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cus logo

方格子 vocus

【靈異短篇】樓梯下的空間(上)

更新 發佈閱讀 2 分鐘

  你有住過老式的舊公寓嗎?或是你有親戚、朋友住在裡頭?

  就是一層有兩戶,一樓有獨立的圍籬和出入口,而住在二樓以上的住戶,則必須從兩家之間的鐵門進入樓梯空間的那種。

  我很討厭傳統的舊公寓,每次開門看到樓梯轉角平台下方,那塊漆黑陰暗的空間就不舒服。

  該怎麼說呢?總覺得陰影裡躲藏著什麼,或是隱約有莫名的視線之類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

  我在唸國小六年級的時候,班上有名特別要好的朋友小華,他家正是住在這種舊公寓的四樓。

  小華他們家是雙薪家庭,家境算不算小康我不知道,不過他的父母對他非常好,只要是小華想要的都會買給他。

  無論是新出的漫畫、最流行的電動玩具、新款的手機和電腦,小華只要開口請求就能擁有。

  只是能有人人稱羨的無限許願池的代價,或許就是在一個禮拜的七天之中,小華幾乎有四天以上無法和父母見到面。

  回想那個時期,正好是「鑰匙兒童」這個詞剛出現的時候,放在小華身上恰好一致。

  由於我們兩家住得近,走路只需要十分鐘的時間,加上鄰里關係都相處得不錯,我媽總是很放心讓我去小華家玩。

  但我自己其實知道,我媽會放行的原因還有兩個。一是她也很同情小華沒人陪伴的狀況,二是小華的成績在班上名列前茅,她覺得我們一起寫作業可以改善我的分數。

  有時候我會放學就直接去小華家,也有的時候身上的雜物比較多,我就會先回家放東西再過去。

  通常我會盡可能不先回家再過去,因為每次我到小華家樓下,他都只肯用對講機幫我隔空開門,我就會逃難似的一路從一樓跑到四樓。

  有幾次小華在他家門口問我,為什麼我常常用跑的上樓。

  我愛面子不敢說實話,總以「想上廁所」或是「想早點玩遊戲」之類的理由,把自己害怕的真相搪塞過去。

  回家的時候也是一樣,我都會用最快的速度跑到一樓鐵門,在確定身體閃出室內範圍並且把門關上以前,我從來都沒有膽子回頭查看。

  他們那棟樓的房東很奇怪,二樓以上的樓梯轉角燈都是正常的,偏偏就是一樓進門的燈怎樣都不修,害那時還小小年紀的我經過都要提心吊膽的。

  我還記得有次特別可怕,那天的門不曉得是怎麼回事,好像是因為卡住的關係打不開,我在黑暗中嚇得連叫好幾聲才終於打開。

  隔天,聽到我尖叫的小華毫不意外跑來找我,我只好騙他看到一隻拳頭大的飛天蟑螂才發出慘叫。

  後來連著幾天我都不敢去小華家,我怕離開時門又打不開,那種深陷未知恐懼的感覺實在太過絕望,我年紀太小負荷不了。

(待續)

