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同人|五伏】《命運之輪》第五章. 哨兵與嚮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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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大利西西里島,歷史悠久的美麗海島,從滅世之前的遠古地中海文明起幾度見證歷史的興衰與國家的滅亡,或許正是這份經歷歲月洗刷的磨礪,造就它的沈穩內斂,徜徉在大海與陸地的包圍中,寧靜無聲接受文明的光輝與戰火的摧殘,擁抱死亡帶來的淚水與新生的笑容,打造地中海最大島嶼新舊並存的氣度。

海洋邊界,依山而建的房屋看著老舊,自帶著歷史留下的氣韻風華,再往島內走,一條條新建的道路充滿人們的鮮活氣息,古老的精巧工藝跟新建的簡樸技術交融在這裡。

五條與伏黑混在滿載商貨的小船中,拉低帽簷,混入商隊登上西西里島,找了一輛破舊的小車,從大路走到小路,由滿是人聲的城鎮駛進荒蕪的林間,在太陽落入大海之時,終於在森林的盡頭看見他們的目標。

被流浪哨兵與嚮導佔據的是一間被廢棄的軍事基地,時間甚至可以追溯到滅世前的第二次世界大戰,可惜二戰結束後這個軍營就荒廢了,現在這裡被當地人視為鬼城,沒有正常人敢靠近,缺少維護的軍營破舊到只剩下搖搖欲墜的樓房,內裡空虛的什麼都沒有,但對流離失所的哨兵與嚮導,這裡就是最後的庇護所。

徒剩磚瓦的危樓堪堪能夠遮風避雨,更別提電力設備,大晚上的幾道火光從破碎的窗戶透出,像極了流浪野狗的聚集地。

五條與伏黑藉著夜晚溜進營地,避開人聲聚集的矮樓,目標是營區最深處,比如能作為最高指揮官棲身的塔樓。

伏黑注意到五條被一間只有一層樓、外觀樸素堅實的倉庫所吸引停並下腳步。

「五條老師?」

「惠,你會把自己家蓋在一間軍火庫的隔壁嗎?」五條沒頭沒腦地問。

伏黑很快的反應過來,跟著五條站在火藥庫的門口,打量著上鎖的大門,「把彈藥庫蓋在軍營正中央不是什麼好主意,不需要敵人打進來,一個不小心自爆就完蛋了。」

「是吧。」五條上前一腳踹開門,自信的說:「可是位於營區正中央的彈藥庫,倒是個藏東西的好地方。」

兩人溜進外觀厚實堅固的彈藥庫房,目光所見証實了兩人的猜測。

年久荒廢的厚重灰塵與散佈四處的層層蜘蛛網,像極了一間鬼屋,但是這鬼屋不只沒有放置機械彈藥的痕跡,連一顆子彈都沒有找到。整齊排列的簡易病床與被劃破的治療椅,看起來更像是科學怪人的實驗室。彈藥庫的深處是一間間被隔離開的辦公室,每間辦公室放滿層層書櫃與滿是玻璃破罐的架子,與一台台笨重的箱型舊電腦,比起彈藥庫更像是醫療實驗室。

伏黑跟在五條身邊,經過一間間辦公室,除了找到一堆用德文寫上註解的人體解剖圖,什麼也沒找到。

「應該是軍營內所屬的醫院,或是類似的醫療單位。」伏黑看著滿牆壁破碎殘骸,上頭有著七零八落的標籤與滿是血漬銹垢的手術刀。

「誰會用儲存彈藥的規格打造一間醫院?」伏黑問。

「除非他們抵擋的不是內部儲存的炸藥,而是來自外面的炸彈攻擊。」五條說,放緩步調走過一只又一只空蕩的鐵櫃。鐵櫃上除了碎片殘骸,就只有厚厚的蜘蛛網。

伏黑眼睛跟著五條的動作,「您在找什麼?」

「氣流,空氣,風,隨便你定義。」五條眼睛緊緊的黏著鐵櫃上的蜘蛛絲。「不管是最外層的炸藥儲存庫,還是內部的醫療單位,都是障眼法,真正的東西一定藏在更裡面,現在我們要找的就是通往裡邊的道路,有路就有空氣的對流,有對流就有風,這時候只要……啊哈,找到了。」

