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小說】《天空界限》中篇20、渴望寧靜的女孩

更新 發佈閱讀 12 分鐘
紀寧

紀寧

星緒奈小雲

星緒奈小雲

楊徽

楊徽

聞若

聞若

林昕雪

林昕雪

于瑾

于瑾

徐羽弦

徐羽弦

武思

武思


 

我駕駛著青帝號緩緩降落機庫,輕輕撫摸著這台與我並肩作戰數月的夥伴,嘴角揚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不愧是能與赤皇號並駕齊驅的機體,只有你能跟得上我的反應啊!」

 

然而,還沒等我沉浸在戰後的餘韻中,一道熟悉又刺耳的聲音便從遠處傳來──

 

「楊徽!楊徽──!!!」

 

聽到這聲音,我下意識地翻了個白眼,這熟悉的吼叫方式,根本不需要回頭看,就知道是誰來了。

 

我懶洋洋地摳了摳耳朵,毫不掩飾自己的敷衍:「怎麼啦?母雞女皇?」

 

「還問怎麼了?!本女皇的青帝號、本女皇的藝術!你這個狗奴才竟敢……竟敢糟蹋它!!!」

 

聞若氣得臉色漲紅,一副恨不得衝上來把我暴打一頓的模樣。

 

我悠哉地靠在青帝號旁邊,雙手抱胸,露出一臉無辜:「哎呀,沒辦法啊,與赤皇號等級相當的,也就只有妳的青帝號了。幫妳開出去暖暖機,還不感謝我?」

 

聞若的眉頭狠狠一跳,拳頭已經開始發顫,「感謝……?!沒讓你跪下來磕頭道歉就已經是本女皇的開恩了!你果然永遠都是那該死的狗奴才!」

 

我聳了聳肩,挑眉嘲諷:「哼哼,妳才是臭母雞女皇!這麼昂貴的戰翼,妳竟然連駕駛都不駕駛,擺在那邊當會飛的電子花車,什麼品味啊?哩!」

 

聞若氣得火冒三丈,怒視著我,卻又毫無反駁的餘地,最後只能氣勢洶洶地回敬:

 

「你管我!哩!!!」

 

然後──

 

我們倆就這樣互相吐著舌頭,誰也不服誰,鬧得像兩個小孩子一樣。

 

即便時光流轉,戰場變遷,我們站立的地方已經不再相同,但這份「熟悉的幼稚園吵架模式」卻始終沒有改變。

 

聞若雙手叉腰,氣勢洶洶地盯著我,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本女皇也要搶走你的赤皇號!」

 

我聳了聳肩,一臉輕鬆地回應:「抱歉,赤皇號現在報修中,剛剛才從高空墜落,機體受損。不過呢,好在損傷不算太嚴重。」

 

聞若的眉頭皺得更深,眼神裡帶著嫌棄:「哼!算了算了!看在你成功繳獲新戰翼的份上,這次就先不跟你計較……但膽敢再有下次,本女皇一定跟你沒完!」

 

我瞇起眼睛,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嘻嘻!如果赤皇號再被奪走的話,就還會有下次!所以呢,母雞女皇,為了妳珍愛的藝術品,是不是該加緊派人來守護我的赤皇號啊?」

 

「你──!」聞若氣得身體晃了晃,差點沒穩住自己,「你這傢伙,說歪理的等級越來越高了……」

 

她一邊氣得直跺腳,一邊卻又無可奈何,只能憤憤地轉過頭,嘴裡低聲咕噥:

 

「可惡的狗奴才……」

 

聞若從剛才的憤怒與鬧脾氣中迅速冷靜下來,雙手抱胸,目光銳利地盯著我,語氣恢復正經:「渡鴉號的資料我看過了,你打算銷毀嗎?」

 

我聳了聳肩,神色淡然地回應:「渡鴉號何錯之有?目前已經委託白笙姐姐將算子病毒徹底移除,等同於讓渡鴉號變成一架普通的機體而已。」

 

聞若微微挑眉:「哦?那破碎劍呢?這種東西留著可是個隱患。」

 

