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第四节–阿姜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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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姜曼早期修行的期间,经常与阿姜绍[i]结伴奉行头陀行脚,他是一位善知识,在修行方面很有经验的好老师。但当阿姜曼在修行上遇到了特殊的难题而向他请教时,阿姜绍总是这样回复:「我在禅修方面的经验与你的很不一样,你的心充满着好奇,而且倾向极端。前一刻它飞向了高空,然后又投进地底深处。接着,又潜入大海底,然后又再度飞腾到虚空中经行。有谁能追赶得上你的心去解决你的问题?我建议你好好反省这些问题,自己找出解决的方法。」阿姜绍从未给他具体的意见去真正帮助他,所以阿姜曼不得不自己想办法解决问题。有时候,就在他找出解决面临愈来愈多难题的方法之前,险些要了他的命。

阿姜曼形容阿姜绍是一位沉稳、有宁静的气质、能唤起深度宗教情怀的老师。阿姜绍修行上的一项相当奇异的特征就是在他入定的当下能腾空,他的肉身很显著地在地面上空漂浮。一开始,他很怀疑自己的身体真的有腾空漂浮,但他睁眼看自己时,就在他睁眼时,因为对自己身体的关注使得他的心退出了禅定,因为立即出定使他立刻掉到地上,就像某物从高空掉落一样。然后他又重新入定,再度感到身体腾空,他在定境中保持稳定的正念,然后小心翼翼地睁眼看自己。然而,这一次,他没有掉下来摔到地上,因为正念的现前维持住了完整的专注。

这次经验给阿姜绍上了一堂很宝贵的课,由于他是一个特别谨慎小心的人,所以他不是完全的确信。于是,他拿了一个小东西,放进茅屋屋顶的下缘,然后继续禅修。当他觉得自己又再度飞升时,他将心稳定地安住在禅定中,任由自己向上飞升,直到碰触屋顶下方的那个小东西。他划下自己飞升的高度,然后慢慢触及并小心地将小东西取下放在手中,依靠禅定的力量将小东西给取下。这意味着他已经抓到了它,然后慢慢退出禅定,让身体缓慢安全地降落 —— 但还是没有完全出定。经过了这样的实验,他确信自己真的能飞升,虽然不是每一次入定都会这样。

从阿姜绍开始修行一直到他最后的一刻,他的心始终保持着平稳、沉着的特质;与阿姜曼那种老爱向外攀缘奔驰的心形成强烈的对比。阿姜绍跟他不一样,他不会去犯难,过冒险的生活;更不像阿姜曼那样老是喜欢探索各种不同的奇特现象。

有一次,阿姜曼告诉我们,在前生,阿姜绍曾发愿要成为一尊辟支佛[ii],但后来因禅修的精进,使他忆起过去久远以前所发的愿,以及他对于这个目标的执着反让他不愿在今生为解脱涅盘而努力,这个誓愿很快就明显变成了证悟涅盘的阻碍;因此,他立刻决定放弃这个旧的誓愿,取而代之,他发愿尽可能速证涅盘。他下定决心要在今生达到这个目标,不再有下一生。

因为抛弃了他最初的誓愿,也因此,他的禅修进展得很顺利,直到有一天他终于达到了他锁定的终极幸福之境。然而,他的教学技巧却非常的有限,这很可能是跟他想要当辟支佛的天性倾向有关:因为辟支佛虽能无师而自悟解脱,但却不教导他人修行。此外,他能轻易地放弃了前生的愿并在此生达到新的目标,表示前生的誓愿尚未成熟到不退转的阶段。

阿姜曼也讲到在过去久远的前生曾发过类似的誓愿 —— 他的情形,是一个想要成佛的神圣誓愿。跟阿姜绍一样,他也是因精进的禅思使他想起了前生的愿,以及这个根本的执着反而让他不愿在今生为解脱涅盘而奋斗。就在阿姜曼开始修持头陀行,他放弃了成佛的愿,因为他了解到如果要实现这个愿,那要花上非常不可思议的时间,他必须在生死轮回中不断地流浪:一次又一次的出生、成长、衰老、疾病、死亡,无限期地忍受忧悲苦恼。放弃了最初的誓愿使阿姜曼放下了执着,为他的修行开启了一条顺利进展的坦途,而他能如此轻易地放弃前生的誓言,也意味着这份愿力在他的意识中还没有坚固到不可分离的地步。