伏黑湊過去看五條手指的方向,一條纏繞在鐵櫃邊緣的細小蜘蛛絲,尾端以極其不自然的方向漂浮在半空中,還輕輕的上下晃動。

「這後面一定有路。」五條篤定的說,用力將鐵櫃向右推。

鐵櫃發出鏽蝕金屬摩擦的刺耳聲響,露出一條細縫,可以窺見鐵櫃之後是一條筆直的通道,盡頭是一扇雙門電梯,看設計遠比東京塔要高級不少。

五條用力將鐵櫃推開,露出完整的通道,一聲清脆的「喀噠」聲點亮了通道的燈,電梯也發出轟隆運轉的聲音,同一時間啟動了密道的保護機制,強勁的風壓阻隔在兩人與電梯之間,形成一面透明的屏障,細小的聲音刺激入侵者的耳膜。

耳朵被聲音刺得疼痛,伏黑幾乎是下意識的往後退,直到腳下邁出動作他才驚覺自己幹了什麼,勉強停止步伐卻讓自己停留在一個進退兩難的境地。

五條拉下眼罩以一副極感興趣的表情盯著透明屏障,沒有回頭,可伏黑知道自己所有的舉動都在五條的六眼掌握下,證據就是雪白的孔雀幾乎是在伏黑後退的那一刻跳了出來,張開漂亮的尾羽形成一把點綴星辰的漂亮扇子,擋在自己面前。

五條幾乎看不出受到任何影響,他把白孔雀施展的無下限留給伏黑,自己湊向前研究起突然出現的防禦機制。

「這個東西不得了啊。」五條一手抵著下巴。「這種技術恐怕已經失傳了,否則所有的政府都會爭奪這個對哨兵與嚮導來說擁有絕對阻隔效果的科技,畢竟我們就是這種五感敏銳到一不小心就會死掉的種族。」

透明的屏障持續不停的震動著,以高頻率每秒切換的音波能對所有的哨兵造成毀滅性打擊,就連擅長阻隔外界干擾的嚮導也不可能在這樣的頻率下支撐過久。

可五條悟就是那個例外,六眼帶來的絕對屏障讓他可以輕鬆穿越音波。

「看來我們必須在這裡分開了。」五條說,推著伏黑轉身。「惠在這裡留守,下面的探勘就交給老師我吧。」

伏黑嘗試扯掉五條放在肩膀上的手,「我是嚮導可以應付這點小小的音頻……」

「不要逞強。」五條難得強硬的截斷伏黑的話語。「如果是貞德大人或許可以保護自己不受影響,但是現在的惠還不夠成熟,做不到完全隔離,所以不要跟上來。」

伏黑沈默地低下頭。

五條用力拍了一下伏黑的肩膀,「相信我吧,我可是最強的。」

伏黑無言的目送五條跟他的精神動物穿過屏障,進入電梯,電梯上閃亮的燈光顯示他們不停地往下,在中間某一層樓停下。

在屏障外來回踱步的伏黑將手探進口袋裡,攥緊貞德交付的信件。

小刺蝟從衣領裡探出頭,細小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主人。伏黑將小刺蝟抱在懷裡,深吸一口氣,默默下定決心。







五條踏出電梯,白色孔雀一搖一擺的跟在他的腳邊,一人一精神動物立身是在一間大型機房,與上方的空間相比,這裡乾淨多了,甚至可以說是乾淨到沒有一點人味。

圍繞著四面牆壁直達天花板的巨型機械,房間的正中央是由六個箱型螢幕堆起來的操作檯,螢幕前有一個小小的鍵盤。

五條見識過東京塔與京都塔的機房,也偷偷拜訪過美國拉什莫爾塔的電腦中控室,雖然現實的情況是大多數的科技倒退,但是這些地方依然保存滅世之前的頂尖科技,裡面的東西精巧精密,有些體積縮小到可以塞進背包帶出門去,絕對沒有現在眼前這般又大又笨重。

「這也太落後了吧?現在教皇辦公室裡的電腦都沒有這麼老舊。」五條嘟嘟囔囔的繞著走了兩圈,最後回到操作臺前。

如果五條的記憶沒有錯,而他一向不會出錯,這些機型的年紀符合五條家的紀錄,可以追溯至二戰,加上這座軍營是二次世界大戰義大利軍方與納粹德國合作建造,時間上完全吻合。

五條登上操作臺,垂眼盯著佈滿灰塵的鍵盤。鍵盤上只有三個字母是乾淨的,其餘的都堆積好幾釐米的灰。

順著那三個字母,五條也不用思考了,一字一鍵的的按下去,「Y、E、S」

S的字母甫經按下,地下室所有的機械同時發出巨大聲響,高速運轉的齒輪發出轟隆的碰撞聲,操作台上正中央的主螢幕自動亮起燈,由黑色線條構築成一張男人的臉。

五條歪著頭,他怎麼看都覺得這張男人的臉很眼熟,在哪見過。

是了,很久以前在五條年紀尚小的時候,曾經跟著父親到同為御三家的加茂家作客,觀禮新任家主的繼位,當時的五條牽著父親的手,走過加茂家長長的廊道,看著廊上一幅幅歷任家主的畫像,有一副家主肖像就跟這人長得一模一樣。

