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題

2022/10/19閱讀時間約 2 分鐘
在我的課後班有兩位女孩,兩位是雙胞胎姊妹。
姊妹倆感情很好,不過姊姊高挑、妹妹細緻,外表看不出雙胞胎模樣,姊姊說,因為他早出來個兩分鐘,而且喜歡運動,所以發育得比妹妹稍好。怎會稍好,姊妹倆一起站快差了一個頭。
姊姊果然是姊姊風範,對妹妹照顧有加,在上學的路上常看到他們的身影,姊姊總是走在前面,下雨姊姊幫著撐一把大傘,有時姊姊還會揹兩個書包;有時我會拿些餅乾給孩子們充飢,總是看到姊姊偷偷多塞給妹妹一包,真是姊妹情深的畫面。
有次下雨天氣快要放學時候的五點半,詢問孩子們住在哪?有沒帶傘?家人會來接嗎?得知姊妹倆的住家竟然在我附近,差不到500公尺遠。我問姊妹怎回去?姊姊說多半是走一段路再搭公車。
說的輕鬆的「一段路」,那是從校門到公車站要走800多公尺遠,孩子腳程應該要12分鐘以上,那路上是車多人少的路段,搭上公車也要坐20分鐘以上,下車後走5分鐘。偶而,媽媽會來接他們。
我聽了之後看看外面的天氣,想要衝口出:「你們搭我的車回家好了。」我想著就順路啊,多開個500公尺沒差。
當下想要邀請時突然一個念頭阻止了我,後來還是沒開口,只有叮嚀他們拿好雨具,走路小心。
*
那天稍晚和某友說這件事。
他批頭就數落我濫用同情和愛心:「你是個男老師,帶兩個小女孩在你車裡,沒事就沒事,如果他家人或是女孩,甚至是旁人看了有什麼歹心,看你跳黃河、淡水河都洗不乾淨、說不清!」
「自找麻煩!」他的結論是這樣。
他說這年頭,別濫用同情和愛心,騙子多、不安好心的爛人更多,況且孩子就是孩子,多給他們一點苦吃對他們的成長也是好的,這麼多年他們也走過了,爸媽選擇跨區就讀,應該早就想到孩子要享受這一路的風雨和通車的考驗。
「你只是讓你當爸爸的慈愛之心,過度氾濫,記住:你是老師,在教室、學校認真負責教書就好,做好本分,其他的別想太多!好好保護自己!」
他足足訓斥了我十來分鐘。
我仔細思索,很有道理。這年頭已經不比從前,許多人看人都是從惡的方面來檢視----先假設你就是壞、就是有壞念頭、更會有壞行動,然後才來看看是不是。特別是對男性,你就是有「天生犯罪工具」,這樣的兩性交流時候,另一性絕對是「受害者」的先入為主刻板觀念已然成為社會主流思想。
*
幾經思索後,我還是決定放棄那個想要幫忙帶一程的念頭了,的確是這樣,免得麻煩,就別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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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去旅行,旅行總有小學校!非常奇怪的常被小學校們吸引;愛拍照,忍不住就拍學校大門,甚至到學校裡面參觀。
有好友是老師,這世代,老師這職業常給妖魔化,所以讓朋友五味雜陳,免不了和我訴說苦水,聽多了覺得這些故事真的是杏壇現形記,就想記錄下來,當作深夜的聊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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