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延聊電影|《無法融化的祕密》|我是一顆拒絕融化的冰:《無法融化的祕密》在消融中慢性死亡|院線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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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給我打幾分呢?」艾娃向三劍客的提姆與勞倫斯提問,在兩名男孩的眼中,他們無法將艾娃當成女性看待,更無法成為他們性幻想的對象,艾娃因此主動接近了年紀稍長的少女艾莉莎,艾莉莎具有艾娃渴望擁有的女性身體,她替艾娃化了妝,讓她能夠對愛慕的提姆散發女性魅力,但是提姆依然沒能正視她。為了得到男孩心中更高的分數,艾娃主動參與了他們的「遊戲」,寄宿學校發明有著真心話大冒險性質的猜謎遊戲,合理化了男孩們所做出的惡行,向著喜歡的女孩們伸出鹹豬手,艾娃則成了沒能保護她們的幫兇。直到最後一刻,從旁參與遊戲的艾娃竟也成了遊戲的一環,才明白他們已不再是彼此相鄰的甜櫻桃了(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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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融化的祕密》以一道「謎語」入題,在過去與現在交錯的雙線敘事中揭露真相,真相是顆無法輕易融化的冰磚,冰裡埋著浴缸中露出半顆頭的女主角身影,她試著像烏龜莫莉一樣探出水面呼吸,卻如同故事裡那吃水沉入池底的童年記憶,這次已無人能夠將她推回岸上。看著成年後的艾娃回到家鄉波文米爾,看著她站上台講述這段意有所指的故事,聽著她唱的歌詞「我並沒有真的死去」,這需要何等的勇氣才能站出來訴說,艾娃高舉當年的證物並遺留在現場,整場戲都令筆者感到無比震撼。關乎死亡,如同馬匹閃閃吃下的那叢黃花,如同哥哥不慎落入的糞坑,如同艾娃自願站上的那塊冰,《無法融化的祕密》整部電影也在消融中慢性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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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喜歡片中關於原生家庭的描繪與對照, 編導僅透過一場桌邊戲,就讓觀眾明白這家人潛在的問題,能夠推敲出成年後艾娃如此厭惡父母的主因。本來相談甚歡的一家四口,父親突然停下來對著妻子大發雷霆,原來母親早已喝醉在胡言亂語。艾娃拒絕接受自己那嗜酒成癮的母親,轉而投向勞倫斯母親的懷抱,勞倫斯母親對艾娃的關愛倍至,將艾娃當作沒能生下來的女兒般照顧,「這裡永遠歡迎你」勞倫斯的家成了那時艾娃逃家的避風港。事實上,艾娃和母親是如此相像,她們都是生性敏感的人,艾娃曾試圖向母親尋求慰藉,道歉後希望能和母親和解,母親卻將女兒推遠,不願女兒靠近自己,艾娃只能躲在被窩裡隱隱哭泣。因此艾娃總是躲在勞倫斯家的肉鋪,想不到當她面對兒子勞倫斯可能對艾娃造成傷害,勞倫斯母親卻一反平常的態度,將窗簾拉下來不希望外人知曉此事,她要艾娃趕緊回到自己的家,如同母親曾對艾娃的排拒,更令人痛心的是這句話:「你可能不盡然是無辜的。」艾娃的第二個母親也如此對待她,這樣的舉動讓艾娃徹底崩潰,才決定藏起這段恐怖的祕密,直到成年後的某一日,她的心如同內裏摔碎的禮物,她才終於能夠把外盒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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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在我腦海,未來在你手裡。」

謎底揭曉,看著艾娃以童年姿態在雪中翩然起舞,我心中有股暖意流過,那是融冰後的餘溫。去年金馬影展時就已觀賞過《無法融化的祕密》,悲痛到無法再看一次,想不到今年又有機會再次觀賞,我一直在思考是什麼讓我有了二次觀看的勇氣,我想,就是為了見到艾娃那動人的最後一舞吧!然而,現實中仍有許多同樣經歷的女性受害者,她們沒有能夠說出口的管道,《無法融化的祕密》成了她們能夠傾訴這份苦楚的家園,絕非二次傷害的黑洞,薇拉貝登絲以極其溫柔的敘事語言,伸手抱住了下沉的女孩們,領著她們回到岸邊,讓她們有了推進向前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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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聽歌: #潘美辰 《#拒絕融化的冰 》


❤️‍🩹感謝 #政駒pigeon @pigeon_co_ltd 的特映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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