叫什麼來著?五條苦苦思索著。

螢幕上男人的臉因為不穩定的線條時閃時滅,看上去居然像在嘲笑思考著的五條。

「啊,加茂憲倫。」五條一個擊掌,大聲的說:「居然跟加茂憲倫長得一模一樣。」

出乎五條的預料,電腦裡的男人開口說話了,聲音透過螢幕邊充滿雜音的喇叭顯得有些不真切:「還真是懷念啊,經過這麼久終於聽到一個熟悉的名字,我還以為現在的小朋友都不認識加茂憲倫了。」

「你可以說話?不會是什麼預先綠影的惡作劇吧?」

電腦傳出來的聲音聽起來帶著滿滿的惡意,「我當然可以說話了,而且我對你可清楚了,五條家現任當家、四百年來唯一的六眼持有者,被稱為極東最強哨兵的五條悟。」

這一連串的自白聽起不長,但訊息量確實很大,以高效處理訊息的五條悟一時之間也反應不過來。

「你到底是誰?」

「這是一個好問題。」電腦裡的男人點了一下頭,主螢幕旁的小螢幕上出現許多男人的頭像與簡歷,一頁又一頁的翻過,最後停留在加茂憲倫的頁面。

「我換過不同的臉,也擁有許多身份,不過我最喜歡的一個身份是加茂憲倫。」電腦裡的男人說著,翻過加茂憲倫的頁面,出現一個身著實驗室白袍的男人,只是這次男人的臉被黑色顏料塗抹掉,旁邊的紀錄也被粗黑的筆遮掩住訊息,唯有留下名字的欄位。

「羂索。」五條漂亮的藍色眼睛微微瞇起,「你是日本人?」

「沒有錯。」羂索痛快地承認。「但成就我的卻是德國人,也是我成就了你,成就了所有的塔,或許你該稱呼我一聲『父親』?」

「少噁心了。」五條不屑的哼了一聲。「就憑你這個躲在螢幕裡的人也配?要不站出來,我們打上一架,看到時候誰該叫誰爸爸?」

「我已經在你面前了啊……噢抱歉,是我的用語失當。」羂索拉出一個微笑,在失真的螢幕上效果卓越,令人毛骨悚然。「你就站在我的腦袋裡。」

「你在開玩笑吧?」

「你渺小的眼界才讓人發笑。」羂索繼續嘲笑五條的無知。「只要把我的意識上傳到電腦裡,就再也不會受到物理的時間與距離限制,我可以透過網路到達每一個國家首領的秘密電腦裡,我可以穿透時間的限制完成長生不老的夢想,只要有網路的存在,我就是這個世界不敗的神。」

五條也反唇相譏,「可惜在這個科技文明倒退的世代,你好像沒有以前有用。」

「是嗎?」羂索打開另一邊的螢幕,畫面切割成四等份,分別用日文、英文、俄文與義大利文呈現不同的文件。「這些都是今天日本總理、美國總統、俄羅斯總統與義大利總理簽署的行政命令文書,各國政要的機密對我來就是圖書館上的書本,隨我取拿。」

五條瞪著那四份用不同語言簽署的文書,很快的反應過來,「你就是潘朵拉事件的兇手。」

男人的笑聲穿透喇叭越發刺耳,「你以為我會在乎那些平民的生活日常嗎?當然不會,就算是為了毀滅我讓科技文明倒退,尚未被毀滅的高科技都被收歸在政府與高官顯貴手裡,甚至你們的塔也包含在其中,我只要能夠進入你們的電腦,對我來說世界上就沒有任何的秘密,滅世的終結不過就是讓我更有效率的掌握一切。」