阿姜曼经常陪同阿姜绍在泰国东北部各府处进行短程的头陀行脚。由于在个性方面的差异,他们的禅修经验在某些方面也不同;但他们都很珍惜彼此的相伴。由于个性使然,阿姜绍不太爱说话,他不是很喜欢当老师,尤其是当在家信众的老师。有一次,他不得不教导在家人,但仍惜字如金。他说过的话屈指可数,总不出以下这些:「诸恶莫作,众善奉行,如此方能有幸再生为人,勿枉此生!生而为人,自具有高尚的特质,所以不要做出如畜生一般的恶行。否则,就会落入到畜生道,甚至更惨的恶道。万一你们真的堕入地狱,那恐怖扭曲的处境将远胜于任何的畜生道。所以,切莫造恶!」

说完后,他便离席径自回到禅屋,不再理会任何人。

他就是这么惜字如金,一整天下来他可能说不到几句话。但另一方面,他却可以持续好几个小时禅坐与经行。他的仪表相当的庄严及圣洁,赢得了众人的尊敬与忠诚。只要瞥见他安详与平静的面容,便能让人留下深刻的印象。他深受出家众与在家众一致的尊敬,一如阿姜曼一般,他有很多忠实的弟子。

大家都知道这两位尊者都非常地敬爱对方。早期的时候,他们喜欢结伴行脚。他们一年中大部分的时间都生活在一起,不论是雨季夏安居期间或结束之后。

中期的时候,他们通常会分开来各自度过雨安居,但仍保持密切的互动。后来,他们就非常少一起度雨安居,因为他们各自的弟子人数日益庞大,很难在一个地点找到足够的空间同时容纳这么多人,分开来住可消除必须安排这么多学生住宿上的麻烦。

就算是分开来住,他们还是经常关心对方。有一次,阿姜绍的弟子造访阿姜曼,阿姜曼第一个问题就是问候阿姜绍是否健康及安好;而当阿姜曼的弟子去拜访阿姜绍时,阿姜绍也是同样问候阿姜曼的近况。透过这样的互动,在每一次的机会中保持联络。他们对于对方的修行成就都抱以崇高的敬意,当他们对各自的弟子提到对方时,所用的词汇都是正面称赞与欣赏,绝不会含有任何负面批评的暗示。

对于阿姜绍提到阿姜曼的心易于向外境攀缘及趋于极端:一下飞到高空,在潜入海洋深处前又钻入地底……,阿姜曼都全然接受,因为他的心的确有善变无常的特质。在开始禅修的初期入定时,他的心就容易向外境攀缘,然后开始观察各式各样奇特的异象 —— 而且都是些他作梦也没见过的事。例如,他看到眼前有一具腐烂膨胀的尸体。就如我先前提到过的,当他专注于这幅景象时,很快地它会改变样子,又变成一个半透明的圆盘,然后无止尽地变化下去。

即便是找到了正确的禅修方法之后,当他的「心」凝神收摄于定境,还是容易去注意外境,去感应无数种类的异象。有时,他会觉得自己的身体飞升到空中旅游好几个小时,在他降落回来之前浏览天界的宫殿;又有时候,他又会深入地府去游历各层的地狱,目睹他们因前生的恶行所招致悲惨的苦果,对他们的不幸寄予深深的同情。因为观看摊在眼前的这些事件,他浪费了许多的时间。那时,他一直不确定那些景象究竟是真的还是想象出来的幻象。他提到后来只有当他的修行愈趋成熟,才有能力去观察这些现象,并了解其具体的道德意义及其背后的心理因素。当他的「心」凝神收摄于定境时,只要稍不留神,又会打开一个出口向外去探索那些现象。尽管在禅修上愈来愈熟练,但只要一向外攀缘,他的心又会瞬间偏离。

阿姜曼早期告诉过我们,当他专注于观照检视身体下半部时,由于对心捉摸不定的本质缺乏调御的经验,反而他的心会从各部位跑到脚底,穿过下半身并深深钻入地底下 —— 完全如阿姜绍精确地提到过一般。一旦他赶紧把心给拉回到身体,它又会窜出头顶往上飞升到天空,悠闲地在空中来回游荡,似乎不想回到身体中。他集中注意力,必须强迫心念重返身体中去执行他想要的工作。

早期的那段时间,他的心发展成一种趋向,可以很快地坠入定境 —— 好像从悬崖上坠落,又如跌入井中 —— 他的正念根本就追赶不上,他的心易于向外境探险,去游历各种稀奇古怪的事情,以致在他稍稍退到近行定[iii]的层次之前只能短暂地安住在安止定(appanā)中,这一点让他感到非常的挫败。他试着强迫自己将它留在身体内,但常常徒劳无功。他的心太过于变化无常难以捉摸,以致于「止」与「观」(paññā)根本就赶不上它的脚步。