「破碎劍也會進行修改。」我平靜地說道,「既然它能摧毀一切,那就該成為我手中的武器,而不是敵人的利刃,至於罡風砲也會削弱至國際協定公約的孔徑。」

 

聞若聞言,嘴角揚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似乎是對我的處理方式感到興趣,但下一秒,她又忍不住冷笑著調侃我:

 

「呵!一個人竟然能獨佔四架戰翼,還能如此理直氣壯,這架勢……簡直跟你的後宮一模模一樣樣呢!」

 

我翻了個白眼,語氣故意帶著不屑:

 

「我是很想分幾架給妳,可惜啊,妳這個母雞女皇連青帝號都不肯駕駛,不如連青帝號一起送我好了,這樣我就能一三五開赤皇,二四六開青帝,日常排班剛剛好!」

 

「你──!」聞若氣得瞪大眼睛,雙手緊握成拳,額角青筋微微跳動,「真想揍扁你!」

 

下一秒,她象徵性地舉起拳頭,輕輕捶了我的肩膀,帶著點撒嬌式的不甘心,但力道卻完全沒有殺傷力。

 

我輕輕地笑了一下,這樣的場景,彷彿回到了當年在華邦宮廷裡,我們經常幼稚地拌嘴,卻又無法真正對彼此生氣的時光。

 

「不過……也辛苦你了。」聞若突然低聲開口,語氣難得變得柔和,灰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楊徽……謝謝。」

 

她很少這麼正經地向我道謝,所以當這句話從她口中說出時,竟讓我愣了一瞬。

 

但隨後,我只是搖了搖頭,表情變得沉重,語氣也低沉了幾分:「……不必謝我。」

 

我微微抬起頭,望著機庫裡的青鳥『青帝號』,內心思緒翻湧,最後緩緩地說道:「要謝的話……」

 

我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才低聲說出那個名字:「就謝聞薰吧……」

 

聞若聞言,身體微微一震,嘴唇輕顫,卻沒有立刻開口,沉默之中,兩人都陷入了短暫的靜默。

 

這一戰,雖然我們贏了,但有些東西,卻再也回不來了。

 

 

「這樣嗎?」21號略帶猶豫地看向鏡子裡的自己,對這突如其來的訓練還有些不適應。

 

「沒錯!很有當偶像的潛力呢!」小雲滿意地拍了拍手,笑得燦爛無比。

 

看著21號正在接受小雲的魔鬼訓練,我忍不住挑了挑眉。

 

這傢伙……還真的打算讓21號出道啊?雖然21號一臉迷茫,但似乎也沒有完全抗拒。算了,小雲開心就好。

 

「哈囉!楊徽哥哥!」就在我還在觀察時,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小雲見到我回來,興奮地衝了過來,那模樣……怎麼有點像狗狗討摸的感覺?

 

我的手幾乎是下意識地放在了她的頭上,輕輕揉了揉。小雲瞬間露出「嘿嘿」的表情,眼睛都瞇成彎彎的月牙狀。

 

這種感覺……真的好像聞薰!

 

「大夫人!楊徽又出軌了!」

 

「欸?!」我身體一歪,差點沒站穩,還沒來得及解釋,下一秒,一陣陰影籠罩在我頭頂。

 

回頭一看──

 

昕雪正拿著掃把,身後還跟著浩浩蕩蕩的大軍,像極了一場圍剿行動!

 

這陣仗……要是外人看到,肯定以為是有什麼不速之客闖入別人家了吧?!

 

「喂喂喂!別開玩笑吧!」我當場破防,雙手舉高示意自己無辜,「只是摸了摸頭而已!這樣就算出軌嗎?!」

 

「這可不是普通的摸頭殺喔,」羽弦雙手抱胸,一臉「我懂的」表情,「是帶有曖昧氣息的溫柔摸頭殺!」

 

「楊徽。」昕雪微微一笑,語氣卻帶著不容反駁的壓迫感,「你自己知道錯哪裡嗎?」

 

「我……」

 

這赤皇當得還真是窩囊……哭哭!

