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1、免洗筷級戰翼?

楊徽

白笙
「楊徽……」白笙的語氣透著一絲危險的平靜。
「什麼事呀?白笙姐姐!」我立刻擠出笑容,語調討好,心裡卻隱隱有些不安。
白笙輕輕嘆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像是做了一個極其艱難的決定:「我正在考慮……要不要徹底斷絕跟你的技術支援往來。」
「蛤?!別這樣啦!白笙姐姐,我應該沒做錯什麼吧?」我立刻跳了起來,滿臉無辜。
白笙抬起眼,冷冷地盯著我,語氣帶著一抹刻意壓抑的怒火:「青鳥號、信鴿號……」
「呃……」我瞬間卡住,渾身冒冷汗,「這……這是不可抗力因素啊!」
「不可抗力?」她嗤笑了一聲,伸手拍了拍桌面,眼神凌厲得彷彿要把我釘在原地,「你知不知道姐姐我有多心痛?你把這兩架傳說級戰翼當什麼了?免洗筷嗎?!用一次就丟?!」
「我哪有這麼過分啦!」我苦笑著舉起雙手,一臉無辜。
「但事實就是──它們沒有一個活著回來!」她咬牙切齒地說道。
「這……」我啞口無言。
「這還沒完!」白笙的怒火顯然還沒發洩完畢,直接揮了揮手指著我,「出戰一次,就報銷一架!再這樣下去,你賺錢的速度都趕不上你燒錢的速度!別說戰神了,你這分明是戰神級的破產速度!」
「哪有這麼誇張……」我小聲辯解。
「哪裡不誇張?!你的戰機壽命甚至比某些高官的政治生涯還短!」白笙扶額,語氣裡滿是恨鐵不成鋼,「當初我可是精心設計了青鳥號,結果呢?砰!它隕落了!信鴿號?嗯,確實成功擋住了罡風,但砰!也爆了!你這是開創了一種新的傳統嗎?」
「你知道信鴿號給你的時候還有點忐忑嘛?!結果!啊!果不其然又炸了,至少飛回來一次都還算對得起我吧!?」
「……」這話讓我無言以對。
白笙冷哼一聲,雙手環胸,氣得直跺腳:「虧姐姐我花這麼多心血,把你的機體調整得完美無瑕,結果呢?它們的命運還比不上訓練機?!」
「……」這話有點過分,但我居然無法反駁。
眼見情況不妙,我連忙堆起笑臉,立刻端來一杯熱茶,語氣誠懇:「來來來!白笙姐姐,小弟為您上茶!不如再幫我打造一個永遠都不會壞的零式戰翼吧?」
白笙一巴掌拍在桌上,發出「啪」的一聲響亮聲音:「你作夢吧!!!」
「哎呀,別這樣嘛!」我賠笑。
「哼!」白笙狠狠瞪了我一眼,雙手抱胸,氣得咬牙切齒,「攤上你,真是姐姐這輩子最大的噩夢!」
短篇2、乾兄妹的輕鬆小鬧劇