「原來那次的末日災難是為了阻止你,當時的損傷幾乎針對了所有高科技。」五條冷靜的說:「看來傳言中末日的起因是假造的,哨兵與嚮導對人類發起戰爭的說法是個謊言。」

「當然是謊言。」羂索的聲音穿透喇叭越發的冷酷無情。「哨兵跟嚮導可說是那次災難的救星,只有無知的人類將歷史扭曲成對他們有利的故事,不過一切都無所謂了,人類消失了,剩下的都是我的孩子,我還有什麼好抱怨的呢?」

「這麼說起來哨兵與嚮導的誕生也與你有關了?」

「這個我就不敢居功了,但是我可以說百分之八十都是我的功勞,剩下的百分之二十是德國神經病科學的。」羂索洋洋得意的說:「納粹的瘋子不甘心輸給美國佬,召集了一批日本科學家,說『既然美國佬做出強大的超級士兵,我們就打造不輸給超級士兵的新人類,超越任何武器、超級士兵也比不上的完美人形兵器』。」

「能跟他們混在一起,你也可以算是個神經病了。」五條冷靜的說。

「你看看你自己,你不就是個強大的武器嗎?」即使主螢幕的畫像失真,仍可以感受出羂索瘋狂熱切的眼神。「所有哨兵與嚮導的誕生都要歸功於我。」

「為什麼要製造出超越機械的人形兵器?」五條問:「那時候的科技可以輕易摧毀一個國家、上千個城市,為什麼還要糾結於打造出超級士兵跟新人類?」

「因為機械是這個世界上最不可靠、最不值得信任的東西。」羂索答道:「任何人都可操縱機械,核彈、戰車甚至是最基本的步槍,只要換了一個人手,攻擊的目標就隨之變化,但『人』不會,只要掌握一個人的精神、他的思想,再愚蠢的任務他都會為你挺身,不會為了任何事情改變,這不是最棒的武器嗎?」

說到這裡,羂索發出哧哧竊笑,「說到這點,連美國的超級士兵都不聽軍方的指揮,我的成果就完全沒有這個問題,哨兵聽從嚮導的命令,而嚮導服從我的指揮,我的士兵們都不只體能超群,被控制住精神圖景就毫無反抗的餘地,這點連美國的科學家都做不到。」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五條打量著螢幕裡的男人,接著環視所在的機房,「你不相信機械,卻把自己儲存到電腦裡,只要我炸了這個地方,你就會死在這裡。」

低低的竊笑停止了,羂索沒有任何受到威脅的恐懼,甚至可以說是好整以暇的看著五條,「只要人類手中還擁有電子產品、還有網路連線,我就不會消失,來自哨兵與嚮導的精神攻擊對我完全起不了作用,你們口中一千年前的滅世災難辦不到,四百年前你的祖先也辦不到,現在的你沒有十影的支持,又怎麼可能做到祖先沒有完成的事呢?」

五條突然靈光一閃,「該不會引發一千年前的滅世災難的就是你自己打造出的哨兵與嚮導吧?」

電腦裡的羂索沈默了,讓五條更加確信自己的想法,「不只是一千前年的滅世災難,四百年前五條家主追到亞特蘭提斯塔也是為了要阻止你。五條家主之所以提醒周圍的人不要使用電子產品通訊,就是為了阻擋你竊取資訊。」

一旦開通了思路,五條覺得一切都合情合理了起來,「過去的事情之所以沒有任何記錄,是因為這件事不能讓太多人知道,只要一個人透過電話傳達消息就會被你預先掌握,所以你的秘密隱藏了一千年都沒有被人知曉,直到四百年前五條家與禪院家的家主拼死阻止你才留下一點線索。我不知道他們有沒成功,但絕對造成一定程度的傷害,讓你非常忌憚五條家與禪院家聯手,所以你偽造傳達他們死訊的電報,目的是離間兩家。」

「沒有錯。」羂索冷聲的說:「五條家的祖先是我親自培養出來的傑作之一,六眼本該是集合哨兵與嚮導優點的最完美成就,可是現在居然把矛頭轉向我。不完美的作品就該毀去。」

五條嘲笑的對羂索說:「才剛說人形兵器是最棒的武器,真是最好笑的笑話。」

「那可不一定。」羂索說著,空氣中又開始震動,機組房內某個東西開始運轉,而且越來越激烈。「我剛說了,六眼『本該是』集合哨兵與嚮導優點的最完美成就,也就是說強大如六眼也有缺陷,要攻破你也沒有傳說中的困難。」

