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上完整天班的我跟朋友從彰化一路殺到台南市,只為了看一場 23:00 的《阿凡達》4DX。
電影結束,沒有散場的儀式感,直接轉身去吃牛肉湯,然後再一路殺回彰化。
到家、洗完澡,時鐘指向清晨 5:30。
我躺在床上,突然意識到——
我已經好一陣子,沒有像這樣跟朋友「神經病」似地出門了。
這種瘋狂,其實我並不陌生。
上一次,是在上完一整天班後的星期六夜晚,我們從彰化騎著重機出發,整整 九個小時,只為了到 南田海岸親水公園 看日出。
日出看完,沒有慶祝,也沒有留戀,直接再騎回彰化。
我還清楚記得回程的每一段路。
風很大,身體很累,手麻、肩硬、腦袋空白到開始懷疑人生。
那不是浪漫,那是硬撐。
但奇怪的是——
休息幾天之後,腦袋裡浮現的不是痛苦,而是一個很輕的念頭:
「下次,好像還可以再來一次。」
我後來想明白了。
這些行程,本來就不是為了舒服。
它們存在的意義,只是提醒我一件事:
人生只有一次,青春不會回頭。
當體能還撐得住、身體還肯聽話、內心還有熱情的時候,
有些事,就是該去做。
不是為了炫耀,也不是為了證明什麼。
只是為了讓未來的自己,在回頭看現在時,不會說出那句最廉價、也最刺耳的話——
「早知道那時候就去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