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評|我們親密一定要在一起嗎?從比利時電影看性別光譜

2023/01/11閱讀時間約 2 分鐘
《親密》電影海報
左(雷米)右(里歐)
國高中的時候,教室裡開始出現各式各樣的班對,不管是學霸組、校花校草組亦或是同性戀,我們似乎都會為班上那神秘的一對,貼上一張又一張的標籤。近幾年來隨著性別意識的高漲,社會對於同性之間的情誼開始帶有不一樣的見解,透過小說、漫畫、電影,只要出現特定的情節,我們就會想要推理出這段戀情日後的發展,也會想要為它下定義,然而這些想法真的能代表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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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親密》裡兩位十三歲的男孩——里歐和雷米,從小在被陽光眷顧的花田裡長大,他們一起做夢、一起分擔憂慮、一起在小木屋裡玩角色扮演遊戲。里歐和雷米不僅僅是從小到大的玩伴,里歐也是雷米最重要的伯樂,他會坐在台下凝視著台上才華洋溢的雷米吹奏雙簧管,也鼓勵雷米之後要繼續表演下去;當雷米睡不著的時候,里歐還會編出一個又一個天馬行空的故事,幫助雷米入睡。里歐就像雷米的小天使,而雷米就是里歐最好的少時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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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真摯的情誼,一直到進入中學就此被打斷——「你們是不是在一起?」當雷米一如往常,躺臥在里歐的肚子上看著天空的時候,兩人之間因為過度的「親密」,導致同學們對他們的關係產生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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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里歐開始漸漸疏遠雷米,他不想要被掛上「同性戀」的標籤,而雷米也因此心碎了。這時候坐在螢幕前的我,不知道為什麼,也和學校裡那些同學一樣,在心中質疑起了里歐的真心。我們彷彿都知道里歐就是”Call Me By Your Name”前期的Elio,我們都恨不得告訴里歐,他現在只不過是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真正的性傾向罷了,但是里歐和雷米真得能被我們這麼輕易的定論嗎?

再多的解釋都終將成為這段關係的超譯,這樣的自以為是就如同本片的結局一樣——導演使用了老套的悲劇當做結尾,迫使里歐的悲傷佔據了後半段的整個篇幅,導致前面那些無法被定義的「既幽微又細膩的情感」,就這樣被老套的情節給取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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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本片也有可看之處,我認為裡面最值得深思的,就是當里歐面紅耳赤地對著一群懷疑他的女生們,反駁了他和雷米是情侶的指控時,說了一句話:「你們女生不也是這樣,感情好就會貼在一起?」我才驚覺我對男生的刻板印象,早已悄悄地植入了自己的價值觀,為什麼在女性之間看起來正常的互動,在男性身上卻自然而然地被我們定義為「娘」呢?里歐和雷米如此的親密,就一定要成為情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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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本片最珍貴的,就是看見在稍縱即逝的青春歲月裡,有兩位真心對待彼此的青少年,用盡全力在五彩繽紛的花叢間一起奔跑,而這樣的畫面就足夠美好。它代表什麼並沒有那麼重要,重要的是去感受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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