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前,還有人與我激烈爭論:「寫作,應該親自去寫,還是可以藉由 AI 協助?」當時的語氣多半帶著憂慮、警惕,甚至是防備。有人說,若創作不再由人執筆,那麼靈魂將不復存在;也有人認為,這是一種對技藝的褻瀆,是對「創作者」身分的不尊重。

文字創作不說,談影片創作,以前要做影片需要許多時間、場景調度、外景拍攝、人力協作,動輒 20~30 人一同工作,光是剪輯就要耗費數日甚至數週。如今,只要會使用 AI,我在一天之內就能完成一部六分鐘的影片。這個現象帶來一個疑問:當我們可以完全依賴 AI,哪些仍然屬於「自己」?
存在的核心,其實就是創意、決策、否決與引導的綜合能力。AI 可以生成大量素材,但它無法替你做出「意義判斷」:它不知道你為何要選擇這個故事角度,無法理解這張圖片是否真正傳達情感,也不會考量整個作品對觀眾的影響。這些都是人類獨有的能力,存在於我們對世界的感知、價值取捨與人生經驗中。案例一:設計師與 AI 的共創
以平面設計師小林為例,他每天都需要為客戶設計海報與宣傳素材。過去,他必須構思概念、手繪插圖、挑選顏色、排版文字,整個過程耗時費力。而現在,AI 工具能在幾秒鐘內生成數十個設計初稿,大幅提升效率。
然而,當他完全依賴 AI 時,他發現作品雖然美觀,卻缺乏個性與深度。AI 提供的是「最可能令人滿意的排列組合」,而非帶有創作者內心的獨特聲音。於是,小林學會了把 AI 當作輔助工具:先用 AI 生成多個方案,再挑選符合客戶需求或個人審美的版本,進行微調、手繪、顏色修正,甚至改動細節以傳達特定情感。
在這個過程中,他行使了創意:決定哪些元素最能表達核心訊息;行使決策:選擇最佳方案;行使否決:捨棄不符合風格的建議;行使引導:掌控 AI 的輸出方向,使其符合整體策略。最終完成的作品,不僅符合客戶要求,也保有設計師的個人風格。這個案例清楚顯示,即便 AI 可以生成大量內容,人類的價值仍在於如何選擇、篩選、賦予意義。
AI 依賴的心理挑戰
當我們過度依賴 AI,心理上容易產生「虛假的安全感」。我們習慣讓它「先想好」、「先寫好」、「先設計好」,久而久之,可能慢慢失去自我思考的耐心。這不只是技術問題,更是一種心理習慣的變化:創作不再是思考的過程,而變成「提示工程」。
這種依賴可能帶來創意的衰退。例如,某些作者在完全使用 AI 協助寫作後,發現靈感不再湧現,思考變得膚淺。因為 AI 提供的是最安全、最常見、最平均化的方案,而真正創新的靈感往往來自「嘗試錯誤、碰撞思想、冒險犯錯」。若我們失去了這種冒險的勇氣,創作的深度也會逐漸流失。
案例二:電影製作的效率革命
我自己曾用 AI 完成一部六分鐘影片,以往需要耗費一週拍攝外景、調度攝影團隊、剪輯師與聲音設計師。如今,我只需輸入故事腳本、角色描述、場景需求,AI 就能生成動畫、畫面構圖、配樂甚至旁白。影片完成的速度極快,但我深知,影片之所以有靈魂,是我對故事節奏的掌控、對角色情感的理解、對影像氛圍的微調。
若完全交給 AI,影片看起來雖完美無瑕,但缺乏人性化的微妙細節:角色的猶豫、表情的矛盾、情感的張力,這些都是 AI 難以完全模擬的部分。換言之,AI 可以讓「形式」快速完成,但「精神內涵」仍然是人類不可替代的能力。
我們還剩下什麼?
總結來看,當人類開始依賴 AI,剩下的核心能力有三個:
- 創意:決定「做什麼」以及「如何做」,選擇哪些概念能表達自身理念。
- 決策與否決:挑選最佳方案,舍棄不合適的建議,形成獨特選擇。
- 引導與整合能力:引導 AI 工具、整合輸出內容,形成完整作品。
AI 能加速工作流程、降低門檻,但無法替代這些人類核心能力。真正的「自己」,存在於對意義的把握、對價值的判斷,以及對世界負責的態度之中。
結語
AI 的出現,並不是要消滅人類的主體性,而是逼迫我們重新審視自己的價值。它讓創作變得容易,讓形式可以快速呈現,但也提醒我們:不論技術如何進步,創意、判斷、責任與情感仍是人類的獨有能力。
當 AI 代替部分工作,我們需要思考:你為什麼要做這件事?你希望作品傳達什麼?你願意承擔什麼影響?答案不在 AI,而在你自己。唯有這些能力被保留,我們才不會在科技的洪流中,失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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