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 蔚小姐:
我感覺某些部分的我被遺棄。我剪去、丟掉了,可它本源自於我,生生不息,剪不斷、理還亂。
於是我意識到,硬是分割自己是沒有意義的。前幾次提到,我和文字的關係正在分裂,而我同時在把自己切開。比如,我想念去年還能說故事的時候(現在也不是寫不出來,但自從長篇小說寫完後,我就提不起勁)從時空上來說,我把自己切成現在和過去,而非疊加、累積的狀態。
所謂的切開、分裂,只是一種抽象的敘述,想要把那種無力和深沈從自己身體裡剝離。聽著One breath around the world,我彷彿正在下沉,沈入某種深邃廣袤的海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