「是嗎?」五條顯得毫不在意。

白孔雀應和牠的主人,併發出一聲高傲的啼叫。

「既然我讓你進到這裡,我就有辦法對付你。」羂索說:「順便教教你,四百年前的五條到底是怎麼死的。」

空氣中的鳴動聲越來越大,五條辨識出這是稍早在樓上阻擋他進入密道的高頻率屏障,只是這次聲波充斥在整個地下空間,而且變化與頻率都翻了好幾倍。

白孔雀跳了出來,站在主人面前努力張開所有尾羽,對著羂索發出憤怒的叫聲。

「你自己也知道,六眼不是完全阻隔,它將攻擊攔阻在精神圖景外,可被攔下的攻擊不會消失,就像水壩蓄積的水,終有一天會滿溢出來,到時候六眼不僅功能全無,累積下的攻擊會一口氣壓垮你的精神,到時候你就跟死了沒兩樣。」羂索得意的說:「這就是四百年前我殺死六眼的方法。」

很不幸的如羂索所說,五條明確的感覺到有細小如針的攻擊穿透白孔雀的防禦,微小又密集的攻勢打在無下限上,起初還是可忽略不計的痛覺,可是隨著攻擊的時間拉長,疼痛開始累積,肌膚出現細小如蚊咬的斑點。

五條看著羂索螢幕上的臉,「你不怕自己的機組在高音頻下毀損嗎?」

「這只是我千百個分身中的其一中個,這個我死了,還有無數個我躲藏在世界各地的電腦裡。」羂索表現得毫不在乎。「納粹頭子講得好啊,『殺了一個頭會長出兩個頭』。」

五條面無表情地說:「那我只好在攻擊累積過量前這裡所有的機器都砸了,再去找你剩下的分身。」

「當然,你的套路我都準備好應對策略。」羂索臉上的笑容持續擴大。「我還有一些孩子,他們可能打不過你但足夠留下你一段時間。」

機房深處的鐵門悄悄滑開,走出三個身形詭異的哨兵,一個長得像佝僂老人、臉上只有一隻眼睛,一個高大獨臂、臉上長滿橫七豎八形似枯枝的紋路,剩下一個身形最為瘦小,全身上下都是火燒過後的恐怖疤痕,骨瘦嶙峋讓五爪都像是尖銳的長矛。

「雖然他們不是很好看,可都是我精心培育的哨兵。」羂索得意的說:「只要你沒有十影的幫助,你就不可能贏過我。」

一個本不該出現的聲音悠然答道:「所以我這不就來了嗎?」

在場所有的哨兵與螢幕上的臉,齊刷刷的將目光投向聲音的源頭。

伏黑惠站在電梯口,未關上的電梯門可以看到裡頭有一塊鐵板,是電梯頂的門閥,一條黑色的繩索穿過門閥垂釣而下,伏黑順著電梯的繩索一路跟著來到地下的殺戮場。







「惠?你是怎麼進來的?」

五條幾乎是立刻擋在伏黑與敵人的中間,並將伏黑納入無下限的保護範圍內,這一連串動作極為迅速,伏黑還是捕捉到五條一閃而過的錯愕,僅僅一瞬間也讓伏黑感到滿足,很少有人能夠讓五條露出如此失態的表情。

「其實也沒有很難。」伏黑聳聳肩,抬頭看著五條漂亮的眼睛,坦然的說:「我的精神圖景佈滿霜雪,所謂的影海只有一小塊區域,而且那層霜雪堅韌到可以抵抗任何攻擊都無法留下痕跡,我只要調動所有的精神屏障遮蔽著那個區塊直到走進電梯裡,就能幾乎免於傷害。」

也就是說原本阻擋伏黑成長的冰霜成了最佳的保護盾。

五條皺起眉頭,沈默不語,倒是羂索自嘲一笑,「還真是,忙著跟五條當家聊天,都忘記監視這位禪院未來的家主了。本來以為上面的音頻可以阻擋你,看來我還是小看你了。」

伏黑反駁道:「我不是禪院。」

「不論是不是禪院,六眼與十影都來了,闊別四百年的重逢真是令人感動啊。」羂索說著,一旁的小螢幕跳出伏黑身為嚮導的各種數據。「為了對付你們,我可是提前做了好多準備,這些說不定你本人都沒看過。」

五條看到被羂索投放出來的資料臉色瞬間一變,「你侵入東京塔的秘密主機?」

「入侵東京塔又不能留下痕跡確實不容易,但能找到被夜蛾跟五條藏起來的東西,這點小辛勞不算什麼。」羂索的目光穿透螢幕,緊盯著伏黑。「說實話,最初我知道五條已經認定你為嚮導時還緊張了一下,結果看看你們的結合率,只有百分之四十八,連一半的機率都不到,過去可沒見過如此差勁的十影。這種表現,難怪五條不肯讓你知道。」