留言
avatar-img
海月夢的沙龍
2會員
3內容數
想寫靈異故事,很多很多靈異故事🎃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電梯很想去三樓】     我只能說每一個故事都是真實發生過的回憶,是誰的回憶?只能說這不是我的故事:不是我要說的,也不能我說,信者恆信不信者不信,我將用我的角度書寫,將我代入主角:那時的事情是這樣發生的……   在都市的一棟公寓大樓裡,我就住在便利超商的樓上,斜對角就是一間國小,附近
Thumbnail
【電梯很想去三樓】     我只能說每一個故事都是真實發生過的回憶,是誰的回憶?只能說這不是我的故事:不是我要說的,也不能我說,信者恆信不信者不信,我將用我的角度書寫,將我代入主角:那時的事情是這樣發生的……   在都市的一棟公寓大樓裡,我就住在便利超商的樓上,斜對角就是一間國小,附近
Thumbnail
  很快的,一片漆黑的一樓就出現在我們面前。   小華率先走在前頭,我則慢吞吞跟在後面,打算等他先把一樓的鐵門打開再過去。   但小華這次竟不按牌理出牌,縱使他已經走到樓梯底部,也沒有立即開啟鐵門,反倒站在地面仰頭看我。   他的臉上不帶任何表情,雙眼直勾勾地凝視著我,雙腿卻一步一步緩慢往使我
Thumbnail
  很快的,一片漆黑的一樓就出現在我們面前。   小華率先走在前頭,我則慢吞吞跟在後面,打算等他先把一樓的鐵門打開再過去。   但小華這次竟不按牌理出牌,縱使他已經走到樓梯底部,也沒有立即開啟鐵門,反倒站在地面仰頭看我。   他的臉上不帶任何表情,雙眼直勾勾地凝視著我,雙腿卻一步一步緩慢往使我
Thumbnail
  你有住過老式的舊公寓嗎?或是你有親戚、朋友住在裡頭?   就是一層有兩戶,一樓有獨立的圍籬和出入口,而住在二樓以上的住戶,則必須從兩家之間的鐵門進入樓梯空間的那種。   我很討厭傳統的舊公寓,每次開門看到樓梯轉角平台下方,那塊漆黑陰暗的空間就不舒服。   該怎麼說呢?總覺得陰影裡躲藏著什麼
Thumbnail
  你有住過老式的舊公寓嗎?或是你有親戚、朋友住在裡頭?   就是一層有兩戶,一樓有獨立的圍籬和出入口,而住在二樓以上的住戶,則必須從兩家之間的鐵門進入樓梯空間的那種。   我很討厭傳統的舊公寓,每次開門看到樓梯轉角平台下方,那塊漆黑陰暗的空間就不舒服。   該怎麼說呢?總覺得陰影裡躲藏著什麼
Thumbnail
  以下是一位同學自述(國中),來文照登:    我們全家搬到新家了,一開始還不是很習慣,每當走樓梯的時候,因為沒有開燈的緣故,所以牆角落黑漆漆,總是很恐怖。到我家二樓客廳的走廊,經過時抬頭會看見樓梯,每次我抬頭時,樓梯的最上方,一片漆黑,總是感覺那裡有什麼東西,在半信半疑的情況下........
Thumbnail
  以下是一位同學自述(國中),來文照登:    我們全家搬到新家了,一開始還不是很習慣,每當走樓梯的時候,因為沒有開燈的緣故,所以牆角落黑漆漆,總是很恐怖。到我家二樓客廳的走廊,經過時抬頭會看見樓梯,每次我抬頭時,樓梯的最上方,一片漆黑,總是感覺那裡有什麼東西,在半信半疑的情況下........
Thumbnail
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Thumbnail
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Thumbnail
那是一棟歷經滄桑的破敗別墅,經年月浸染後的屋頂僅餘下一塊閃爍著微光的舊窗戶。當我踏進這棟豪宅的大門,一條幽暗的長廊呈現在眼前,兩側佈滿錯綜複雜的樓梯,直達閣樓。 空氣中彌漫著靜謐與詭異,只能聽到我的腳步聲在這片黑暗的空間迴響。漸漸地,我迷失在分岔的走廊中,分辨不出這些重疊的道路究竟通往
Thumbnail
那是一棟歷經滄桑的破敗別墅,經年月浸染後的屋頂僅餘下一塊閃爍著微光的舊窗戶。當我踏進這棟豪宅的大門,一條幽暗的長廊呈現在眼前,兩側佈滿錯綜複雜的樓梯,直達閣樓。 空氣中彌漫著靜謐與詭異,只能聽到我的腳步聲在這片黑暗的空間迴響。漸漸地,我迷失在分岔的走廊中,分辨不出這些重疊的道路究竟通往
Thumbnail
