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襯衫-轉學生(上)

更新 發佈閱讀 9 分鐘



逸儒第一次看她是在暑假開學的第一天,她穿著白色襯衫黑色六片裙,看來是還沒領制服。

她圓溜溜的大眼睛,可愛的眨啊眨,黑直短髮配上她有些嬰兒肥的娃娃臉,更顯得那張臉清純無暇。

「大家好,我是轉學生白羽。」

導師對她點了點頭,「妳…就坐在逸儒旁邊吧!」手指了指最後一排旁邊的位置。

逸儒微微點頭,又將視線轉往窗外,她是打巧固球的校隊,對課堂上那些雲來雨去的歷史、國文毫無興趣。

白羽側頭看向逸儒,緩緩挨近:「喂~妳叫什麼名字啊? 怎麼那麽cool?妳都不好奇我怎麼轉來的嗎?」

逸儒面對白羽的三連問有些迷惘的張大嘴,「吖?!」

白羽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又趕緊用手將嘴捂住。

下課後白羽自然的挽著逸儒,「走走走,抽煙去!」

逸儒驚訝的看著她,「妳…妳怎麼會知道!」

白羽調皮的笑道,「當然…不告訴妳啊!」

兩人來到廁所,同班的小珊和奶瓶也在,小珊笑了笑:「新同學啊!這麽快就跟我們逸儒混熟了,我叫小珊,旁邊那個叫奶瓶,我們都同班。」

白羽瞬間又變回那個乖乖女,安靜的點頭。

「逸儒來抽煙啊?」奶瓶問道,「一起吧!」 說完快速的打量了下白羽,「妳不會抽煙吧?那剛好幫我們把風。」

小珊笑了笑,「那就麻煩白同學囉~」便拉著逸儒進到衛生間裡。

三人吞雲吐霧的同時,小珊好奇問道,「白羽,妳哪個學校轉來噠?這麽想不開!」

奶瓶腳踩在抽手把上,「就是,xx高中爛透了,我根本就不敢想考大學的事。」

外邊白羽嬌柔的聲音弱弱響起,「沒辦法啊!原校出了一點事。」

「什麼事啊?」小珊問道,「打架?還是翹課翹太多。」

白羽呵呵呵的笑起來,「沒有啦!是談戀愛。」

奶瓶吐出一口煙道,「切!談個戀愛算什麼,這也要轉學,妳爸媽也太閑了!」

白羽轉了轉眼珠道,「我也覺得,而且我還只是被暗戀的那一個,誰知道我爸媽那麽緊張啊! 雖然…我對她還滿有好感的。」

衛生間裡的三人都不知白羽口中的他是“她”,還你一言我一句的吐槽起大家的爸媽。

就這樣到了放學。

小珊問逸儒道,「等下要不要去打night ball,我信子可能會過去,難得我今天沒上班。」

奶瓶湊了過來,「妳今天不用打工啊?那晚點我們去好x迪唱歌。」

小珊沒好氣道,「唱歌、唱歌,妳有錢啊?」

這時白羽掏了2000元出來,「我有喔!我們去唱歌吧!」

逸儒有些傻傻的看著她,「妳哪來這麽多錢?不會偷妳爸媽的吧?」

呵呵呵!白羽的笑聲像似銀鈴般輕脆,「怎麼可能啊!當然是我的零用錢啊!只是唱完歌這個月我早餐就要妳們養了喔!」

奶瓶聽了覺得不妥,「不不不,我想我還是回家拿好了,過年存下來的小金庫還有一些。」

小珊想了想,「平出應該是夠的,大不了…讓逸儒出馬削幾個凱子囉! 白羽妳還不知道吧!逸儒打撞球可是這個。」 小珊自豪的伸出大姆指。

逸儒靦腆的笑道,「沒有啦!但騙一場唱歌錢還是有的。」

於是四人又來到學校附近的撞球間。

逸儒走到檯前,「開桌。」

「喝!小姑奶奶又來啦!不用開,新堂已經在裡面了,有個凱子跟他挑桌呢!」

逸儒點點頭,又對小珊道,「妳信子又在削肥羊,妳們可真是倆口子啊!心靈相通。」

小珊笑得花枝亂顫,「那還用說,走!去觀戰。」

************

林新堂帥氣又痞痞的對小珊拋了個魅眼,意思像是說“看我的”。 小珊也瞬間星星眼化身成為小迷妹,熱情大膽的拋送飛吻。

奶瓶捂臉道,「哎唷!你們好噁心啊!直接去開房間比較快啦!」

逸儒只是稍微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傻傻的站在一邊。 白羽見狀,便微微抱住逸儒的手道,「可是…我比較想看逸儒打球耶!」