 

幾乎每天,每次,她們總能整出點什麼來,讓我這個堂堂的赤皇變成這種被追殺的窘境!

 

「不行唷!楊徽哥哥!要專情才行!」小雲雙手背在身後,笑容燦爛地補刀,語氣輕快得像是在提醒我「這可是天經地義的事」一樣。

 

「妳這傢伙……」我嘴角微微抽動,哭笑不得地看著她。

 

明明剛才是她一臉討摸的模樣,結果現在反過來調侃我,這操作真是熟練得讓人想扶額。

 

但……看著眼前笑著的小雲,我的內心卻不自覺地浮現出某個熟悉的身影。

 

無論是剛剛那一瞬間,她被摸時露出的表情,還是那句「要專情才行」,都讓我想起了聞薰。

 

她也曾這樣說過──雖然口吻略有不同,但傷害性,其實都差不多。

 

「好啦好啦!真受不了妳們!」我無奈地舉起雙手投降,嘴角卻忍不住帶著笑意,「所以今天又想勒索什麼?」

 

「布丁!」昕雪第一個舉手,笑得一臉純真無害。

 

「鬆餅!」羽弦緊跟著喊道,雙眼閃閃發亮,已經開始期待了。

 

「滿漢全席!」于瑾毫不猶豫地開口,語氣理直氣壯,彷彿她的請求再正常不過。

 

「不是!于瑾,妳這要求有點過分喔?!」我滿臉哭笑不得地看向她,「前面幾個至少是點心,妳這直接升級到宴會級別,想害死我是吧!」

 

「嘿嘿~反正你很厲害嘛!」于瑾一臉理所當然地晃著腿,完全沒覺得有什麼問題。

 

「棉花糖……」

 

這時,一直沒開口的武思輕輕拉了拉我的衣袖,聲音小小的,但滿是期待。她的模樣像是個乖巧的小孩,在一群吵吵鬧鬧的「霸凌犯」中顯得格外可愛。

 

我看著她,無奈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棉花糖一份!收到!」

 

「楊徽哥哥!我也要鬆餅!」小雲笑嘻嘻地補上一句,眼中滿是期待。

 

果然……這赤皇當得越來越像後宮專屬服務生了啊。

 

但即使自己吃鱉,我的嘴角卻還是不停地掛著笑意,「那21號呢?」

 

21號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我……也有嗎?」

 

「來者是客嘛!就順便吧!」我笑了笑,語氣輕鬆。

 

她微微頓了頓,似乎還在猶豫,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那就……跟小雲一樣好了。」

 

「收到!」我舉手比了個OK的手勢,心裡盤算著等等要準備的點心量……果然滿漢全席還是太過分了吧!

 

就在這時,昕雪突然開口:「不過這樣喊『21號』的感覺很奇怪耶,總覺得很不尊重人家。」

 

「確實。」羽弦也點點頭,「都在這裡了,該有個正式的名字吧?」

 

「不如就取個名字吧!」昕雪提議。

 

21號微微一怔,似乎沒想到這件事會被這麼認真對待,「真的……沒有必要……」

 

「不行!」于瑾擺出一副「不接受反駁」的表情,「既然是人,就一定要有名字才行,這才是人活在世界上的印記。」

 

21號看著大家熱烈討論的模樣,突然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那就麻煩各位姐姐們幫忙了。」

 

「既然跟紀盈長得很像,不如姓氏就一樣吧!紀……然後……」于瑾話才說一半,突然停住,眉頭皺了皺,「我沒想法了!哇哈哈!」

 

「沒想法還講這麼大聲,笑聲也跟豬似的,不愧是豬小姐!」我毫不客氣地吐槽。

 

「你說什麼!」于瑾瞬間炸毛,怒瞪著我,隨後勾起一絲危險的笑意,「聖劍準備來臨囉……」

 

……好吧,看來等下不只是等鬆餅,還得準備逃亡路線了。

 

昕雪微笑著看著21號,語氣溫和地說道:「不如就叫紀寧吧?」

 