紀盈
「啊啦啊啦!真難得楊徽哥哥會邀人家一起逛街約會呢!」紀盈笑眯眯地看著我,語氣帶著一絲調侃,顯然有些虧我的意思。
今天的她穿著藍色的小洋裝,頭髮上別著同色系的『勿忘我』髮飾,看起來格外可愛。
我忍不住暗自笑了一聲:果然還是很重視我嘛!
「這不是因為紀盈可愛嘛!」我爽朗地笑著,「難得一起出來,今天哥哥我請客!」
「啊啦!」紀盈歪了歪頭,露出一副故意不滿的模樣,「但是楊徽哥哥卻總是拿人家跟別人比較,永遠都是輸家!」
「誰說的啊!」我立刻反駁。
「最早,楊徽哥哥不是拿人家跟鄒雲姬比較?結果是她贏!」紀盈故意比了個「1」的手勢,「後來又拿人家跟聞薰姐姐比較,結果也是她贏!」她接著豎起第二根手指,語氣轉而有些委屈說:「人家這乾妹妹當得真可憐,乾哥哥永遠都不會疼惜人家!」
「我……」我一時語塞,心裡飛快回顧過往,好像真的有這回事……
紀盈見我卡住,立刻湊過來,一臉「看吧!」的表情,輕輕哼了一聲:「所以呢~楊徽哥哥今天要怎麼補償人家呢?」
我苦笑了一下,無奈地摸摸鼻子:「好吧好吧!今天隨便妳選,吃多少買多少,哥哥我絕不皺眉!」
「哼哼!這還差不多!」她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狡黠的得意,「那麼,今天可是人家這乾妹妹的逆襲日哦!」
我嘴角抽了抽,心裡升起一種微妙的不祥預感。
……這頓飯,會不會讓我破產啊?
「不過呢!」紀盈突然抱起雙臂,眉頭微微皺起,眼神透著一絲戲謔,「總感覺人家也要稍微戒備一下楊徽哥哥才行。」
我一愣,指了指自己,一臉無辜:「為什麼呀?我這般人畜無害的模樣,幹嘛要戒備我呀?紀盈妹妹。」
紀盈冷哼了一聲,語氣裡帶著濃濃的嫌棄:「連聞薰姐姐都慘遭楊徽哥哥的毒手,既是乾兄妹又是夫妻關係……人家可不想走到這一步呢!」
她撇了撇嘴,表情嫌棄得不能再嫌棄:「這都算亂倫了吧?」
「欸欸欸!不算不算!」我連忙擺手,「又沒血緣關係!」
紀盈睨了我一眼,然後狡黠地笑了:「啊啦啊啦!竟然恬不知恥,這樣看來,人家還是得小心為妙才行呢!」
她故意往後退了一步,雙手抱胸,一副「保持距離,免得被毒手」的模樣。
我嘴角抽搐,一臉哭笑不得:「喂,紀盈妳這樣說,哥哥可是會傷心的!」
「人家只是謹慎防範嘛!畢竟~,楊徽哥哥可是有前科的男人!」她眨了眨眼,故意加重「前科」兩個字,語氣滿是調侃。
我扶額,感覺今天的「乾妹妹約會日」似乎變成了公審日。
「雖然跟聞薰是這樣的關係沒錯,可至少我還是很克制的,頂多睡在一起、接一次吻而已,就這樣!」
話一出口,我就察覺到氣氛不對,紀盈的笑容瞬間變得意味深長。
她歪著頭,雙手抱胸,眼神透著滿滿的調侃:
「啊啦啊啦!原來在楊徽哥哥心中……『睡在一起』已經算克制了?」
「呃……」我瞬間大腦當機,這才驚覺自己說錯話了。
應該說的是──每天夜裡都陪著聞薰、照顧她才對!不是單純的「睡在一起」!
「不是!紀盈妹妹!妳聽我解釋!」我連忙伸手,試圖挽救自己的清白。
「人家才不聽呢~❤!」
紀盈甜甜地笑著,語氣輕快,直接轉身跑開,裙擺隨著步伐輕輕飄動,像只歡快的小鹿。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卻忍不住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看到她這麼健康、幸福地笑著,我的內心已然放心了。
短篇3、母雞女皇的補償方式