5 月將於臺北表演藝術中心映演的「2026 北藝嚴選」《海妲・蓋柏樂》,由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製作,本文將以從舞台符號、聲音與表演調度切入,討論海妲・蓋柏樂在父權社會結構下的困境,並結合榮格心理學與馮.法蘭茲對「阿尼姆斯」與「永恆少年」原型的分析,理解女人何以走向精神性的操控、毀滅與死亡。
Thumbnail
5 月將於臺北表演藝術中心映演的「2026 北藝嚴選」《海妲・蓋柏樂》,由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製作,本文將以從舞台符號、聲音與表演調度切入,討論海妲・蓋柏樂在父權社會結構下的困境,並結合榮格心理學與馮.法蘭茲對「阿尼姆斯」與「永恆少年」原型的分析,理解女人何以走向精神性的操控、毀滅與死亡。
Thumbnail
背景:從冷門配角到市場主線,算力與電力被重新定價   小P從2008進入股市,每一個時期的投資亮點都不同,記得2009蘋果手機剛上市,當時蘋果只要在媒體上提到哪一間供應鏈,隔天股價就有驚人的表現,當時光學鏡頭非常熱門,因為手機第一次搭上鏡頭可以拍照,也造就傳統相機廠的殞落,如今手機已經全面普及,題
Thumbnail
背景:從冷門配角到市場主線,算力與電力被重新定價   小P從2008進入股市,每一個時期的投資亮點都不同,記得2009蘋果手機剛上市,當時蘋果只要在媒體上提到哪一間供應鏈,隔天股價就有驚人的表現,當時光學鏡頭非常熱門,因為手機第一次搭上鏡頭可以拍照,也造就傳統相機廠的殞落,如今手機已經全面普及,題
Thumbnail
眼尾一串暖暖的朝露滴下,驚醒仍困在晦暗空間的靈魂。 那棟老式公務員宿舍,屋舍是竹子的圍籬,門前的小庭院約莫一台無尾小轎車的面積,我從庭院怯怯地進來,落葉已佔滿各個角落,國中時的鐵馬坐騎,後座還掛著我的書包,靜靜地靠在竹籬旁,似乎認不出曾經的主人;我在屋頂透進的微弱光線下,在每個房間搜尋,走道上,
Thumbnail
眼尾一串暖暖的朝露滴下,驚醒仍困在晦暗空間的靈魂。 那棟老式公務員宿舍,屋舍是竹子的圍籬,門前的小庭院約莫一台無尾小轎車的面積,我從庭院怯怯地進來,落葉已佔滿各個角落,國中時的鐵馬坐騎,後座還掛著我的書包,靜靜地靠在竹籬旁,似乎認不出曾經的主人;我在屋頂透進的微弱光線下,在每個房間搜尋,走道上,
Thumbnail
我在一棟不小的建築物內,有不少人。 我搭上了電梯。 出了電梯之後,發現腳上沒有穿鞋。 我認為我本來應該有穿著拖鞋。 "應該在電梯裡!",我這麼想。
Thumbnail
我在一棟不小的建築物內,有不少人。 我搭上了電梯。 出了電梯之後,發現腳上沒有穿鞋。 我認為我本來應該有穿著拖鞋。 "應該在電梯裡!",我這麼想。
Thumbnail
這是一場修復文化與重建精神的儀式,觀眾不需要完全看懂《遊林驚夢:巧遇Hagay》,但你能感受心與土地團聚的渴望,也不急著在此處釐清或定義什麼,但你的在場感受,就是一條線索,關於如何找著自己的路徑、自己的聲音。
Thumbnail
這是一場修復文化與重建精神的儀式,觀眾不需要完全看懂《遊林驚夢:巧遇Hagay》,但你能感受心與土地團聚的渴望,也不急著在此處釐清或定義什麼,但你的在場感受,就是一條線索,關於如何找著自己的路徑、自己的聲音。
Thumbnail
嶄新的光明之路上,沉睡的萊爾富斜對面,兩棟搖搖欲墜的公寓間,一條陰暗潮濕的小道,往左一轉即是盡頭,那盡頭堆滿了雜物、腳踏車,及永不乾涸的水溝蓋,狹小的四層公寓恰深坐於此。越過水溝蓋上的蟑螂殘屍,幾階上三樓右門戶,打開老舊鐵門後的走廊之底,右手邊的那間套房。 正是這間套房,承載了我們一半以上的回憶。
Thumbnail
嶄新的光明之路上,沉睡的萊爾富斜對面,兩棟搖搖欲墜的公寓間,一條陰暗潮濕的小道,往左一轉即是盡頭,那盡頭堆滿了雜物、腳踏車,及永不乾涸的水溝蓋,狹小的四層公寓恰深坐於此。越過水溝蓋上的蟑螂殘屍,幾階上三樓右門戶,打開老舊鐵門後的走廊之底,右手邊的那間套房。 正是這間套房,承載了我們一半以上的回憶。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