「惠,不是這樣的。」五條嘗試用更大的聲音蓋過羂索的發言。「不告訴你是有原因的,你只看到結果卻不知道原因,根本沒有意義。」

「可是五條告訴你原因嗎?」羂索如同躲藏在喇叭之後的惡毒蛇蠍,朝著伏黑吐出惡意滿滿的毒液。「他自稱是你的老師、你的結合哨兵,為什麼都不肯告訴你原因呢?」

「因為沒有必要。」五條大聲的喊道,等他話說出口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被敵人圍攻時都沒有裂痕的愜意被慌亂取代,他著急想要解釋又不知從何開始,最後只徒勞地說出一句:「那是因為惠還沒準備好。」

「嗯、我想也是。」

出乎意料之外,伏黑表現得非常平靜。

「覆蓋在影海的冰霜不論我怎麼攻擊都無法留下一丁點痕跡,使用精神觸角也不能強行撬開,所以我確實有過自我能力不足的想法。」伏黑說:「可是仔細想想,那個冰霜不是出自我本身的能力吧?因為不管是屬性還是形象都與『十影』不符合啊。」

所以這層冰霜一定是在伏黑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被覆蓋上,再從『阻絕所有攻擊』與『閃亮如夜空星辰』的外觀推測,一切是如此顯而易見。

「被冰霜圈起來的影海、差勁的結合率都是五條老師動的手腳吧?」伏黑雖使用疑問句,語氣中卻毫不遲疑。

這麼簡單的結論為什麼時至今日才想明白呢?或許伏黑很早就察覺到了吧?只是用精神圖景去覆蓋自己的嚮導的精神世界,這種作法怎麼想都毫無道理可言,所以伏黑並沒有朝向這個方向細想。

「我到像在還是不明白您為什麼要這樣做。」伏黑的表情沒有一絲哀怨。「而只要五條老師願意,這件事可以做到不被任何人察覺,當然也不會被記錄在任何的電子紀錄裡,所以現在這位電腦先生不知道也是可以理解的。」

「你看起來一點都不介意?」羂索不明白伏黑如此平靜的原因。「你不懷疑這個是五條家控制十影的手段?」

「五條老師不是那種人。」伏黑輕鬆否決羂索的猜測。「當然我需要一個解釋,打倒你後我有的是時間好好拷問造成一切問題的人。」

這次五條的臉徹底垮下,哭笑不得看著底氣十足的小孩,「你就這麼確定我會乖乖的讓你拷問嗎?」

「當然,請做好覺悟吧,五條老師。」伏黑就是一副「相信你不會拒絕我」的表情。

「不好意思打斷你們的交流。」羂索恨恨地打斷突然間達成共識的哨兵與他的嚮導。「你們有辦法長時間在高頻率音頻的包圍中與三個特級哨兵戰鬥嗎?」

伏黑打量羂索口中的三個哨兵,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沒錯。

「一個六眼與不完全的十影是沒有勝算的。」羂索高聲宣判。

「如果是完全展開影海的十影呢?」伏黑高聲回擊。

原本已經回神面對敵人、打算速戰速決回去與伏黑好好談論人生的五條被迫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頭看著自己的嚮導,僵硬地問:「惠你說什麼?」

「五條老師說過,哨兵與嚮導的生命充滿了威脅,什麼時候結束都不奇怪。」伏黑說:「既然隨時都會走到終點,我要過一個不會後悔的人生。」

「惠你想幹什麼?」五條露出緊張的神情,緊緊的盯著伏黑。

「過去是我太小心翼翼了。」伏黑將手放在胸上,衣襟之下四百年前貞德替禪院家主留下的書信,貼著溫熱的肌膚,傾聽伏黑穩健的心跳聲。「我害怕讓您失望、害怕失敗,擔心這一切會成為我不夠格做您的嚮導的證明,一直以來我只是站在冰層上,不敢撬開影海上的冰霜去擴大我的影海,只是不停的告訴自己『我還沒準備好』。」