对于有效解决这方面的问题仍太过欠缺经验,以致于他对禅修的方向感到很不安。然而,对于一个严肃的内在修行问题,他无法对任何人提到他的困境。于是,只能以深度的「止」与「观」来引导他的精进,他试过很多不同的技巧,在他找到调御捉摸不定的心的可行方法之前,承受了相当大的精神压力。一旦他清楚了解了驯服驿动的心的正确方法,他发现他的心在任何情况下都是如此的易变无常、精力旺盛以及极端的快速。最后,正念、智慧、心都水乳交融一起运作,它们合而为一了。因此,心强化了,像一颗神奇的水晶球在运转,他已能完全追赶得上它所生起的各式各样一切的现象。

阿姜曼拥有勇敢无惧的个性,也绝顶聪明。因为他极为严格的修行方法迥异于其他的比丘,所以他的修行方法独树一格 —— 且极难仿效。就我个人的观察,我可以明确地宣称:「他有真正高尚的人格,他以不屈不挠的决心来修持敏捷、好奇的心,他严厉的修行方法往往相当的独特,他以综合强硬高压与柔性劝导的善巧来驯服躁动的心;这颗心,一个不注意,就会向外探索那些容易带给他困扰的事物。」

阿姜曼修行的时候并没有可靠的修行指南,还得要承受困难,独自拚命地找出能控制难以驾驭的心的方法,有时感觉好像是在抓自己的头去冲撞一座山。不像其他人那样,在没有经过善知识认证的禅修方法的协助下,他必须靠自己去摸索 —— 后来他经常藉此警告他人不要重蹈覆辙。对于他自己的弟子,他总是特别乐于为他们厘清禅修上的难题,使他们避免浪费时间去重蹈他早年所犯的错。

阿姜曼出家后不久,便从泰国东北部的那空帕农府开始头陀行脚,最后穿越湄公河进入寮国,那里是他曲的山区,他认为那里很适宜头陀的修行。寮国这个地区充满着极多凶猛的老虎 —— 而且被认为比河边泰国边境的老虎还要更加的凶猛。牠们会一再地攻击并扑杀当地的居民,吃他们的肉。尽管牠们这么的凶残,但当地大多数的越南人,都不像寮国及泰国邻居那样那么怕这些老虎。

他们屡次目睹这些可怕的老虎攻击他们的亲朋好友时,都似乎显得无动于衷。就算他们亲眼看见朋友在他们的面前被老虎生吞活剥、尸首异处,但到了第二天他们依然若无其事地勇闯原先出事的地点,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而寮国及泰国的居民都为此感到很烦恼,但越南人就很奇怪,似乎不为所动。很可能他们早就司空见惯,对他们根本没有影响。

越南人还有另一种很奇怪的习惯:那就是当他们看到这些吃人的老虎一下子跳出来扑杀他们的同伴时,他们竟然把对方丢下不管任其听天由命,并各自逃命。假设有一群越南人在森林里过夜,如果这时有一只巨虎一下子跳进营地并抓走他们其中一人,其他的人,被吵醒后,只会跳起来逃走;然后,很冷静地找旁边的地方继续睡觉。就像小孩子一样,在这种事情的反应上他们的行为没什么逻辑,他们认为老虎会笨到不会找上自己对他们做出同样的事。

我也认识这些对老虎没有正常恐惧的人,当他们来到我们的国家时,他们喜欢在稠密茂盛、且有老虎及其他野生动物出没的丛林里落脚,他们涉险深入丛林寻找木材,然后在远离村落的地方过夜,一点也看不出害怕的样子。就算是独自一个人,这些人也敢在森林深处里睡觉。如果晚上很晚的时候他们想回到村庄,如果必须回去时,独自走在大树下浓密的灌木丛间,他们也一点都不担心。如果问他们为什么不怕老虎,他们会这样回答,他们自己国家的大老虎喜欢吃人肉,而泰国的老虎则不喜爱人肉,牠们甚至怕人。他们家乡的环境条件这么的危险,以致于想在他们家乡的森林里过夜的人就必须围一圈类似猪圈的栅栏睡在里面;否则,他们可能就回不了家。甚至在当地的一些村落的境内,四处觅食的老虎很凶猛,入夜后就没有人敢出门,因为他们怕暗中会有老虎跳出来攻击他们。越南人甚至会怪泰国人胆子太小,总是成群结队才敢进入丛林,不敢一个人走进去。因为这些理由,阿姜曼才会说越南人缺乏对老虎的本能恐惧。