這時在林新堂旁邊的蔣哲注意到了白羽,「咦!這麽眼生啊?」

逸儒下意識擋住蔣哲的目光道,「是,轉學生。不然…下一場我來吧?」

林新堂一把摟住了小珊,然後將球棍丟給逸儒,「不用下一場,妳來的正好。 我先陪陪馬子,這邊給妳接手啦!」

逸儒點點頭,拿著巧克靠近球檯邊。 對賭的那方不爽了,輕蔑的看著逸儒,「有沒有搞錯啊!找個娘們兒來跟我打,待會輸球不會哭吧?」

逸儒沒有理會垃圾人噴垃圾話,她一向喜歡用實力來打臉。 果然!十分鐘不到逸儒便早早掃檯。 輸球的那凱子神情難看,丟下2000元便罵罵咧咧的走了。

白羽興奮的靠近逸儒,臉蛋染上紅暈:「哇!妳好厲害啊!」

逸儒則是一個勁的傻笑,「沒有啦!哈哈!我剛剛好像破紀錄了。」

林新堂搭話道,「是喔!破掃檯的最新紀錄,妳太屌了!」

贏了錢小珊和奶瓶都很高興,「走,我們去K歌。鄭秀文新歌出來了你們知道嗎?」小珊問道。

「眉飛色舞!!!」奶瓶激動的握住小拳頭,「啊哈哈~我要唱三遍,誰都不能阻止我。」

蔣哲這時有意無意的瞟向白羽,「唱歌沒酒怎麼行呢?這樣吧!酒錢我出。」

逸儒微微有些皺眉,正想開口拒絕時,白羽開口道,「好啊!」

等一行人來到好x迪時已經是晚上7:00。 小珊揉了揉肚子,「好餓哦!先吃點東西再喝酒吧!」

奶瓶看了看歡樂吧,「好啊!先拿些麵包、炸物什麼的。」

逸儒這時下意識問道,「白羽,妳想吃什麼?」

「白羽,妳想吃什麼?」蔣哲的聲音同時響起。

白羽卻好像沒看見蔣哲般,微微抬頭仰望逸儒道,「呃…可是我想要吃牛肉麵耶!」

不等逸儒開口,蔣哲又道,「這裡沒有,我進夜市幫妳買,清燉還是紅燒?」

白羽乖巧回道,「紅燒,謝謝!」接著從皮包裡拿出零錢。

蔣哲瞬間笑的心花開,「不用,不用啦!」

白羽靦腆道,「要的,不然我都不敢吃了。」

說完,蔣哲弄清楚包廂號便進後面夜市買牛肉麵去了。

************

剛進包廂奶瓶便迫不及待的開始點歌,小珊跟著湊了過去。 林新堂早就餓了,也不管那些小馬子嘰嘰喳喳的,自顧自大快朵頤起來。

白羽叫了一手啤酒,嫻熟的倒酒擺冰塊。 逸儒有些吃驚,她覺得白羽不像是會喝酒的女生。

白羽看出逸儒的驚訝,哧哧的笑了:「傻啊你!我都幾歲了怎麼可能不會喝酒。」

逸儒抬頭微微張開了嘴,「啊!妳幾歲?我們不是同年嗎?我今年才17啊!」

白羽沒有回答,反倒是在沒人注意的地方偷偷又喝了幾杯酒,她趁著酒意悄悄靠近逸儒,「我…好像有點醉了!躺妳腿上睡一下。」

逸儒稍稍咽了下喉嚨,突然覺得口有點乾。

「喂!可不可以啊?不行我等蔣哲回來囉!」

她如臨大敵般的鄭重的點頭,白羽便真像名字般輕輕柔柔的飄躺在逸儒懷裡。

這時小珊撇見蜷窩在角落的兩人,要是其中一人換了性別,那便是妥妥熱戀中的小情侶。

蔣哲買好牛肉麵回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他有些不知所措,顯然他的第六感雷達已經發佈了情敵的威脅味道。

