩。

誰都不知道明日會發生何事,但日子仍是要繼續過下去。


卯時的帽仔街上,店鋪尚未開門營業,但街上仍是人來人往,只不過不是逛街買賣的人潮,而是眾多苦力工正扛著剛靠港的貨物運至各店家。

由於帽仔街上都是如皇龍布行那般的名商家,貨物皆是一等一的昂貴,故每樣裝在竹簍裡的貨品都仔細用油紙包好,沾水不得。

苦力們則光裸著上身,布衣墊在竹擔與肩膀之間,減少濕滑的扁擔從肩上滑落碰損了貨品。但有些苦力卻連衣布也無,肩膀被扁擔磨出一片烏紅,雙手緊抓著兩側擔頭。

身後一名滿頭白華,身形佝僂的苦力走近,鼻間不住發出哼哼聲,像是就要喘不過氣來,慕生儒趕緊側身讓路。

同時一名頭戴斗笠的高大男子逆著方向在人群中穿梭,像是在閃避什麼,一時不察就撞上了一端扁擔,年老苦力被撞得向後倒,所幸慕生儒眼明手快的扶住他,同時接住了扁擔,裝貨的竹簍裡發出陶瓷碰撞的輕響,好在沒有撞至地面,讓他不至於因此被扣工錢還要賠錢。

撞倒苦力的人卻頭也不回,伸手壓著斗笠急吼吼的跑走了。

那身形讓慕生儒隱隱有熟悉之感,但若真是他又為何這時間沒在港口盤貨卻出現在帽仔街上?

桃花緣的聲音再次閃現,「想汝如此聰穎,應該早就想到誰出賣了汝罷?」

慕生儒搖搖頭,想將這個念頭驅離。

「興許朱老闆是來找人談生意。」

「少年仔你共啥?」

「哎,沒事。老先生這些貨是要送去哪?」

「要送去品雅行。唉~這些茶壺實在是重頦頦又貴鬆鬆,多謝你幫手腳,如果摔壞,賣了我這條老命怕是也賠不起。」

「我正好在對街的皇龍布行做工,既然順路讓我幫忙扶著好嗎?」

「好好!多謝多謝。」

再次扛起扁擔的苦力身形挺直了不少,慕生儒知道這樣一趟趟以氣力賺取生活所需是他們的驕傲,他打從心底敬重。


終於到達皇龍布行時被正好出來掛招牌的李樂天一陣揶揄,

「人家說遇水則發,看來帳房先生今年會發大財了。」

慕生儒苦笑,「承你吉言,希望新的一年皇龍布行大發利市。」

李樂天聳肩,「生意太好也不一定是好事。」

「何出此言?」

「這話不好說,晚點月總管來了你問她吧。」

慕生儒點點頭,幫著將招牌掛好,整理門面。


不過一刻,月總管撐著把紅梅落雪的傘出現,一入店內就道,「陳叔、伍叔、傑哥和那個……帳房先生?」

「小生慕生儒。」

「嗯,慕先生。請四位隨我來。其他人繼續處理出貨的事宜,未時前一定要將金字貨全部送過去。」

「是!!」

月瑜帶著他們到百花樓,要了一間隱蔽的茶室。

才剛落座,傑哥就問道,「頭家如何了?」

「昨天已經搶時間去了府署一趟,今天一早就進了縣署,晚點會來和我們會合。」

「到底是哪個夭壽骨向天借膽敢做出劫金字貨這種事?」

「我覺得一定是二老闆派人做的,他們肖想布行很久了。只要把龍老闆推出去頂罪,依照老頭家跟小少爺現在的情況,布行一定會落入他手中。」

「但是金字貨入港的時間只有咱們布行的人會知道……」

大家沉默下來。

慕生儒滿頭霧水,「龍老闆為何要去府署和縣署?是為了報昨天商船被劫之案?」

「不是,是為了避免有人去報案。」

「慕先生還不了解情況吧。我來說明一下,皇龍商行是龍家主持的商業行號,除了皇龍布行外還有皇龍繡莊、皇龍鞋坊等產業。在皇龍商行的眾多產業中,皇龍布行過去一直生意慘淡,連年負債,但龍老闆接手經營後卻成了最賺錢的產業,你知道為何嗎?」

慕生儒想起聽過的傳言,「……因為是皇家欽定的布行?」

月瑜抿唇一笑,「皇家的錢可是天下第一難賺,用料要最好,繡紋要最新,什麼時間要就要什麼時間準備好,一時半刻都拖不得,若有差錯,一不小心就要掉腦袋,根本就是提著命做買賣。」

慕生儒聽著一陣心虛。

「但也因為皇家的生意如此難做,能做得起來的布行才擔得起皇龍的稱號,因此我們的客源比其他布行還要廣。」

「皇龍布行的布分成五字貨,分別是金、木、水、火、土字貨,以此區分布疋的等級及訂貨的對象,其中最高等的貨就是金字貨,訂貨的是官府。」

「既然是要送官府的貨,不是更應該讓他們知道商船受劫一事嗎?」


「因為那些貨是他們不能說的秘密。」

一道清麗的聲音突然插入。

提著點心盒推門而入的人正是龍陽欣,眨眼道,「各位想我不?」

「龍老闆!」「頭家!」

龍陽欣落座接過白毫茶,一飲而盡,眼下黑影透露她忙得徹夜未眠,眼眸卻仍是炯炯有神,「來來來,吃點心!李大娘子親手做的梅花糕外面可吃不到。」

慕生儒才開口想詢問就被塞了滿嘴點心。

「小弟你可要多吃點,瘦得像根青竹竿,身為我們布行負責拋頭露面的門面擔當可要有點福相才好!」

我不是帳房嗎?帳房不是負責處裡帳務怎麼會要拋頭露面?

