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自己也不相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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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生命中有很多連自己也不相信的事,第一件就是成為教師。

我記得在國中擔任歷史代課教師時,因為教學幽默有創意,被延攬到高普考補習班擔任歷史科教師,還在將近百人的學生中遇到我的國中同學。

從小我就頑皮搗蛋,在教室是坐不住的,總要搞點事情,課業上就不用說了,大部份都是敬陪末座,反正我也不是那麼在意。

小學三年級上學期期末老師給我的評語只有兩個字「貪玩」,下學期變成四個字叫「不知努力」,後來我站在講台前將這段經過分享給學生聽時自己都會偷笑,還會偷偷照鏡子說:「憑我的德性居然也能當老師,我看以前我的老師眼鏡全都要掉一地了!」

早年沒學過什麼樂器,唯一會的只有口哨,音樂課唱歌也是雞貓狗叫,難登大雅之堂,後來自學吉他,硬著頭皮在教會伴奏,唱歌只能大家一起唱,自己獨唱的機會少之又少。大學時代曾經想在學校一處樓梯舉辦個人演唱會,找一些親朋好友、舊雨新知捧場,了卻一樁心願,可惜自覺歌聲不佳而作罷。

後來參加詞曲創作比賽表演也是找人主唱,自己當吉他手而已,到電視台唱自己創作的歌曲也是不得已,因為我對自己的歌聲實在沒有信心。

一個認識的朋友開咖啡館我去捧場,閒來無事,看著牆上裝飾用的吉他拿來就彈了起來,不自覺就唱了起來,這一唱之下居然有了粉絲,還開始四處唱,最後唱成了街頭藝人。

年青時我喜歡寫現代詩,而我最喜歡的詩集是席慕蓉的「七里香」、「無怨的青春」,那時我在一個叫優秀的文學網站發表一些新詩創作,算是小有名氣。有一家店來邀稿,意思是希望將我的新詩創作發表在他們的網頁上,後來我上去看,結果發現席慕蓉的作品剛好就並列在我旁邊,這種感覺很奇特,真的連自己也不太相信。

最近幾年開始將吉他和鋼琴重頭練起,我在學習上很少找師父,總是透過自己不斷地摸索研究,然後發展出屬於自己獨有的特色,因為我喜歡與眾不同,總覺得樂器的練習到最後是和心意相通,可以同步演奏出心裡所想到的任何樂曲,這個境界很高,不太容易達到,舉個簡單的例子,當我隨意吹口哨時,我想吹什麼歌就吹什麼歌就吹什麼歌!可是落實到琴弦按鍵時,你得充分熟悉琴弦按鍵的音調,找到它的和弦,然後即興地彈奏起來,這樣的功力不是隨隨便便,而是大師等級的。

至於我每天大概練將近一個小時的吉他和鋼琴,試著讓手指和弦鍵合一,後來開始用youtube上的歌曲來練習,居然可以同步跟上,所以開始了線上幫蔡琴、費玉青的懷舊老歌伴奏的工作,這也是最近連自己也不相信的事。

在籃球場上以一個一米七的身高,蓋了一個一米九十幾的中鋒火鍋,或是在一場比賽中獨得三十二分,及在籃下無視周圍長人,連續補籃三四次將球補進,這些都是我在當時連自己也不相信的事。

我想我之所以會這樣,大概是因為我不相信限制,常常在渾然忘我的投入或日復一日的堅持中,不知不覺間做到連自己也不相信的事,我常覺得人的一生,就是所相信的事的總合,你不相信的愈多,你所成就的或許就會愈少,對我而言,這一路走來真的覺得,不管你相不相信,去做就對了!搞不好會發生奇蹟。雖說人要有自知之明、量力而為,但是你不盡最大努力來挑戰可能性,怎麼會知道極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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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將自己生命中所發生的重要事件,整理成智慧,分享給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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