伏黑總是遠遠的從那個洞口窺探海面下的世界,從不敢想像完全被海洋擁抱是什麼感覺,就像他從不敢想像自己與五條一起飛翔在夜空的感覺。

那個夢想太遙遠了,遙遠到讓伏黑覺得自己卑微,這個感覺在意識到五條刻意讓自己遠離塔與相關的事後變得更加強烈,自我質疑的聲音從沒有消失。

直到有一個少女說,不要一昧低頭看著自己的黑暗,抬起頭看看身邊的人吧。

從普通人生畢業後踏入塔的世界,僅僅過去四五天,伏黑覺得自己的人生被翻轉了好幾回,

可思緒卻從未如此清晰。

影海被封印的原因已經不重要了,聖女在黑暗中為他點上一盞燈、過去的亡魂用悲傷的告解指引他方向,給予他理由奔向他生命中的北極星。

「您曾經說過『追上來吧,不要被我甩下』。」伏黑腳下的影子如泉湧般,以極快的速度淹過主人的腳踝,朝向四面八方擴散。「我會努力追上您的,或許遠遠不夠站在您的身邊,但我會成為您身後的影子,支持您到最後。」

伏黑從來不夠了解自己,對自己擁有的主傳領域更是一知半解,他一直是一人在黑暗中摸索,直到他在奧爾良遇到兩名女性,一個請他抬起頭在這黑暗中的道路走下去,另一個透過老舊的信紙穿過四百年的時空告訴他,他可以。

影子的潮水眨眼間漫布在整間機房,積了一層淺淺的水位,好像所有準備戰鬥的人都在不經意間被轉移到位在地底下的淺灘。

這不能算是精神領域,成熟度完全不能與兩面宿儺的「伏魔御廚子」跟五條悟的「無量空處」相比,簡陋的不可思議,但真正讓五條感到震驚的是伏黑根本沒有要展開精神領域的意圖,單純使盡全力去推開影海的面積就能造成如此的程度。

不對,其實自己不應該感到驚訝才對。五條自嘲的想著,年僅十二歲的伏黑,以未成熟的軀體初嚐覺醒就放出淹沒整棟豪宅的影海,現在打算完成最後覺醒的嚮導,僅僅踏出一步就有半隻腳踩進完備精神領域的級別,若是加以鍛鍊,伏黑絕對是能與自己立在特級之巔的人。

影海在冰霜下沸騰,數條影子在冰層下急速游動,牠們揮動分不清是尾巴還是爪牙的部位,用力拍打阻擋牠們躍出海面的阻礙。

覆蓋在影海上的冰霜可以阻擋來自外界的攻擊、可以隔離來自上方的精神觸角,那麼來自影海內部的攻擊呢?

數十條影子匯聚成一位龐大如神明的武將,揮舞手中的大刀,自影海內劈向海面上的霜雪監牢,冰層應聲碎裂。

與此同時,伏黑感受到突如其來的失重感,在五條的注視下掉入腳下漆黑的影子裡。

五條覺得自己的心臟又一次停止。他暴起衝向臉上滿是枯枝紋路的男人,雙手使勁打向他的胸口,直接把人打到牆上,迸發出四濺的鮮血與無力滑落的屍體。

高頻率的聲波變化越來越激烈,好像某個看不著的人扯著嗓子,不斷變換聲線在耳邊尖叫。

白色的孔雀努力拍打翅膀,想要幫主人擋掉看不見的攻擊,雪白羽毛好像自蒼穹落下的流星,拉著夜空往下墜落。

五條身上的紅色斑點越來越多,從裸露的手掌一路攀爬上臂膀,白色孔雀的尾巴也失去光澤,紅色斑紋從尾羽開始浸染,變成著火的流星,帶著墜落的天空拉扯著五條本應與世隔絕的精神圖景一步步墜入凡塵。

電腦中的男人發出難聽的笑聲,隨著幾道火花與燒焦的臭氣,先一步逃離戰場。

五條好似沒有注意到羂索逃離,又或許他根本不在意,只是瘋狂的追擊剩餘的兩個哨兵,很快的三個哨兵在狂暴的毆打下沒了生命氣息,可是五條依舊不停的攻擊。

不知道是瘋狂引來失控,還是失控造就瘋狂?

精神世界被綴滿紅色尾巴的流星填滿,拉著夜空奔赴下墜。

星空之下,碎裂的冰層消失了,海洋蔓延出來填滿每一個角落,接住墜落的白色孔雀,擦去牠染血的尾羽,剪去牽引著星空墜落的紅色絲線。

影海之上,五條彎下腰的同時將雙手伸進海裡,努力的打撈著,直到他找到另一隻手,握住手掌將人拉出影子。

被拉出影海的伏黑還沒從初次完全覺醒的衝擊中緩過來,就被五條一把摟進懷裡。

「五條老師?」

「我不是說過會等你的嗎?為什麼又要自己暴衝?」

會等……我?

