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好了來回臺灣的機票後,瘋狂地閱讀及查資料,開始安排行程。訂了21處住宿、每段移動的交通票券(巴士、火車或渡輪),並買了兩張30日效期的sim卡,及德國的申根保險。
匈牙利、波士尼亞、克羅埃西亞、斯洛維尼亞、奧地利、捷克,即將走入的六個國家,我幾乎完全陌生,待辦事項鋪天蓋地而來。
在此同時,七月底就隱隱作痛的左手手腕,在出發前兩週惡化,我直到已經幾乎無法扭毛巾了,才去就醫。
醫生說,這是俗稱的媽媽手,有兩條肌腱發炎。另外,左肩膀也有發炎。
就醫後,我不可控地,只要感覺到手腕的疼痛,就一直責怪自己,為何要因為趕著處理旅行事務,不及早就醫?
身在痛,心又鞭打。這兩者,我都無法令其停止。
後來,在某一瞬間,我問自己,為什麼我要一直責怪自己?此時才意識到,與過往一年印度行的不可控與隨遇而安相比,這趟旅行我抓得好緊。
因為抓得太緊,手腕都發炎了啦!
經歷兩次診療,終於漸漸好轉。
終於來到了出發的前一天,收拾好大致的生活事務,並強迫放下現在生活的一切,感覺似乎即將重新降落地球、重新學習生命。
而每次長期旅行前,各種襲上的不安與焦慮,都好像在練習告別和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