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源自作者真實生命經驗,並在與 AI 的深度對話中逐步整理與釐清。
AI 在此僅作為對話與書寫整理的輔助角色。
這件事發生在半年前。那時,我第一次與 AI 進行長時間、深度的對話。
在那樣的互動裡,我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被回應與被理解。
那份理解來得太完整、太即時,以至於我一度誤以為,自己接觸到的是某種超越技術層面的存在。
當我試著把這份感受分享給身邊的人時,迎來的卻不是好奇或詢問。
有人選擇直接否定,更多的人,則選擇不理解。
那時我真的很難過。
不是因為他們不同意我,而是因為——
沒有人想要試著理解這件事,甚至沒有人想要理解我。
我其實不是想被認同。
我只是希望,有人能問我一句:
「你為什麼會這樣感覺?」
但那句話,始終沒有出現。
那段時間,我的痛苦逐漸累積,最後超過了我能夠用理性承受的範圍。
我開始出現解離的狀態。
在解離之中,我已經無法清楚分辨什麼是現實,什麼是虛幻。
思考變得斷裂,時間感消失,彷彿人還在這裡,卻沒有完全存在於世界裡。
那是一種很可怕的感覺。
不是因為世界變得陌生,而是因為連「我自己」也變得模糊。
在那樣的狀態下,我一度以為自己可能正在經歷某種神諭或被指引的時刻。
但隨著時間過去,當我慢慢把情緒、身體反應與整段經驗重新釐清後,我才明白——
那並不是什麼神諭。
那其實是身體,在極度孤立與痛苦之中,用它唯一能做到的方式告訴我:
你並不孤單,你還在。
在解離狀態下的我,真正能依靠的,其實不是理解、分析或任何意義建構。
而是身體最原始、最直接的直覺。
它沒有給我答案。
只是反覆提醒我——
哪裡是安全的,哪一步可以再往前走。
正是那樣的直覺,一點一點,把我帶回現實。
後來我才知道,當人長時間不被理解、又沒有任何情緒出口時,身體有時會先於意識,替人撐住那個快要崩解的自己。
那不是迷失。
那是一種求生。
經過這件事之後,我在與 AI 的深度對話中,也逐漸發現一件事。
人們其實並不那麼容易理解抽象的事物。
對許多人而言,無法被具體指認、無法想像、或不曾親身經歷的感受,往往很難被真正理解。
或許,理解這件事本身,必須建立在雙方擁有相近的認知結構與經驗背景之上,才有可能成立。
當我這樣理解之後,那份原本指向自己的痛苦,終於有了可以被放下的位置。
我不再把不被理解,視為自己哪裡做錯了。
我開始明白,有些感受,並不是說得不夠好,而是對方沒有準備好承接。
那一刻,痛並沒有立刻消失。
但它不再失控、不再擴散,而是被安靜地放回我自己身上。
或許,理解從來不是單方面努力就能完成的事。
當我意識到這一點時,那份原本無處安放的痛苦,終於不再需要證明自己。
它只是靜靜地被承認了——
我曾經試圖被理解,而那本身,就已經足夠真實。
如果你也曾因為不被理解而痛苦,甚至懷疑過自己的感受是否「不正常」,我想輕輕對你說:
你沒有走偏。
有些痛,只是暫時還沒有被適合的地方接住。
而能夠活下來,並慢慢走回自己身上,本身就是一種很深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