慕生儒滿肚子的話說不出口。

其他人滿臉同情,龍老闆開啟餵飽小輩模式,誰也攔不住!


月瑜先行報告,「龍老闆,金字貨未時前就會送過去。」

「行,和我跟那些官老爺子們說的一致。雖然猜疑還是免不了,但不至於斷送了這條生意路。」

龍陽欣一笑,「應該說,他們捨不得。」

伍叔冷笑道,「他們當然捨不得。不合禁奢令的東西都用皇龍布行的名號替他們送到,若被正三品的分巡道查出,到御前參一本,他們還可以推咱們布行去頂罪,一點兒也不會弄髒手,如此好的買賣他們如何捨得?」

傑哥問,「頭家怎麼跟他們說?」

「我告訴他們擱淺被劫的那艘商船,運的是月底要入宮的打樣布,所以我才急急的入府衙去報。如此一來,官老爺們會緊張,此事不能傳入京城,否則定會被責罰。此事他們會查,但大概也就是抓幾個人到署前打幾板子的程度,不會認真追查。」

龍陽欣又喝了口茶,眉尖蹙起,

「好巧不巧,前任府尹回鄉過年,新任府尹又遲未到任,沒個頂頭,諒這些官老爺也沒膽量把案子報上去,此事一定會和稀泥過去。」

傑哥道,「新任府尹是怎回事?都要元宵了,這渡船也坐太久了吧?」

陳叔道,「八成又是聽聞東島盡是牛鬼蛇神,就怕得不敢來的小兔崽仔,反正他也不是頭一個落跑的府尹。」

「什麼?…咳、咳咳……」慕生儒驚的被噎住,伍叔給他灌了口茶。

陳叔大笑,「帳房先生不曉此事?咱們東島四年一任的府尹可有一半都逃跑過,寧可跳海離船也不敢來。我親耳聽過府署的吏使說被派到東島任官就親像被丟進虎獅地獄,東島到處都是吃人野獸有夠嚇人。哈哈哈!」

伍叔道,「也不想想他們在東島一隻牛剝幾層皮?還有臉面說東島人是野獸?」

龍陽欣擺擺手,「這話要再談下去,可得提幾壺『今宵醉』才得了,先到此為止吧。」

「昨夜我已經託人趕工製布,今早水果籃送進縣署他們也開心收了,想來官老爺們也明白他們與皇龍商行是在同一條船上,我要離開時還親送到二門。」

「未時把金字貨送進去,打樣布也送去給他們過過眼,如此應該就能消除他們對商行能力的疑慮。」

其他人點頭贊同。

「可如此一來,金字貨究竟是被誰劫走咱們就得自己想辦法查了。」

「肯定是龍二爺派人做的!」

「但金字貨的船號及入港時間只有我們布行裡的人知道,這又做何解釋?」

伍叔和陳叔再度僵持不下。

慕生儒突然出聲,「有無其他商船也同樣受劫呢?」

月瑜點頭,「有,共有兩艘商船擱淺被劫。」

「是何種商船?載什麼貨品?」

月瑜回想了下昨天收到的消息內容,「另一艘是回返船。主要載的貨物是壓艙石,還有一些藥材生絲之類的貨品,被劫走的貨多達六箱,可船員們不知是何種貨,船老大也未到官府報案。」

「未報案?」

「大概只是增加重量的便宜貨,報官被勒索的錢說不定就比被劫走的多。」

月瑜點頭,「我也是如此想,所以未追問。」

「如果是回返船,那是運何種貨物去中土?」

月瑜搖頭,「這我就不清楚了。去程跟返程的船員是不同批人。」

慕生儒停頓一會,望向從剛才就直盯著他的龍陽欣,「……小生有一妄猜,會不會盜匪真正的目標是回返船上的貨物,金字貨被劫其實是障眼法?」


慕生儒見龍陽欣沒有反對,便繼續說,「劫了貨勢必要賣掉才能賺錢,金字貨的內容如此特殊,既是《禁奢令》禁止官員擁有之物,那買家需身分地位高於官員,這樣的人物在東島幾乎沒有。另者,此等貨物如此特殊,只要一流入市場勢必會引起注意,被追查的可能性就增加了很多。所以他們的目標說不定是更常見但高價的東西,如此他們才能順利銷貨。」

龍陽欣微微一笑,「這種可能性也不能說是沒有,但要如何確認?」

「…找到被劫貨的貨主。以船上貨物的數量來看,貨主應該會僱用苦力搬貨,只要到港口打聽一下」

龍陽欣抬手示意他可以不必再說,「你說得不錯,月瑜,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

「是。」

「另外,要麻煩三位將其他字貨和船首的消息提前在十五日前整理好匯報上來,此次損失可要由其他地方補回來。至於盜賊之事你們就不必再煩憂了。我一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若你們還有疑慮盡可去查,但還請以大局為重。」

三人點頭,「明白。」

眾人各自離席,龍陽欣卻要慕生儒跟著她走。

「至於咱們的帳房先生,請來幫我好好理一理帳。」

一說到帳,慕生儒想起之前朱老闆送來的帳本,低聲問,「莫非您懷疑……此事與朱老闆有關?」

聽到他的提問,龍陽欣回頭微微一笑,眼神卻隱隱透出威嚴,一掌按上的他右肩附耳道,「小弟,你猜得不錯,我確實有所懷疑,但此事你無須插手,一切聽我安排。」

「無論是誰劫貨,目的為何,敢動皇龍商行的貨就要付出相對應的代價。損及商行名譽的事情,我龍陽欣絕不輕饒。」

龍陽欣雖是笑著說,慕生儒卻感頸後寒毛直豎,弦外之音深不可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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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一位創作創業者,這一路上有許多探索與學習,嘗試與反思,與你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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