21號微微一愣,抬起頭看向她。這名字輕柔地落入耳中,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重量,既熟悉又陌生,彷彿某種久違的歸屬感悄然湧上心頭。

 

「如何?」昕雪柔聲問道,「妳喜歡嗎?」

 

她沉默了一瞬,然後輕輕地點了點頭,「……嗯。」

 

「那就這麼定了!」昕雪露出滿意的笑容,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紀寧。」

 

「紀寧……」她輕輕呢喃著這個名字,像是在試圖適應它的存在。

 

昕雪微笑地望著她,語氣溫柔:「渴望寧靜……這不只是妳的名字,也是大家對妳的期望。」她輕輕拍了拍紀寧的肩膀,像是在給予支持與鼓勵。

 

紀寧怔怔地看著她,像是第一次真正感受到自己並不是孤獨的,不再是無名的「21號」,而是擁有屬於自己的存在。她的指尖輕顫,然後慢慢攥緊。

 

「好……」她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絲滿足的笑容,這一刻,她終於接受了這個名字,也接受了自己的新人生。

 

 

 

 豬小姐是在這時候楊徽調侃于瑾的


 

 

 

 

 

留言
avatar-img
蕭浮雨的AI沙龍
4會員
655內容數
由於自己很喜歡一個人陪AI玩耍,就有了很多作品出來,包含音樂、圖片等等。
蕭浮雨的AI沙龍的其他內容
2025/12/04
決戰中,楊徽以真信鴿號、真知更號對上駕真絕渡鴉號的9號,罡風砲與天堂領域正面衝突。9號終被21號擊斃,絕望自嘲的21號也欲自殺卻被救下。面對自認「失敗品」的她,楊徽以紀盈為名給予藥物與出路,請她隨小雲學會「愛」,在背叛與破碎中尋得救贖新生。
Thumbnail
2025/12/04
決戰中,楊徽以真信鴿號、真知更號對上駕真絕渡鴉號的9號,罡風砲與天堂領域正面衝突。9號終被21號擊斃,絕望自嘲的21號也欲自殺卻被救下。面對自認「失敗品」的她,楊徽以紀盈為名給予藥物與出路,請她隨小雲學會「愛」,在背叛與破碎中尋得救贖新生。
Thumbnail
2025/12/04
羽弦為歡迎小雲打造專屬包廂,眾人因她的到來再度聚首。小雲揭露自己能感知楊徽的「純量腦波」,並指出紀盈的信賴與柔宣公主的精神皆在楊徽身上延續。面對眾人的情感與期望,楊徽反思自身的初心──以美與善為名的「徽」,以柔宣之志與紀盈的教誨為根,成為真正的赤皇與超越者之橋樑。
Thumbnail
2025/12/04
羽弦為歡迎小雲打造專屬包廂,眾人因她的到來再度聚首。小雲揭露自己能感知楊徽的「純量腦波」,並指出紀盈的信賴與柔宣公主的精神皆在楊徽身上延續。面對眾人的情感與期望,楊徽反思自身的初心──以美與善為名的「徽」,以柔宣之志與紀盈的教誨為根,成為真正的赤皇與超越者之橋樑。
Thumbnail
2025/12/03
次元擾動降臨之日,楊徽遭遇了最不可能的敵人, 一位與他同貌、卻強大到足以扭曲空間的赤皇。 天御力場被瞬間壓制,攻防節奏全面崩解,連武思都在毫秒間被抹殺般擊破。 面對前所未見的怪物與動搖武肇心魂的真相,真信鴿號被逼至極限。 那一刻,楊徽終於意識到:這場戰鬥並非勝負,而是次元對他的審判。
Thumbnail
2025/12/03
次元擾動降臨之日,楊徽遭遇了最不可能的敵人, 一位與他同貌、卻強大到足以扭曲空間的赤皇。 天御力場被瞬間壓制,攻防節奏全面崩解,連武思都在毫秒間被抹殺般擊破。 面對前所未見的怪物與動搖武肇心魂的真相,真信鴿號被逼至極限。 那一刻,楊徽終於意識到:這場戰鬥並非勝負,而是次元對他的審判。
