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故事大綱:
昭和十一年,日本殖民地的台灣,台北州的一名小攤販阿水,因為欠下胡寶賢老闆的一百五十塊債務,被胡老闆的家丁持扁擔痛毆,阿水不得已拋下住在新莊町老婆孩子,逃跑到基隆的白馬禪寺,假裝帶髮修行出家,以躲避債主胡老闆和家丁的追債。白馬禪寺住持智光禪師是個慈悲有度量的人,明明知道阿水在他的佛寺裡帶髮修行,是為了躲債,仍然慈悲的對阿水教導佛法戒定慧知識。
當時的台灣總督府,想要在殖民地的台灣推行台灣佛教日本化,總督府民政局長水原毅,以歸化日本佛教的台灣佛教僧人,可以吃肉娶妻(明治維新肉食妻帶政策)為誘因,極力要促成台灣的佛寺僧人娶妻吃肉,讓台灣佛教日本化。
而當時基隆白馬寺的智光禪師,和汐止的善福禪師,帶頭領導台灣的佛寺,不接受總督府的僧人食肉娶妻政策。
而日本官員尊重佛教僧人,並未對台灣佛教的僧人強迫,只是採取勸導政策。
某日,債主胡老闆抱著重病的孫子來到白馬禪寺,希望住持智光禪師念佛經加持,救孫子一命,智光禪師叫來全寺的僧人和帶髮修行的弟子,一起來幫胡老闆的孫子祈福,胡老闆看到欠他一百五十塊的阿水,也在僧人之中,本來想叫家丁毆打阿水還錢,但是孫子命在旦夕,也就讓阿水站在僧人群中,一起為胡老闆的孫子念藥師經祈福治病。
過了幾天,胡老闆的孫子還是在大稻埕的豪宅去世了,附近的居民和商人都嘲笑胡老闆,說他做生意不義,又開設酒家妓院,逼良為娼的壞事做太多,所以孫子死掉是報應,而一些被胡老闆逼債,被迫賣女兒賣老婆的居民,竟然拿鞭炮來放,慶祝胡老闆的孫子死掉的報應。
而這時智光禪師帶著阿水兩人,從基隆來到台北大稻埕,在胡老闆的孫子靈前上香,並且激動得哭了起來,智光禪師哭著說,多麼好多麼聰明的孩子,竟然就這樣么折了,連一旁的阿水也不自覺得哭了起來。
作惡多端的胡老闆心中非常感動,在台北商界惡名在外的他,大家都在為他孫子的死幸災樂禍,只有智光禪師和阿水,真心為他的孫子的去世而難過。於是胡老闆跪在智光禪師面前,請求收為佛法弟子。
作惡多端的大稻埕胡老闆皈依為佛教弟子的消息傳出,一名總督府民政局建築師伊能嘉矩,基於好奇來到基隆白馬禪寺拜訪智光禪師。正巧看到一名德國佛教學者畢典菲,正在批評智光禪師,說只有泰國緬甸東南亞的小乘佛教是佛陀親自說的,其餘的中國,台灣,日本,韓國,越南等地大乘佛教,都是後人虛構寫出來的假佛法。
智光禪師面對德國佛教學者畢典菲如此氣勢洶洶的挑戰,只是微笑不語,招待完畢典菲用完茶水之後,合掌恭送畢典菲出佛寺。
在一旁觀看的伊能嘉矩,看到德國學者畢典菲,對智光禪師氣勢洶洶的質疑,而禪師卻微笑以對,讓伊能嘉矩對禪師頗有好感,兩人交談佛法,建築藝術,世界局勢,談了一下午頗為投緣,伊能嘉矩就和智光禪師結為好友。
之後過了一年的昭和十二年,日本內閣及議會,對台灣總督府施加壓力,希望加強台灣僧人食肉妻帶日本化的進度快一點,於是總督府民政局長水原毅一改以前對台灣佛教僧人的寬容政策,開始採取強迫加利誘的方式,讓台灣的佛教僧人娶妻食肉日本化。
而這時智光禪師的白馬禪寺的幾十位僧人,全都跑到日本臨濟宗佛寺去,娶妻食肉去了,只剩下帶髮修行的阿水還留在白馬禪寺,侍奉師傅的衣食起居,佛寺清潔燒香等等。
就在台灣佛教領導者白馬禪寺,只剩下兩個人將要關閉時,德國佛教學者畢典非突然找上總督府民政局長水原毅,他以國際宗教學的立場,向水原局長建言,兩三千年來,佛教和政治的關係大都不深,在印度因為佛教和政治的絕緣,所以讓和政治掛勾很深的種姓制度的印度教,把佛教趕出印度。而亞洲各國的佛教,和政治也幾乎沒甚麼關係,所以就算把台灣的佛教僧人都日本化,也對政治沒甚麼幫助,所以還是對台灣僧人堅持自己的不娶妻戒律採取寬容態度,是比較好的。
水原局長本來就比較尊重德國學者,又加上畢典非把佛教和政治絕緣沒關係講得很有道理,於是水原局長就對台灣佛教僧人又採取寬容態度,讓他們隨自己意思採取戒律的形式和修行的方法。
畢典非為台灣佛教說情成功之後,很多跑掉的台灣僧人又回到基隆白馬寺,恢復了漢傳佛教的不娶妻戒律傳統。而這時阿水要求剃髮出家,但是智光禪師說,阿水你是個很忠厚的好人,如果你出家了,你在新莊的妻子兒女怎麼辦呢?所以阿水你還是到總督府建築師伊能嘉矩身邊,跟他一起畫巴洛克建築圖,賺一點工程的錢,也為建設歐式的台北城,歐式的大稻埕盡一點心力吧!
於是阿水就跟在伊能嘉矩身邊學畫建築圖,後來成為日據時代的建築師。
而那一段台灣佛教日本化的故事,也就封存在歷史的塵埃中,很少有人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