聞若

聞薰

楊徽
「哎哎哎!母雞女皇,做錯這麼多事情,好歹也要補償一下聞薰吧?」我雙手環胸,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
聞若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眼神裡充滿了「你少給我找事」的警告。
「楊徽哥哥……」聞薰輕輕拉了拉我的袖子,語氣一如既往地溫柔,「人家並沒打算讓姐姐大人補償……」
「不行不行!」我立刻擺手,表情誇張地搖頭,「妳不打算讓她補償,她就真的不補償了!這麼輕易就和好,這個母雞女皇根本不懂得珍惜!」
「你!」聞若咬牙切齒,明顯被我的話氣到,但偏偏又無法完全反駁。
「這樣嘛……?」聞薰歪著頭,像是在思考我的話,果然,她的純真讓她輕易就被我唬住了。
「你這傢伙!」聞若終於忍不住低聲咒罵了一句,隨即長嘆了一口氣,懶得再和我爭辯,直接認栽,「好啦好啦!補償就補償!那麼該怎麼補償?」
我露出得意的笑容,手指輕輕敲了敲下巴,語氣頗有些戲謔:「既然是補償,那就得來點誠意啊,聞若妳自己說說,妳能拿出什麼?」
「不如這樣好了!拿這個棒子打屁股好了!」我順手抓起一根柔軟的海綿棒,揮了揮,語氣輕快地提議。
聞若的臉瞬間黑了下來,滿臉不敢置信:「奇怪!為什麼是你這臭狗奴才在出餿主意?!幹嘛要打屁股啊?!」
「我是聞薰的駙馬,我樂意!」我一臉理所當然地回答,順便還把棒子在手上轉了一圈,擺出一副「這很合理」的模樣,「聞薰無法作主,當然由我這當丈夫的來作主囉!」
「該死!」聞若氣得差點跳腳,狠狠地瞪著我,像是想把我直接踹飛。
「來來來!聞薰!打爆妳姐姐!」我笑嘻嘻地把棒子遞過去,語氣中滿是慫恿。
「哎?!」聞薰瞬間愣住,雙手不自覺地往後縮了一下,臉上寫滿了錯愕與猶豫。
她的目光在我和聞若之間來回徘徊,顯然完全沒料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欸……這、這樣好嗎?」她遲疑地握著手上的海綿棒,眼神中透著一絲不安。
「當然好啊!」我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副「這是天經地義」的表情,「妳姐姐欠妳這麼多,這只是一點小小的懲罰而已!」
「喂!喂!這傢伙明明是最壞的,聞薰!妳怎麼不打他啊!」聞若指著我,試圖讓聞薰把矛頭轉向另一個方向。
「我可是正義的一方啊!」我義正辭嚴地反駁,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這是聞薰妹妹應得的正義!」
聞薰拿著棒子,一時間不知所措,看著兩邊的局勢,嘴巴微微張開,最後還是露出了一抹苦笑:
「這……這樣真的好嗎……?」
「當然好!聞若,轉過身,屁股翹高高,聞薰要打囉!」我一本正經地催促著,語氣裡卻藏不住滿滿的惡趣味。
聞若深深嘆了口氣,滿臉不情願地照做了,雙手撐在膝蓋上,整個人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
「可惡……要不是本女皇心胸寬大,早就閹了你這狗奴才!」
就在聞薰猶豫地舉起海綿棒時,我突然眼疾手快,一把搶過來,「啪!」一聲,用力替聞薰狠狠地揮了一下。
「痛───!!!」
「聞薰!妳好狠!」我立刻裝模作樣地感嘆,一臉震驚地把棒子塞回聞薰手中,「這一下可是打得很結實啊!」
「去你的!死狗奴才!剛才那一下絕對是你打的!」聞若瞬間炸毛,猛地回頭,眼神猶如要噬人的猛獸。
「欸欸欸!冤枉啊!這可是聞薰親自動手的,我只是見證了歷史!」我笑得沒心沒肺,還不忘擺出一副「我可是無辜的」的表情。
「你還敢狡辯?!」聞若怒吼一聲,作勢就要衝過來。
「欸欸欸!別這樣嘛!」我立刻拔腿狂奔,邊跑邊笑,「這可是正義的審判啊!母雞女皇,妳要認命啦!」
「死狗奴才!站住別跑!」聞若則死追著我不放。
聞薰坐在輪椅上,一臉茫然地看著眼前的鬧劇,手裡還拿著那根被我強行塞回去的海綿棒,彷彿還沒完全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她的表情無辜又有些困惑。
然而,當她看到我和聞若鬥嘴的模樣時,眼中的困惑逐漸被溫暖取代,嘴角也悄悄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是來自心底的欣慰,也是難得的安心。
「呵呵呵……希望……能跟楊徽哥哥和姐姐大人永遠在一起……」她輕聲呢喃,語氣柔和得像是一縷微風,帶著些許期待與渴望。
那一刻,所有的喧囂似乎都被這句話柔和了下來。
聞若愣了一下,剛剛還氣得想衝過來揍我的她,聽到這句話後,眼神微微一閃,最後只是撇撇嘴,哼了一聲:「……這還用說嗎?」語氣裡雖然帶著些許不耐,卻藏不住心底的柔軟。
而我則站在原地,回頭看著聞薰那溫柔的笑容,忽然覺得心頭微微一震。
「當然會一直在一起啊……」我輕輕地說,語氣不像剛才那般嬉鬧,而是前所未有的篤定。
即使時光流轉、世界變遷,我仍會守護這個承諾。
短篇4、當乾妹妹的危險