Thumbnail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Thumbnail
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Thumbnail
5 月將於臺北表演藝術中心映演的「2026 北藝嚴選」《海妲・蓋柏樂》,由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製作,本文將以從舞台符號、聲音與表演調度切入,討論海妲・蓋柏樂在父權社會結構下的困境,並結合榮格心理學與馮.法蘭茲對「阿尼姆斯」與「永恆少年」原型的分析,理解女人何以走向精神性的操控、毀滅與死亡。
Thumbnail
5 月將於臺北表演藝術中心映演的「2026 北藝嚴選」《海妲・蓋柏樂》,由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製作,本文將以從舞台符號、聲音與表演調度切入,討論海妲・蓋柏樂在父權社會結構下的困境,並結合榮格心理學與馮.法蘭茲對「阿尼姆斯」與「永恆少年」原型的分析,理解女人何以走向精神性的操控、毀滅與死亡。
Thumbnail
《轉轉生》(Re:INCARNATION)為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與 Q 舞團創作的當代舞蹈作品,結合拉各斯街頭節奏、Afrobeat/Afrobeats、以及約魯巴宇宙觀的非線性時間,建構出關於輪迴的「誕生—死亡—重生」儀式結構。本文將從約魯巴哲學概念出發,解析其去殖民的身體政治。
Thumbnail
《轉轉生》(Re:INCARNATION)為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與 Q 舞團創作的當代舞蹈作品,結合拉各斯街頭節奏、Afrobeat/Afrobeats、以及約魯巴宇宙觀的非線性時間,建構出關於輪迴的「誕生—死亡—重生」儀式結構。本文將從約魯巴哲學概念出發,解析其去殖民的身體政治。
Thumbnail
  女孩坐在陽台的椅子上已經半年了,她總是動也不動地望著天空,端詳晴空、夜空、白雲、陰雲,與閃電。   若無人為她將食物送入嘴裡,她會忘了進食;若無人為她梳洗身子,她便忘了打理自己。夜深時,無人能清楚知道女孩是否有闔上雙眼與那片天空短暫告別而睡去。   「有她。」女孩的目光依然在那片夜空。 
Thumbnail
  女孩坐在陽台的椅子上已經半年了,她總是動也不動地望著天空,端詳晴空、夜空、白雲、陰雲,與閃電。   若無人為她將食物送入嘴裡,她會忘了進食;若無人為她梳洗身子,她便忘了打理自己。夜深時,無人能清楚知道女孩是否有闔上雙眼與那片天空短暫告別而睡去。   「有她。」女孩的目光依然在那片夜空。 
Thumbnail
不只是 H 市,就連被 H 市堵塞着的幾個邊界城鎮的補給都完全中斷,沒水沒電沒糧,有謠言說街上死傷枕藉,但這些謠言始終不能被證實。被困的人躲在防空洞中,深切期盼着 J 國的軍隊能夠早日趕走恐怖分子,讓他們的城市回復平靜,劉堇麗這樣說。
Thumbnail
不只是 H 市,就連被 H 市堵塞着的幾個邊界城鎮的補給都完全中斷,沒水沒電沒糧,有謠言說街上死傷枕藉,但這些謠言始終不能被證實。被困的人躲在防空洞中,深切期盼着 J 國的軍隊能夠早日趕走恐怖分子,讓他們的城市回復平靜,劉堇麗這樣說。
Thumbnail
其中一個男生突然從座位上站起來,臉轉向子杏這邊,眼神跟她對上,嘴上好像有笑意,又好像沒有,杏登時呆住⋯⋯藏青色的製服外套和紅領帶,以男生來說形狀有點太工整的瓜子臉,上面是琥珀色的眼睛⋯⋯是之前在放學時碰到的男生!子杏覺得臉微微地熱了起來。