伏黑覺得有一段全新但時間古老的記憶從腦袋深處浮出,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家入硝子說:「太早分化了……十影覺醒後的精神圖景強大也難以控制……這對十二歲的小朋友是很大的耗損……連帶精神也會被反噬,伏黑的身體會撐不住的。」

五條也說:「為什麼這麽急著分化,我可以等你啊。」

一樣是五條的聲音,用伏黑從未聽過的溫柔語氣輕聲說:「只要惠活著,就足夠了。」










伏黑終於明白了。原來覺醒比自認的還要早,原來這才是五條老師若有似無將自己推離的原因,原來……自己曾經距離死亡只有一步之遙。

伏黑用力的回抱五條,「五條老師是大笨蛋。」

「為什麼一回來就罵老師?」五條頓時覺得委屈,他以為自己差點又一次失去他的小孩。

伏黑理直氣壯的說:「因為老師讓我以為我沒有能力做到本來就會的事。」

五條的眼神瞬間明亮起來,「惠想起來了嗎?」

「對,我都想起來了。」埋在五條懷裡的伏黑悶悶地說:「五條老師連說謊都這麼糟糕,真是差勁到不行。」

「算起來惠也有錯。」五條表情極度認真。「那時候真的嚇死我了,我以為惠要死掉了,為了停止覺醒才覆蓋惠的精神圖景。」

「……也是因為這樣,那週後您都不讓我見到白孔雀,是怕我又突破覆蓋的精神圖景嗎?」

「那也是原因之一。」五條承認。「因為惠真的很有潛力,我不知道什麼會讓你再次提前覺醒,身體支撐不了覺醒帶來的負荷是會死掉的。」

「那您也跟我說明啊。」伏黑小小聲地抱怨。

「惠都忘記了我要怎麼說?」

「所以是我的錯嗎?」

伏黑抬起頭,用兇狠的眼光瞪著五條,可惜這眼神對五條而言一點殺傷力都沒有。

「嗯,沒錯。」不要臉的大人說,用力抱緊小孩。「差點嚇死悟先生的惠的錯。」

伏黑突然不知道該怎麼吵下去,正糾結是否要要道歉,不自然的「嗶嗶」聲迴盪在主機,一聲接著一聲,越來越密集。

五條與伏黑面面相覷。

「不會是炸彈吧?」伏黑問。

五條當機立斷抱著伏黑衝往電梯,透過電梯頂部開啟的門閥爬到電梯頂。

「來不及爬上去的。」伏黑焦急地說。

五條不答,他仔細端詳電梯升降繩的構造,從中挑出一條抓緊,另一手抱緊伏黑,「身上有小刀吧?把另一條割斷。」

伏黑完全沒有思考,掏出小刀用力割斷五條指示的繩索。

割斷繩索的造成電梯急速墜落,反作用力拉著另一條繩索上的五條與伏黑迅速上升,在關鍵的時機點五條鬆開繩索上的手,抱著伏黑滾出電梯升降通道。

在兩人滾出電梯回到地層上的時,地下傳來劇烈震動。

「好險啊,差一點就要被炸死在下面了。」

伏黑側耳傾聽,「雖然安全出來,可是動靜太大把外面的人吸引過來了。」

「有什麼關係,那些流浪哨兵沒什麼好怕的,就這樣直接闖出去吧。」五條眨眨眼。「而且我有惠跟著,一定不會有事的。」

伏黑感覺有個溫暖的物體擦過大腿,白色巨大的孔雀睜著跟主人一樣漂亮的藍眼睛,咕咕叫著。衣領內有東西在動,小刺蝟掙扎著探出頭,揮動四隻小腳跳下伏黑的身體,然後安靜的趴在孔雀的背上。

伏黑與五條同時注意到,小刺蝟不再是通體黑色,小傢伙腹部呈現白色,並有數塊形似動物的黑斑。

彈藥庫外出現密集的腳步聲還有數道人聲,越來越近。

真正的敵人溜掉了,還有很多問題要解決,還有很多事要跟五條商談,不過不要緊的,現在的他們一定沒問題。

他是可以站在六眼身旁的十影。

伏黑活動雙手筋骨,「那就先大鬧一場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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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穆呢喃の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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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女巫 一個任性的奇幻系文字創作者 寫作是興趣,魔法是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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