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Wool and Water: 遊戲1和量子商店
毛線與水
五
關於皇后的「預先」監禁在未來會犯案的信使的議論，愛麗絲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剛要說某個地方出錯了，皇后突然大聲尖叫。她的尖叫聲和蒸氣機的汽笛聲一模一樣，愛麗絲只好用雙手摀住耳朵。「噢，噢，噢！」皇后大聲喊道，揮舞著手，好像要把它甩掉。 「我的手指流血了！噢，噢，噢，噢！」什麼事啊？一等到機會，愛麗絲慌忙問道，刺破手指了嗎？
「還沒有，」皇后說，「但很快就會刺破的——噢，噢，噢！」
「你預計什麼時候會刺破手指呢？」愛麗絲問道，感覺很想笑。
「等我再繫好披肩，」可憐的皇后呻吟道：「胸針馬上就會散開。噢，噢！」她說話時，胸針突然打開了，皇后瘋狂地抓住它，並試圖再次扣上它。
小心啊！愛麗絲喊道，但為時已晚：別針滑落，皇后的手指被刺破。
「你看，這就是流血的原因，」她笑著對愛麗絲說。「現在你明白這裡發生的事了吧。」
「但是為什麼現在不尖叫呢？」愛麗絲問道，並準備再次用手摀住耳朵。
「奇怪，我不是已經尖叫過了嘛，」皇后說。 「再來一次還有什麼好處呢？」
這時天又亮起來了。愛麗絲高興起來，想那隻烏鴉已經飛走了。
... 愛麗絲說，「我真高興，剛才我還以爲天已經晚了呢！」
「我希望能叫自己高興起來，」皇后說，「可是我老記不住那條規則。妳住在這樹林子裏一定挺快樂的，因爲只要妳願意，妳就能叫自己高興。」
「可是在這兒真孤單啊，」愛麗絲悲傷地說，想到了自己孤零零的，兩顆大淚珠不由自主地沿著臉頰流下來了。
「啊，別這樣，」可憐的皇后揮著手叫道，「想想妳是多了不起的女孩子，想想妳今天走了多遠，想想現在幾點鍾，想什麽也好，就是別哭。」
愛麗絲只不住噙著眼淚笑起來了：「妳能靠想想什麽事止住哭嗎？」
「正是這樣，」皇后肯定地說，「沒有人能同時幹兩件事的。讓我們先想想妳的歲數。妳多大了？」
「我七歲半了，準確地說。」
皇后說：「妳不說『準確地說』我也相信。現在我要說些叫妳相信的事。我有一百零一歲五個月零一天了。」
「我不相信。」愛麗絲說。
「妳不相信嗎？」皇后遺憾地說，「那麽妳試一遍看，先深深地吸一口氣，再閉緊妳的眼睛。」
愛麗絲笑了，說：「試也沒用，一個人不能相信不可能的事。」
「我敢說這是妳練習得不夠，」皇后說，「我像妳這樣大的時候，每天練上半個小時呢。嘿！有時候，我吃早飯前就能相信六件不可能的事哩。哎呀，披巾又飛掉啦！」
可能嗎? 下節談一下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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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