“只不過…逸儒是女孩子啊!”蔣哲心裡如是想著,他仍是不願意就這樣放棄。

白羽可能感覺到眾人的目光,她不好意思的揉揉眼睛,「啊!不小心睡著了,你們點好歌了嗎?我也來插播一首吧!」

白羽來到點歌台,點了一首王菲的“迷魂計”,她有些驕傲有些慵懶的嗓音緩緩洩出。 逸儒感覺自己聽得不是歌,而是白羽這個神祕的轉學生。 不知道從哪一刻起…白羽這個名字便深深的刻在逸儒心底,與之相連的…是那件純白色襯衫。

酒局結束,蔣哲自告奮勇的說要送白羽回家。

白羽靦腆的笑道,「這樣不好啦!我爸媽不喜歡男生送我回家。 而且我剛剛打過電話,說今天要睡朋友家了。」

「朋友家?」逸儒疑惑的問道。

白羽捂著小嘴笑道,「是啊!妳不就是我朋友,剛剛還跟我媽通電話不是。」

逸儒有些緊張,她回想著早上離開房間時的陳設,在確定自己的窩點還算乾淨的同時,白羽已經抱著她的手臂跟大家道別。

上了計程車逸儒還有些茫然,不懂這事情的發展怎麼會走到這樣。 明明是今天才認識的轉學生,怎麼忽然間和她的友誼便超越了從國中就認識的小珊。

到了逸儒家白羽好奇的前後打量著,「妳家好乾淨啊!叔叔、阿姨有潔癖吧?」

「不,我沒有和爸媽住。我跟外婆住一起。」逸儒望了一眼時鐘,晚上11:00。 「她應該先睡了。」

白羽歪著頭問道,「妳爸媽?」

「離婚了,又再結婚了。」逸儒苦笑道,「我就是個拖油瓶,唯一可以慶幸的是他們贍養費給的很夠。」

留言
avatar-img
林燃 生活日誌《筆耕天地》
41.8K會員
413內容數
目前留下的房間幾乎都是短篇、中短篇,長篇全部移至角角和鏡文學。因為發現8萬字以上的作品,比較不方便一口氣閱讀!😅 感謝大家點閱支持,你的閱讀~是對我最大的鼓勵! 謝謝大家🌸🌸🌸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那天晚上…白羽從後面緊緊抱著我,然後…她問我說…妳是不是喜歡女生?」逸儒慢幽幽的說道。 小珊抓緊逸儒的衣袖,興奮道,「真的?假的?妳是T還是婆?妳答應她了?」 「蛤?!答應什麼?」逸儒一臉茫然。 小珊有些恨鐵不成鋼道,「妳吼!她都暗示的這麽明顯了,妳怎麼還裝傻啊!」 逸儒慢
Thumbnail
「那天晚上…白羽從後面緊緊抱著我,然後…她問我說…妳是不是喜歡女生?」逸儒慢幽幽的說道。 小珊抓緊逸儒的衣袖,興奮道,「真的?假的?妳是T還是婆?妳答應她了?」 「蛤?!答應什麼?」逸儒一臉茫然。 小珊有些恨鐵不成鋼道,「妳吼!她都暗示的這麽明顯了,妳怎麼還裝傻啊!」 逸儒慢
Thumbnail
想起她初見他,仍記憶猶新。 在平常不過,又因太過平常而更加使人煩悶的炙熱空氣,在他踏進門時,似有那麼幾秒流動,帶來微許的清風。 而那,只有她知道。那再微小不過的清風。 踏進教室,沒有喧鬧聲,沒有嘻笑聲。時針正停擺在六點五十八分時刻。 習慣早到,僅僅是因為喜歡一個人的清靜空間。她已經受夠喧鬧。 戴上書
Thumbnail
想起她初見他,仍記憶猶新。 在平常不過,又因太過平常而更加使人煩悶的炙熱空氣,在他踏進門時,似有那麼幾秒流動,帶來微許的清風。 而那,只有她知道。那再微小不過的清風。 踏進教室,沒有喧鬧聲,沒有嘻笑聲。時針正停擺在六點五十八分時刻。 習慣早到,僅僅是因為喜歡一個人的清靜空間。她已經受夠喧鬧。 戴上書
Thumbnail
逸儒第一次看她是在暑假開學的第一天,她穿著白色襯衫黑色六片裙,看來是還沒領制服。 她圓溜溜的大眼睛,可愛的眨啊眨,黑直短髮配上她有些嬰兒肥的娃娃臉,更顯得那張臉清純無暇。 「大家好,我是轉學生白羽。」 導師對她點了點頭,「妳…就坐在逸儒旁邊吧!」手指了指最後一排旁邊的位置。
Thumbnail
