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戀人有個愛咬指甲的壞習慣,從二人還只是朋友時就怎麼說也改不了。
「沒辦法,我就習慣了嘛⋯⋯」又一次將指甲啃到幾乎指尖肉都破皮泛紅被他抓住手腕叨念後對方還是這麼嘟嚷著,噘起嘴唇的模樣看得出來根本沒有任何反省的意思。
「這麼愛亂咬東西,那不如咬我好了。」他隨意地說道,卻見到對面青年的臉上出現了微妙地笑容,一雙琥珀色眸子裡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可以嗎?哥這麼說我會當真的喔?」而望著這樣的表情,他卻怎麼也說不出拒絕的話。
那是二人剛跨過友誼界線時的事,從那天起他的身上開始出現各種深淺不一的咬痕。
有時只是啃指甲般無意識的行為,有時則是吵架拌嘴後的洩憤,但更多時候是情慾交流間留下的印記。
脖子、胸口、雙手、背部、腹部、側腰,偶爾因為姿勢的關係甚至還會咬到他腿上——這讓他在面對鏡子裡的自己時也會忍不住感慨這小子的牙口是真的很好。
雖然咬痕大多幾天內就會消失,但也趕不上增加的速度,於是他逐漸習慣了無論什麼季節都穿著長袖示人,以免被問起來不好解釋。
「哥穿這樣不熱嗎?今天是拍外景沒問題吧?」畢竟眼下正處盛夏的季節,大聲詢問的語氣裡是真摯的擔憂之意。
「嗯,沒事,我有多準備幾件襯衫替換。」他隨手攏順衣服,視線越過大聲望向後方不遠處那個正與永裴開心討論著什麼的身影。
像是似有所感一般,那張清秀的臉龐同時也轉向自己勾起唇角笑開,粉色舌尖還刻意滑過銳利的犬齒,令他不由得又回想起前晚還殘留在手臂和鎖骨上的觸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