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們親愛的老韓要來台灣了!(?)
隔了一天,再度站在仁川機場。
崔素娜沒有陪著韓白英從首爾搭車過來,反而是比她早一個小時到了附近。
她放了一束花在崔敏娜的病床旁,冷冷地瞧著吃早餐的敏娜。
崔敏娜是到了今天才真正的醒來,而眼睛睜開第一句話就是:「善正在哪裡?」
崔素娜冷笑道:「人家不用上班的?天天伺候妳?」
崔敏娜沒有答話下去,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笑了出來。
「姐姐,妳說過我是個嬌生慣養的人,果然是這樣子。」
「如果我不要和他吵架就好了。」
「姐姐,為什麼他要救我呢。」
「......」
崔素娜深吸一口氣,韓白英在昨天傳來了一大堆「對付」抑鬱症病患的教戰手冊,她雖然不悅,但一一的看完了。
或許心裡頭還是放不下這個妹妹吧,她在一夜無眠後下了這個結論,心頭的石子還沒放下,韓白英又要遠赴重洋了,短時間又回到那個孤身一人在跟這個世界戰鬥的自己。
「我要去機場送人。妳先吃東西,回來我要看到妳跟我正常說話。」她緩緩起身,有些顫巍巍的走向門口,想來是疲勞過度的現象。
有時候地球太漂亮,漂亮到讓人忘記自己欠下的還很多。
崔素娜邁開腳步,腦袋飄過這句話。
「可是那些漂亮是不是包裹的糖衣而已?」
走到一半,她又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崔敏娜的病房門。
她走到機場門口,撥通了電話,然而剛撥通的霎那,她就認出了背影。
她還是那麼光鮮亮麗。崔素娜莞爾一笑,放下電話對她叫著。
「妳這傢伙,都看到我了還打過來。」韓白英靠著淡紫色的行李箱,伸手握了握崔素娜:「怎麼手那麼冰呢,穿的太少了?」
崔素娜搖搖頭:「比較早起去看我家那個臭丫頭罷了。」嘴上這麼說,但韓白英看到她眼下烏黑,自然意會。
韓白英看了看手錶,「時間差不多了,我還有一件事要交代給妳。」
崔素娜歪著頭看她,隨後露出驚恐的表情:「交代,交代什麼......講那麼正式幹什麼呀韓白英!」
韓白英又被她的焦慮搞得沒耐性,於是從口袋掏出一張黑色的卡片硬塞到她手上:「叫妳把這個拿著!」
「這是我家的房卡,這兩個禮拜麻煩交給妳打理了。」
「喔莫......喔莫......」崔素娜像是看到寶藏了一樣。
「還喔莫喔莫什麼,妳這傢伙,我要登機了!詳細情形,到了台灣再跟妳交代清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