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評|追求平等、爭取人權的《費城》

2022/07/31閱讀時間約 4 分鐘
▲ 湯姆·漢克榮獲1993年第66屆奧斯卡最佳男主角獎
一千個律師被綁在海底的寓意為「好的開始」,這個涵義我仍未能參透。但觀影的同時,劇中角色對愛滋病患者恐懼的不友善行為,對照新冠疫情剛發生時,眾人驚嚇嫌惡的反應,人性流露出的舉措不僅傷人還挑戰人性。電影中控訴的雙方都是法律菁英,這才是最諷刺的地方。
不知何故,我居然錯過1993年上映的這部電影,直到2022年雷聲轟轟的夜晚才有機會細細欣賞。老電影的迷人之處絕對不是特效,而是濃濃的人文情懷和主題氛圍,今晚直接穿越時空看到年輕時的湯姆漢克和丹佐華盛頓演出精湛的對手戲,我彷彿看見那幾年坐在戲院黑盒子裡,期待享受容寵時刻的自己。
大自然面前人類需要學習謙卑,因為從高台跌落泥地不過是一瞬間的事。身為金字塔頂端的菁英份子,儘管職業身分貴為律師,依舊與一般平民百姓無異,面臨肉弱強食職場權勢的遊戲,你站在哪一方並非由你做主。當家人的隱私將無可避免裸露於法庭上公開,擁有家人滿載的愛作為後盾,雖然徬徨無奈也只能挺身迎戰,為爭取自己的人權打官司,才不枉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真義。

費城獨立宣言講求「自由、平等」

90年代社會氛圍對同性戀者的歧見、愛滋病的誤解並不罕見,生活周遭各行百業帶著有色眼光看待非我族類,傳統價值正在衝撞並挑戰眾人的道德觀。
故事就在這個希臘語意涵為友愛之城的費城 Philadelphia 展開,一個前途似錦的年輕律師(事務所準合夥人),精明幹練的他一夕之間被失業,積極尋求同行律師接案控訴老東家的莫名歧視;法庭上與老東家攻防的對話、當事人與辯護律師的互動過程、雖罹患愛滋病卻擁有家人的全力相挺,這是一部關於平等權益爭取尊嚴的電影,傳達人們對同性戀者、愛滋病的無知與恐慌。沒有人願意無故患病,即使不幸沾染愛滋病毒(人類免疫缺乏病毒感染),但仍然享有憲法保障的基本人權,為了個人的權益湯姆漢克選擇正面對抗昔日老闆。
導演採取平鋪直敘的時間軸交代劇情的推展,剛開始丹佐華盛頓對同性戀者保有距離的抗拒,後來由老婆口中發現日常往來的親友不乏出櫃者,某日在圖書館發現湯姆漢克也在場,初始表現出刻意規避的舉止,直到看不慣館方人員刻意刁難排斥湯姆漢克的態度,丹佐華盛頓基於法律人的良知挺身而出,繼而開始關心整體事件發生的緣由,而正式接下辯護的任務。
▲ 影片開始不久導演就刻意安排這個鏡頭

法律是道德規範的最低底線

因誤解而不安,因理解而釋懷,兩位律師並肩維護人權,即使對方擁有令人尊崇的法律學養,且是擁有權勢與人脈的法律事務所高層。身為律師的職責與義務,在法庭上各自進行攻防,慶幸法官屬自由主義人士,公正面對丹佐華盛頓採取的詰問方式,其中一段對話讓人動容:
法官:「在法庭內,正義是盲目的,不考慮種族、教義、膚色、宗教和性取向。」
丹佐:「但是,我們並不是生活在法庭之內的,是嗎?」
雙方辯護律師在法庭上依序詰問流程,對方試圖拆解不利的證詞,對於因為輸血不幸染上愛滋病而非性行為的女性證人,意圖引導陪審團的觀點。而後丹佐華盛頓幾番針對性的盤問,目的是提醒大家目前處理的案件是因對方的不當歧視進而設局解雇,造成當事人的工作權益受到戕害,而不在於同性戀者的性愛姿勢、發生地點和接觸對象,若以這種窺探的態度看待案情,不僅模糊失焦而且事實真相的追求。

透過法律解決歧異,用愛追求幸福生活

幸好丹佐華盛頓的湯姆漢克沒有對調飾演的角色,不然膚色和種族的議題就會淪入俗套。其中,丹佐的心境變化非常可貴,從抗拒到接受,與妻子共同參與同性戀者的活動,在酒吧駁斥酒客挑釁的酸言酸語,再到官司勝訴後前往醫院探訪湯姆的畫面;面對與自己不同性取向的人,千萬不能背棄人性光輝的正面,
片頭以城市街景的生活面貌呈現市井小民的日常作息,兩位律師坐在司法部門的協調室各自陳述所案件辯詞;而片尾湯姆漢克離世後親朋好友紛紛前來住處悼念,如同一般日常的聚會,眾人輕鬆交談、彼此問候,電視螢幕正放映他小時候紀錄出遊的身影。前後關照對比,雖然生活中存在偏見與標籤,但是我們可以選擇尊重和包容。
法律是道德規範最基本的底線,我們遵循相關的依據各自打拼生活。透過法律解決紛爭維護權益,在看似平淡尋常的浮生錄裡,我們沉浸愛的環境,我們用愛過日子,營造平和追求幸福的氛圍。
藉由片中 Neil Yong 的音樂,讓我們再次回味影片中的費城,請閉上眼睛聆聽旋律的悠揚,那個屬於1993年的Philadelph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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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靈魂住了一個老男孩,幼稚的心至老方休吧。 撰稿文章以自我生活經驗抒發延伸,加入我奇幻神遊如夢似真的錯覺,期待能成為專欄作家。
一秒24格光影下築構的世界,多元類型使得每個人都能投射其中,或許我的故事並不炫麗奪目,也許你的青春年華正在慢慢雕琢,也可能他的流金歲月讓人神迷,這些你的我的她的大家的故事,不管是過往記憶還是未知的未來,期盼經典雋永不曾遺憾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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