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藝術,不是供奉神明,而是顛覆神明

凌空設定圖
角色:凌空
種族:神族
出身:望月萬鈴
職位:流浪的塗鴉藝術家
第一章:《神社之女》
她誕生於望月萬鈴,神靈之國的深山神社。這裡常年被雲霧籠罩,白日裡鐘聲悠悠,夜裡蟲鳴如潮。自幼,她便被選為神社的「神選巫女」。
日子井然有序:晨起以泉水洗淨身軀,白衣紅袴,雙手合十於神前;白日裡練習神樂舞,夜幕下背誦祈詞。她的生活被規範成一條既定軌道,無需質疑、無需選擇。
她的名字被剝奪,因為神社說「巫女屬於神,不屬於凡人」。所有人只稱呼她為「巫女大人」。村裡的人敬畏她、疏離她,似乎她是人卻又不是人。
她心中雖有過微弱的好奇與疑問,但在鐘聲與祭儀的重複下逐漸麻木。她以為這就是命運,直到那個夜晚,命運撕開了一道縫隙。
第二章:《禁忌之書》
某夜,她在鳥居前撿到一本厚重的書。雨水打濕了封面,卻無法抹去其中的顏色。那不是經文,而是一部藝術作品集。
翻開的一瞬間,她的心臟仿佛被火點燃。書頁裡不是神明的莊嚴形象,而是瘋狂的線條、燃燒的色彩、破碎的人影。那是一種她從未見過的美,混亂卻自由,殘酷卻真實。
她驚懼,卻無法移開視線。那一夜,她輾轉難眠,腦海裡盡是那些異端的色彩。
從此,她白天依舊在神社裡舞動神樂,夜裡卻偷偷拿木炭、石灰,在神社的後牆勾勒禁忌的畫。
她的筆觸顫抖,卻逐漸穩定;她畫出不是神的臉,而是破碎的神像、流淚的巫女、被烈火吞噬的鳥居。
她第一次覺得自己「活著」。
第三章:《背叛放逐》
謊言終究會被揭穿。某日,她在後牆完成一幅巨大的圖像時,被另一位巫女撞見。驚呼聲引來了神社的長老,所有人看見了那幅畫—神像被劈成兩半,背後燃燒著烈焰。
神社長老的怒斥如雷霆:「褻瀆!這是對神明最可恥的背叛!」
她被拖到殿前,剝去衣袍,當眾宣布逐出神社。村民們眼神冷漠,曾經奉她如神,如今避她如疫。
那一刻,她什麼都沒帶走,除了懷中那本藝術集。她沒有哭,也沒有求情,只是轉身,踏下神社冰冷的石階。
望月萬鈴的月光灑落,她的影子孤單卻筆直。
她第一次明白—自己不再屬於神。
第四章:《異地流浪》
她的腳步穿過山林,越過河川,最終來到的瑪新內—機械轟鳴、鋼鐵堆疊的冷冽之都。這裡沒有神社,沒有祈禱,只有齒輪的摩擦聲和電光的閃爍。
在這片陌生之地,她無名無姓,無人庇護。她住在廢墟、空洞的隧道裡,以牆壁和地面為畫布,繼續描繪那股在心中燃燒的火焰。
然而顏料、紙張、顏色都需要代價。為了繼續創作,她開始以身體交換。
—她割下耳朵,換取顏料;
—她斷去手臂,裝上能自動噴墨的義肢;
—她捨棄右腿,換上能攀爬高牆的機械骨骼。
她的身體逐漸變成拼湊的異物,只有臉龐、左腿與幾根指頭,仍屬於她。
但她不曾後悔,因為每一滴鮮血換來的顏料,都是她對「自由」的信念。
第五章:《塗鴉巫女》
隨著時間流逝,她的作品遍布城市陰影:破碎的神社符咒、倒塌的鳥居、燃燒自身的巫女。
這些畫讓人不安,卻又無法移開視線。
人們開始低聲議論,稱她為「塗鴉巫女」、「最瘋狂的藝術家」。有人讚嘆她、有人憎惡她,還有人在黑夜裡偷偷獻上花與食物,把她奉為新的「藝術之神」。
她對這一切不語。
她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她畫,不是為了神,也不是為了人。
她畫,只為了自己心中那份信仰。
第六章:《瘋狂的畫》
隨著傳言擴散,她的畫被黑市追捧。據說有人整面拆下她畫過的牆,運到收藏室裡,賣出天價。每一筆被稱為「瘋狂藝術家的真跡」。
可她從未因此富有,也不曾伸手索取過任何報酬。當有人問她怎麼看待這些價值,她只冷笑:
「那些錢跟我有什麼關係?我的作品不是為他們畫的。」
她依舊流浪,衣衫破舊,孤身一人,卻在每個夜晚尋找新的牆面。對她而言,唯一的奢侈是,下一幅畫,能不能比前一幅更接近她心裡的火焰。
第七章:《信念盡頭》
她的信念愈發清晰:藝術不該侍奉神,而是撕裂神的假面,揭示真實。
她曾低聲自語:
「我曾是神的女兒,如今是神的敵人。我用身體與靈魂換來顏料,讓血與畫合為一體。若有一天我倒在牆邊,讓鮮血染上最後一筆……那就是我最完美的終章。」
至今,仍有人說在的瑪新內的夜裡,看見陌生的塗鴉出現:
鳥居在火中崩塌、神明在哭泣、巫女在笑。
沒有人知道她還是否活著。
或許她已經死去,靈魂融入了最後一幅畫。
或許她仍在城市角落,披著破衣,在夜裡尋找一面尚未被玷汙的牆。
無論如何,她的傳說仍在延續。
人們不知道她的本名,只知道她的稱號:
—塗鴉巫女,最瘋狂的藝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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