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老和長大

08/10/2010

和睿恩一樣，我自己教他們游泳。

不到十天的時間，六次的練習，

睿宇己經進步到

由開始的頭不敢潛到水裏。

到今天可以一口氣游十公尺了。

因為我是真的了解怎麼教小孩游泳了。

睿宇是個多麼怕水的小孩。

這對我是個多大的Achivement。

今天我看到他的眼神，不一樣了。

他有自信了，也長大了。

準備要回家時，

有個中年人也帶了兩個小孩來游泳

遠遠的走過來，

我心理浮出一個名字，二十二年前一個同學。

等他走進，我想不是他，沒這麼老啦。

印象中的他，是個黑黑的，很有趣的人。

不過，他反而先叫出我的名字了。

我說，你是某某某。

他也驚訝著我也還記得他的名字。

我們寒暄了幾句。

出來後，我跟奶奶講。

他變老了。

奶奶說，你們都幾歲了。是中年人了。

奶奶的話點醒了我，是啊。

除了常見面的老朋友，我們一起活過這些日子。

有常見面，他們年輕時的模樣反而不在記憶中了。

在昨晚看相片時才發現歲月刻在他們身上的痕跡。

而那些二十幾年沒見面的同學，

原來他們都活在我的記憶裏啊。

也許連我自己都活在我的記憶裏，

有時我也會這樣吧，以為我還有多年輕。

記得幾年前去青年公園，看到個五百障礙的高牆

想表演給小孩看一下，

爸爸以前要背槍翻過這面牆的。

才發現我只能和吊在豬肉攤上的那塊肥肉一樣

掛在牆上時。

這時才會想起，我己經老了。

有人說

人一定會變老但不一定會長大，

我總說，還好我是

人一定會長大但不一定會變老。

變老沒有辦法控制，但長大卻是可以掌握的。

我想，還好過去二十年我真的長大了不少。

因為以前從工作，

現在從孩子的身上，我知道

我除了變老之外

我也長大了。

因為現在他們長大的每一步，我有陪著他們一起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