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稀有金屬
楔子
「你相信那種設定嗎？完美主角。一生下來就又帥、又聰明、又堅強。受到打壓不屈服、面對誘惑不動搖，學東西都很快——學魔法啦、外語啦、宮廷鬥爭的眉眉角角啦⋯⋯反正小說中重要的知識都學很快。你知道這種角色嗎？」她問他。
「嗯，知道。但是我不覺得真有這種人。」他回答。
「那，你知道對稱性吧？」她又問。
「嗯，有上就有下，有黑夜就有白晝。」
「我相信對稱性，因此，我相信完美主角。為什麼呢？因為我知道世界上有一種人，是完美主角的相反——天生就什麼都做不好。既不聰明，個性又彆扭，身體協調性很差，抗壓性也低。總之種種在社會上存活需具備的能力，一概缺乏。真的有這種人。」
「說得好像你認識一樣。」
「何止認識？那個人就是我。」姚之琳總算抬頭了。她明亮的眼睛看著張敦偉，一字一句的說：「我，姚之琳，生下來就一、無、是、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