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為何我們越是互聯,卻越是分裂?

我們正活在一個充滿悖論的時代:科技讓我們前所未有地緊密連接,但整個世界卻深陷於氣候變遷、地緣衝突與貧富懸殊的「多重危機」(Poly-crisis)之中。這種混亂的根源,在於一種致命的系統動力學:「局部最優化」(Local Optimization)導致了「全局崩潰」(Global Collapse)。這種困境,與中國兩千四百多年前那個戰亂不休的戰國時代驚人地相似。正是在那樣的亂世中,出現了一位最深刻的「社會病理學家」——墨子。本文將分享來自墨家思想的四個最具衝擊性、甚至違反直覺的觀點,它們不僅與我們的生活息息相關,更奇蹟般地得到了現代科學與世界各大智慧傳統的共同印證。
1. 洞見一:聖人不是統治者,而是社會的「免疫學家」
墨子看待社會的方式,與其說是一位哲學家,不如說是一位醫生。他將當時天下的大亂視為一種嚴重的疾病,並在《兼愛上》篇中給出了根本診斷:「察此何自起?皆起不相愛。」他指出,所有混亂的病根,都源於一種名為「別」(Partiality)的心態——即只愛與自己相關的人事物,同時排斥甚至傷害與自己無關的他人。
面對這個病根,墨子認為聖人治理天下的職責,就如同良醫治病,必須對症下藥。他強調:「聖人以治天下為事者也,必知亂之所自起,焉能治之;不知亂之所自起,則不能治。」他開出的解藥,並非另一套權力法則,而是一種名為「兼愛」(Impartial Care)的「廣譜疫苗」。這劑疫苗的目標,是從根本上對抗自私與偏見這種致命的「社會病毒」,透過建立無差別的關懷,來恢復社會整體的健康。
這種將哲學視為「社會醫學」的視角在今天尤其重要。它提醒我們,社會治理不應只是權力的遊戲或利益的博弈,更是一項維護集體健康、提升集體免疫力的精密工程。
--------------------------------------------------------------------------------
2. 洞見二:最理性的自利,是無私地關懷他人
許多人誤以為墨子是個功利主義者,只談利益。這沒錯,但他所說的「利」,並非狹隘短視的個人私利,而是「天下之利」(Communal Benefit)——也就是整個系統的公共利益。他用極其冷靜的邏輯,分析了兩種社會運作模式的系統性後果。
當社會奉行「別」(損人利己),人與人之間充滿猜忌與防備,盜竊、欺詐橫行,導致社會信任崩潰,交易成本極高。國與國之間則相互攻伐,將大量資源消耗在軍備與戰爭上。這是一個走向混亂與崩潰的「熵增」(Entropy Increase)系統。
相反,當社會奉行「兼」(視人若己),人與人之間彼此信任、互相幫助,極大地降低了社會運作的摩擦與成本。資源被用於生產與公共福利,最終形成一個共榮共利的有序狀態。這是一個走向繁榮與和諧的「負熵」(Negative Entropy)系統。
墨子的結論,竟與兩千多年後的現代博弈論不謀而合。
如果每個人都實行兼愛,結果是「人必相愛,人必相利」,這是一個納什均衡(Nash Equilibrium),在這一狀態下,沒有人有動機去破壞規則,因為合作帶來的收益大於背叛。
這揭示了一個深刻的真理:在一個萬物互聯的系統中,純粹的自私是一種極其短視的生存策略。真正的、長遠的、最理性的自利,恰恰體現在對集體福祉的無私貢獻之中。

--------------------------------------------------------------------------------
3. 洞見三:科學驚人發現:你的大腦與身體天生為「愛」而設計
墨子的「兼愛」思想,常被批評為違背人性。然而,令人震驚的是,現代神經科學與醫學的發現,正在為墨子「平反」。我們的生理構造,似乎天生就是為「兼愛」而設計的。
首先,神經科學家發現的「鏡像神經元」(Mirror Neurons),為「感同身受」提供了堅實的生物學基礎。當我們看見他人受苦時,我們大腦中處理自身痛苦的區域也會被激活。這導向一個反直覺的結論:對他人的痛苦無動於衷(即「別」),並非我們的預設狀態;相反,它需要大腦進行「額外的認知抑制」(Extra Cognitive Inhibition)來刻意壓抑這種天生的共鳴。
此外,心理神經免疫學的研究更進一步證實,實踐「慈悲冥想」(Compassion Meditation)能夠顯著降低我們體內的炎症標誌物,並增強免疫功能。相反地,長期的孤獨感和敵意則會嚴重損害心血管健康。
墨子所說的「兼相愛,交相利」,在生物學層面上被證實為真理:愛他人,實際上就是在生理層面上「利益」了自己。無差別的關懷,或許是刻在我們基因裡的生存優勢策略。
--------------------------------------------------------------------------------
4. 洞見四:世界各大智慧的核心,竟指向同一種普世之愛
如果我們剝開世界各大宗教與智慧傳統的儀式外衣,會發現它們在終極關懷的層面,展現出驚人的「神學趨同性」(Theological Convergence)。它們所嚮往的理想世界,都指向一種基於無差別關懷的社會形態,這正是「兼愛」精神的全球迴響。
- 基督宗教的 Agape(聖愛): 在「好撒瑪利亞人」的比喻中,耶穌徹底打破了當時的種族與宗教界限,重新定義了誰是我們的「鄰舍」。早期的基督徒社群甚至實踐「凡物公用」(holding all things in common),這是一種極其徹底的經濟兼愛。
- 伊斯蘭教的 Rahmah(慈憫): 《古蘭經》強調真主的慈憫是普世的,並透過「天課」(Zakat)這種強制性的財富再分配制度,將關懷弱者落實為社會公義。其末世論更預言「馬赫迪」(Mahdi)的降臨,他將使大地充滿公正,正如它曾充滿暴政一樣。
- 猶太教的 Tikkun Olam(修補世界): 這一理念號召人類成為上帝的合作者,有責任透過正義與慈悲的行動,來修復這個破碎、不公的世界,直到實現永久的和平。
- 東方智慧的「同體大悲」: 印度教的「梵我一如」思想揭示了「傷害他人即是傷害自己」的宇宙實相。而佛教華嚴宗的「因陀羅網」隱喻,則是一個完美的「全息」(holographic)模型,更是現代網絡科學的古老哲學預言:網上任何一顆寶珠的光芒,都會映照在所有其他寶珠之上,個體與整體密不可分。
這種跨越千年、跨越文化的深刻共鳴,有力地證明了「兼愛」並非某個民族或時代的獨特產物,而是一種深植於人類集體意識中的普世價值與終極嚮往。

--------------------------------------------------------------------------------
結論:不只是道德呼籲,更是生存的演算法
墨子在兩千多年前的吶喊,在今天這個高度互聯的全球化時代,顯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迫切。他所倡導的「兼愛」或「無差別關懷」,早已不僅僅是一種高尚的倫理理想,更是在複雜系統中,維護整體穩定與繁榮的唯一可行「算法」。無視這個算法,就是在冒著「系統性的自殺風險」(systemic suicide risk)。
當古老的智慧與尖端的科學都指向同一個方向時,我們是否願意推動一場「心靈與制度的雙重革命」,將「視人若己」從一句口號,轉化為我們日常決策與互動的核心邏輯?
萬分感恩,願您平安喜樂,吉祥如意。 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 Assalamu Alaikum(願主賜你平安)。 God bless you(願上帝祝福你)。 Om Shanti Shanti Shanti(願和平,三重和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