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路途中，一隻蝴蝶在車流的縫隙裡掙扎。
我走過，又回頭。
彎下身，把牠移到路邊。
我不知道自己為何停下，
也不知道這樣能不能救牠。
趕路的我，最後仍離開。
回頭一望，牠又慢慢爬了出來。
我沒有再回去。
但那畫面還留在我心裡。
突然記起昨夜夢裡出現的那句歌詞：
「我們愛的沒有錯，只是美麗的獨秀太折磨。」
本來以為只是某首歌的殘響，
現在卻覺得，那句話像為了這隻蝴蝶而來。
有些事，我們無法挽救，也不需挽救，
並不表示愛是錯的。
有些愛與光，只能短暫觸碰，不能擁有。
牠的翅膀抖動的那一刻，
就像光滑過掌心的溫度，
消失前，真實存在過。
光不會永遠停留，蝴蝶也未必能飛。
可我依然相信那個轉瞬間，
自己望見了：
那一小塊閃亮的無常，
像夢裡的光，
也像一首歌的尾奏。
而我，會繼續走，
在每個晨光裡，
看看還有什麼在暗裡微微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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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很喜歡這首歌結尾的獨白：
「如果有人問我，想做出怎麼樣的音樂，那我會這樣說，我希望可以寫出一種歌。
譬如有一天，在半夜的便利商店，有一個女生走進來，她剛剛失戀了，心情很差。
然後，她從店裡的廣播節目，聽到一首歌，那首歌，剛好說中她的心情，
讓她覺得不是寂寞的一個人，有人聽見她心裡的聲音，
我想寫的，就是這樣的歌。」
也許文字也能成為那樣的歌，
在某個清晨，讓人暫時不再害怕黑夜，
也不急著迎接天明。
2025 /10/27 Mon. 20:4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