逸儒第一次看她是在暑假開學的第一天,她穿著白色襯衫黑色六片裙,看來是還沒領制服。 她圓溜溜的大眼睛,可愛的眨啊眨,黑直短髮配上她有些嬰兒肥的娃娃臉,更顯得那張臉清純無暇。 「大家好,我是轉學生白羽。」 導師對她點了點頭,「妳…就坐在逸儒旁邊吧!」手指了指最後一排旁邊的位置。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閃爍的燈光,桌上靡糜的排場。紅男綠女眾星拱月的圍繞著今天的壽星-小珊。 逸儒拿著一杯威士忌坐在角落,就好像她被世界給遺忘在這裡。 她耳機裡傳來陳奕迅的“好久不見”。 這首歌跟整個燈紅酒綠的極樂氣氛相當格格不入,逸儒不在乎,她一直都是格格不入的那個人。 小珊杯推茶盞的忙到顧不上這個
Thumbnail
閃爍的燈光,桌上靡糜的排場。紅男綠女眾星拱月的圍繞著今天的壽星-小珊。 逸儒拿著一杯威士忌坐在角落,就好像她被世界給遺忘在這裡。 她耳機裡傳來陳奕迅的“好久不見”。 這首歌跟整個燈紅酒綠的極樂氣氛相當格格不入,逸儒不在乎,她一直都是格格不入的那個人。 小珊杯推茶盞的忙到顧不上這個
Thumbnail
兩人一前一後,這段路透漏著寂靜般的詭異。 從校園出來後,路上的人們開始奔波著,周圍喧囂,兩人卻像是有默契般的繼續沉默著。 陳嘉惠看著白桑的背影,想起小時候某次,因為拒絕比自己還大一點的孩子的邀請,被對方惱羞的推倒在一旁稻田上。身上的泥巴和自己哭紅的眼睛。 自己的性格又常常遭人欺負,本來又要選擇
Thumbnail
兩人一前一後,這段路透漏著寂靜般的詭異。 從校園出來後,路上的人們開始奔波著,周圍喧囂,兩人卻像是有默契般的繼續沉默著。 陳嘉惠看著白桑的背影,想起小時候某次,因為拒絕比自己還大一點的孩子的邀請,被對方惱羞的推倒在一旁稻田上。身上的泥巴和自己哭紅的眼睛。 自己的性格又常常遭人欺負,本來又要選擇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第二回 /藍色監獄乙女文/ ----------------------------------------- 清晨六點半,微弱的陽光透過半拉開的落地窗簾,照射在床邊,此時,閙鐘不停的響著..... 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 閙鐘聲響個不停,思豪沒有要停的意思 直到「啪!」一聲,閙鐘被強制按掉
Thumbnail
第二回 /藍色監獄乙女文/ ----------------------------------------- 清晨六點半,微弱的陽光透過半拉開的落地窗簾,照射在床邊,此時,閙鐘不停的響著..... 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 閙鐘聲響個不停,思豪沒有要停的意思 直到「啪!」一聲,閙鐘被強制按掉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先從自我介紹開始好了,我叫東祈,W私立中學高中部三年級,還有其他什麼想問的嗎?」東祈看著略為有些坐立不安的女孩。 黎落搖搖頭,然後突然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W私立中學不是那間貴族學校嗎?就是那間有錢還不一定進得去的精英學校? 「W中不是在A市嗎?你們怎麼會在S市?」黎落驚訝的問。 黎落毫不意外。
Thumbnail
「先從自我介紹開始好了,我叫東祈,W私立中學高中部三年級,還有其他什麼想問的嗎?」東祈看著略為有些坐立不安的女孩。 黎落搖搖頭,然後突然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W私立中學不是那間貴族學校嗎?就是那間有錢還不一定進得去的精英學校? 「W中不是在A市嗎?你們怎麼會在S市?」黎落驚訝的問。 黎落毫不意外。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