向敏

楊徽

聞若

星緒奈小雲

紀盈(已故)

聞薰(已故)
「好久不見啊,楊徽!」向敏一如既往地打量著我,語氣中帶著熟悉的調侃,「不過話說回來,為什麼每次你過來都非得讓我載你啊?」
我嘴角微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這不是請不起司機嘛?會長……」
「最好是!你的月薪都比我多好幾倍了,還在這裡哭窮?」向敏白了我一眼,語氣中帶著一絲嫌棄。
話鋒一轉,她忽然語氣一頓,若有所思地問道:「對了,你這傢伙一直沒說過……原來,紀盈學妹……她已經走了?」
我愣了一下,微微皺眉:「你怎麼知道的?」
向敏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中透著一絲感慨:「具體也忘了是從什麼時候流傳開的,反正月兔計畫結束後,這個故事就一直在各地流傳。直到那時,我才知道……紀盈學妹,當年並不是退學,而是……已經離世了。」
「是啊……」我低聲回應,眼神微微暗了幾分。
向敏沉默了一瞬,接著又問:「對了,之前那個總是叫你『楊徽哥哥』的小妹妹呢?」
「也走了。」我語氣淡然,卻藏著某種壓抑的情緒,「正因為她的離開,聞若才真正變得成熟穩重。」
我微微偏頭,瞥了身後的聞若一眼,露出一抹賊笑:「是吧?當年可把妳給哭慘了,知道真相的時候,崩潰得要死……」
聞若臉色微沉,狠狠瞪了我一眼,語氣不悅:「哼!少說兩句,臭狗奴才!」
向敏看著我們倆拌嘴,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們的感情還真是好啊,一如既往的歡樂。」
但隨即,她語氣一轉,嘴角帶著一絲詭異的笑意:「不過總覺得毛毛的……怎麼喊你『楊徽哥哥』的,結局都不太妙呢?」
我眉頭微皺:「向敏,妳這話是什麼意思?」
她攤了攤手,語氣帶著戲謔:
「紀盈也是你的乾妹妹,另一位公主也是你的乾妹妹,結果……兩個都走了。你這『楊徽哥哥』的稱號,未免也太克人了吧?老實說,千萬別認我是你的乾妹妹啊!」
「過分了吧,向敏妹妹!氣死我了!敢開這玩笑絕對會下地獄!」我故作憤怒,語氣卻帶著幾分無奈與自嘲。
我翻了個白眼,毫不服氣地反駁:「而且小雲還在啊?又不是『楊徽哥哥』這句話的錯!再說,她們本來身體就都不好了吧!」
「哼!理由一堆。」向敏雙手抱胸、一臉得意,語氣欠揍得要命:「反正世界上最危險的職業,就是當楊徽的乾妹妹!不信?請昕雪學姐出來作證!」
「喂!誰不知道妳們肯定會聯手。」我一臉生無可戀嘆氣,「真是的……交到一群專門坑我的損友。」
但話說到一半,我仍忍不住勾起嘴角。
……或許,這樣吵吵鬧鬧的才是我們真正的日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