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短篇小說 退役海豹 (斷橋殘月派)

更新 發佈閱讀 6 分鐘


(每逢週二發表的短篇文藝故事)

配合AI圖,一頁完五分鐘消閒文藝小說,都市裡的小故事,兩人相遇的經歷,


羅力廿八歲,剛獨個兒遷來這個名叫「聖地牙哥」的小城,這世上稱作聖地牙哥的地方就算沒有一百,至少也有幾十,上一手舊樓房的住客是一個搞藝術的女生,佈置得十分「藝術」,羅力即時租住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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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前他在特別行動時推開了戰友,飛身撲取恐怖份子扔過來的手雷,他靈巧地拾起往外丟,可惜甩不到半公尺就發生爆炸,奇蹟的是身前翻側的桌子正好護住了他的全身,但左手四隻手指卻被炸的血肉模糊,軍方醫院替他裝上了義肢,乍看可運用自如,但某些動作卻真的做不來,全靠右手,走路擺手的動作亦有點不自然,海豹特擊隊授予他三叉戟徽章,與及不錯的退役保險金。


最令他痛心的,就是回國後才發現女友有了新歡提出分手,一時間難以接受的現實,幾乎直接把他擊垮。十九歲時父母因旅遊歐洲飛機失事離世,變成了孓然一身,那年他加入了海豹特擊隊受訓,不到十年便退休,曾經千錘百鍊,百中取一的隊員資格,曾經九死一生的特殊任務,然而在這些殘酷的現實中卻不堪一擊。


接受了半年的治療後,第一件事,先離開這個傷心地。羅力把地圖貼在門上,隨手將飛鏢一揚,他便來到了這個也是名叫「聖地牙哥」的地方。


一周後對附近環境稍為熟悉,他察覺了一些異樣,房子南面越走越熱鬧,向北只隔了一條小街,便是稱為北城區的範圍,明顯地那邊的房子比較陳舊疏落,越往北走鄉郊味越濃。


照常地每早跑步,總給人看到他的左手擺動有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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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右臂全紋身的女士坐在路邊抽煙,向羅力吹了口哨:「帥哥!這麼早跑步哦!」羅力沒答腔,笑一笑便繼續往前跑,只是越向北,越疏落荒蕪。十分鐘後女士騎自行車追了上來:「帥哥!再往前走有危險啊。」


羅力停下來:「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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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腳幫和右手幫在火併,不歡迎陌生人,普通人對這區避之唯恐不及,你不是要挑戰他們吧?」突然出現了幾個狠人,他們把羅力團團圍著,但顯然地羅力沒在怕。


女士卻向其中一個人耳語,有一個人居然掏出手鎗向準了羅力,旁邊的人也即時熟練地把羅力雙手綁起來,來了一輛小貨車,眾人把自行車甩在後廂,三個人圍坐在女士與羅力身旁,車子往南邊走。

羅力驚奇地嗅到女士身上的芳香:「妳擦了『香格里拉(香水牌子)』嗎?」

女士笑笑:「你怎麼知道。」「我媽媽也是這種味道!」

「她人呢?」「我十九歲時,她走了。」

「十分抱歉!」「沒關係。」


羅力忍不住多望了她幾眼:「這女生其實也很美!」


來到一幢殘舊的房子,三個狠人將羅力和女士推進房子內。一位體格魁梧的老人在喝酒,其中一個狠人說:「別人的老大,好好管束你的女兒好麼,還帶來外人,若發生甚麼意外,開火殺錯良民難免,如果誤傷了令千金,真的會爆發第三次世界大戰,管好你的人,不要再挑釁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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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笑了:「一場誤會,說好了我們停戰,不攪北城區的任何人,只管到南城和西城區發財,這年青人新遷來的,不要怪他。你們吃早餐沒?」

他大聲喊說:「老三老四,領三位來賓到餐房喝咖啡用餐。」

一眾人離去。老人向女士耳語了幾句,女士消失在門後。老人問:「小兄弟怎稱呼?

羅力。」

「好名字。眾人都叫我老大,抽菸麼?要點酒麼?」羅力搖搖頭。

「你不知道北城區有多危險麼,不要再到那邊跑步好麼?」

「你們........」

「我們?為甚麼知道你的日常習慣?」


羅力點點頭。老大說:「這地很敏感,凡進入聖地牙哥的人,其背景身世一定翻箱倒篋也要找出來。」

「你知道我是誰?」

「你不是羅力麼?」

「除了我的名字,你知道我的背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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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笑了:「剛離開這房間的女士名叫艾薇,是我的女兒,你看她怎樣?」


「其實她長得不錯,有同情心,只是愛抽菸。」


「她抽菸是裝出來的,請你幫我把她帶到別的地方好麼,如果有一天你愛上她,幫我照顧她好麼?」


這是甚麼話?羅力說:「你還未知道我的背景!」


老大呷了一口酒:「你是海豹特擊隊雄師團的中士,在曙光行動時左手被炸傷,上月正式退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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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力有點眼冒金星,別人對他瞭若指掌,他對別人卻一無所知。


老大說:「善惡到頭終有報,這裡的人橫行多年了,聯邦密探那邊終於忍無可忍,我們要趁早鳥獸散了,然而昔日仇家太多,離開聖地牙哥,前途難卜,所以我才請求你帶著艾薇到別人找不到你們的地方。」


羅力一時間實在搞不清狀況:「艾薇肯跟我走麼?」


「肯,當你第一步踏進來聖地牙哥那一天,她有份監視你的一舉一動,她不抗拒你。」


「你是誰?」

「我不是老大麼?」

「前輩,我想稍為知道您的身份,可以麼。」


老大把衣袖捲起來,前臂紋上了「三叉戟(SEAL insignia)」的圖案。


羅力驚呼:「前輩以前也是海豹特擊隊員?」


老大點點頭:「晚上八時再來這裡,有車子把你們接到火車站,到了新澤西,你們再決定要往哪裡長居吧。」


羅力問:「你信任我?」


「我才不信任你,我信任 SEAL (海豹特擊隊)!)


羅力沉思了一會,回想艾薇身上充滿母親香水的味道,她美麗的面龐,伴隨著一種說不出的安全感,他望著老大:「那好吧!」


夜裡在轎車裡,艾薇穿著得很高貴,跟白天時簡直判若兩人,羅力好像在做夢,夢中看見了未來妻子的模樣,他愉快地說:「我知道妳是艾薇,我叫羅力。」


艾薇只是說:「我很累,可以靠在你肩上睡一下嗎?」


沒有等待羅力的反應,她已經靠了過去。


羅力心裡想:「但願此情此景此一刻凝結了,直到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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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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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vid Tai的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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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華人界中只有五個人可以舉出十大全球輕音樂團是誰,余就是其中一個。本來專於輕音樂介紹,時代進步,後轉寫一頁過小說,亦試圖以「文創實驗」形式去書寫長篇小說,意圖將長篇拆成每一篇都是獨立小品,無需知道前面的劇情,這種「文創」是方便斷斷續續觀看的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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