Thumbnail
其中一個男生突然從座位上站起來,臉轉向子杏這邊,眼神跟她對上,嘴上好像有笑意,又好像沒有,杏登時呆住⋯⋯藏青色的製服外套和紅領帶,以男生來說形狀有點太工整的瓜子臉,上面是琥珀色的眼睛⋯⋯是之前在放學時碰到的男生!子杏覺得臉微微地熱了起來。
Thumbnail
她跟所有人一起對記者作出咬牙切齒的指罵,口沬在課室裡起舞,已經沒有人再想到病毒傳播的事。罵到興高采烈時,子杏覺得血液在皮膚底下翻騰,靈魂會身體裡飛了出來,站到遠遠地用冷眼看待一節。在一輪激烈的罵戰之後,身體冷靜下來,眼睛赫然跟靈魂對上,靈魂會對身體冷笑,張開沒有聲音的嘴對她說:妳真會做好戲啊。
Thumbnail
她跟所有人一起對記者作出咬牙切齒的指罵,口沬在課室裡起舞,已經沒有人再想到病毒傳播的事。罵到興高采烈時,子杏覺得血液在皮膚底下翻騰,靈魂會身體裡飛了出來,站到遠遠地用冷眼看待一節。在一輪激烈的罵戰之後,身體冷靜下來,眼睛赫然跟靈魂對上,靈魂會對身體冷笑,張開沒有聲音的嘴對她說:妳真會做好戲啊。
Thumbnail
J 國政府不向市民說明正在流行的是什麼病毒,是因為他們不能說,只要市民感到害怕,並聽話不去亂接觸陌生人,那就已經很足夠了。不過子杏家不同,他們對病毒的真身很清楚⋯⋯
Thumbnail
J 國政府不向市民說明正在流行的是什麼病毒,是因為他們不能說,只要市民感到害怕,並聽話不去亂接觸陌生人,那就已經很足夠了。不過子杏家不同,他們對病毒的真身很清楚⋯⋯
Thumbnail
在放學回家的途上,劉堇麗用她一貫的明眸皓齒,透過電視螢幕向國民宣布道:「由於前線情況緊張和補給不足,從下星期一開始,國家將實行蛋、奶製品限制。家裡有多餘而又未過期的的蛋和牛奶者,得在限期前交出來,每戶的繳交地點和時間會由各省市的政府另行通知。」 長輩這樣批評年輕人。 「嘉蕙?」 「嘉蕙?」
Thumbnail
在放學回家的途上,劉堇麗用她一貫的明眸皓齒,透過電視螢幕向國民宣布道:「由於前線情況緊張和補給不足,從下星期一開始,國家將實行蛋、奶製品限制。家裡有多餘而又未過期的的蛋和牛奶者,得在限期前交出來,每戶的繳交地點和時間會由各省市的政府另行通知。」 長輩這樣批評年輕人。 「嘉蕙?」 「嘉蕙?」
Thumbnail
三年前母親偷了國家的研究成果帶着妳剩夜出走,她不止把研究結果交給 J 國的敵人,還一直跟他們合作,讓國家損失慘重。很不幸地,在國家找到她之前她已經自戕了,我們只救出了妳,妳要感謝黨和馬高,他們不只沒有送妳去勞改營,還花了很多心血把妳治好,以後妳就要跟我和嘉蕙一起生活⋯⋯
Thumbnail
三年前母親偷了國家的研究成果帶着妳剩夜出走,她不止把研究結果交給 J 國的敵人,還一直跟他們合作,讓國家損失慘重。很不幸地,在國家找到她之前她已經自戕了,我們只救出了妳,妳要感謝黨和馬高,他們不只沒有送妳去勞改營,還花了很多心血把妳治好,以後妳就要跟我和嘉蕙一起生活⋯⋯
Thumbnail
J 國人很早之前就學會了這一種溝通方式,口講一套,私底下又用暗號講另一套,就像彈鋼琴的人可以兩隻手同時按出不同的音符,訓練多了,一心可以二用,只有這樣那些不想被人錄下來的話才可以說出來。
Thumbnail
J 國人很早之前就學會了這一種溝通方式,口講一套,私底下又用暗號講另一套,就像彈鋼琴的人可以兩隻手同時按出不同的音符,訓練多了,一心可以二用,只有這樣那些不想被人錄下來的話才可以說出來。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