然而,当阿姜曼跨进他们的国家时,这些凶猛的老虎都没有骚扰过他。当他一人独自在森林中露宿时,常看到牠们出没的行踪,也常在晚上听到响彻林间的吼声。可是,他从不觉得这对他个人会造成任何的威胁;因为牠们只是森林的自然态样。总之,阿姜曼一点都不担心老虎会伤他,他反而担心此生可能无法解脱生死轮回并证悟涅盘的无上之乐。

当他提到他横渡湄公河的短程时,从未提及害怕。他显然是将所谓的「危险」看成是穿越丛林寻常的一部分。如果换做是我面临同样的危险,当地的居民肯定要组队去援救这个胆小的头陀比丘。当我在夜间的丛林中独自经行时,不时的老虎吼声总是让我很不安,让我几乎无法走到步道的尽头。我很怕与任何一种野兽面对面 —— 因而失去冷静。你看,从我大到可以了解这类的事情,我一直听到我的父母及邻居嚷着老虎是非常凶狠的动物,且极度的危险。之后这个想法一直深植我心,我必须承认我找不到可以消弭这种恐惧的方法。

阿姜曼早期的出家生活花了大部分的时间在泰国东北部的不同府长期地行脚,后来,他的内在修持已稳定到足以抵御外界的诱惑及个性中那些善变的部分时,他走进了中央各府,在中央平原区惬意地行脚,过着头陀生活,直到他终于抵达了首都曼谷。在雨季前不久抵达,他来到Pathumwan寺,并在那里结雨安居。在雨安居期间,他照例特别去Boromaniwat寺参访Chao Khun Upāli [iv]长老并向他请教,以获取更多能增长智慧的修行技巧。

雨安居之后,阿姜曼离开了曼谷,徒步来到了华富里府(Lopburi),在Phra Ngam山脉的Phai Khwang石窟住上一段时间,然后才前往Singto石窟。生活在这么美好的地区,给了他良好、持续不断的机会,让他得以充分加强修行。这么做,他发展出一种对于心以及与之有关的事物都无惧的态度。到了那个时候,他的禅定功夫已经稳若盘石,他以此作为修行的稳固基础,他以「法」的角度去观照一切,并持续开发出能增长智慧的新技巧。过不久,他又折返曼谷,再次参访Boromaniwat寺的Chao Khun Upāli长老。他对他的善知识报告他的禅修进展心得,并请教有关智慧修持的疑惑。他对于学到能让他更进步的观照新技巧非常的满意,最后拜别了Chao Khun Upāli长老,前往那空那育府的Khaw Yai山,在沙里卡石窟(Sarika Cave)独居静修。

    

[i] 阿姜绍(1859–1942)是乌汶府的在地人。他当阿姜曼的老师的时候,他介绍阿姜曼头陀的生活之道,在两个雨安居之间,阿姜曼与阿姜绍一起游方行脚,寻找适合禅修的森林区。他们俩人都被视为复兴泰国东北区头陀游方行脚生活方式的代表人物。

[ii] 辟支佛,又称独觉佛,也是一尊佛,不靠老师的教导而独自证悟成佛的圣者,但却欠缺有效教导他人的能力。因此,他不对世人说法。辟支佛被视为一种寡言及乐于隐居的圣者。

[iii] 近行定,是一种在进入完全安止定前的中阶禅定。这个层次的禅定,「心」可与内在与外在现象积极互动,而不会失去其基本内在专注的焦点。

[iv] Chao Khun Upāli(Jan Sirichando,1856–1932)出生于泰国乌汶府的一个村庄,离阿姜曼的本地故乡不远。于一八七八年出家,之后成为东北地区僧伽的领袖。一九0四年,他成为曼谷Boromaniwat寺院的住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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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他化自在天神能自在運用化樂天神所創之樂境,於中變化無窮,樂享無邊。而文學家,亦如化樂天神,以才情妙筆幻化文字世界,讓流連忘返。正因此,本坊取名『他天化樂天書坊』,廣收古今經典文學,如《搜神記》《元曲》《酉陽雜俎》《子不語》《廣異記》等白話譯文。另亦收錄坊主個人遊記、言情、推理、怪談等創作,期以文會友,自娛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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