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特製的三層甜點後,我的肚皮撐到像懷孕三個月,徐羿扶起我,帶我在飯店著名的沙灘散步消食。
和他十指交扣,漫步月光下,還有從飯店傳來的輕柔音樂,頗有如夢似幻的感覺。
「在想什麼?」
「想……我前世應該是拯救了世界,這輩子才會遇到你。」
「喔?評價這麼高?」
「當然!如果滿分是一百分,我給你一萬!」
徐羿笑聲朗朗,牽著我的手微微收緊。
「我現在很慶幸我那時候的心血來潮。」
「什麼意思?」
「登記結婚這件事。」
「蛤?!所以跟我登記只是你一時的心血來潮?!」
他點點頭,親親我的扁嘴。
「事實證明,我沒做錯,娶到了我命中註定的那個人。」
「誰曉得,搞不好哪天你又接收到外太空不曉得哪來的電波,再度"心血來潮"看中某個人咧!」
「嘖嘖,生氣啦?看來等下回房間以後,得用玩具來討好我親愛的老婆才行。」
「你少來!分明就是你跟彭彥自己變態!少加到我身上!」
「放心,我如果真的對妳不忠的話,應該會被三個爸揍到死無葬身之地。」
「哪有這麼誇張,任爸他們才不會這樣!」
嘴角一勾,徐羿停下腳步,拉起我的雙手。
「我沒誇張,妳現在就是很多人搶著疼的珍珠寶、小棉襖。」
「同時,也是我徐羿想共度一生的女人。」
他單膝下跪,在我驚訝的摀住嘴後,拿出一戒指盒,打開。
「陽君,妳願意嫁給我嗎?」
「……我、我不是已經是你老婆了嗎?」
「是,但我沒跟妳求婚,這次來馬爾地夫補上。」
他晃了晃手裡那顆超大鑽戒,閃得刺眼。
「如何?願意嗎?」
「這戒指……」
「怎麼了?不夠大顆?」
「不是,是太大顆了,我比較喜歡現在這個。」
我秀給他看,左手無名指上僅有一顆碎鑽的銀戒,徐羿輕撫那枚戒指。
「這個就好了?」
「對呀,這個就好,那個那麼大一顆,太顯眼,我也不能戴著上班,留著給兒子女兒好了。」
他聽出我話裡的意思,起身擁抱我,深深的那種。
「好,都聽老婆的,婚禮呢?想不想辦一下?」
「一點也不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也是,我怕到時候三個爸搶著要陪妳走紅毯。」
我大笑,把頭埋進他胸膛,聆聽他強而有力的心跳。
「……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謝你選擇我,沒有換人。」
「也謝妳沒有逃跑。」
「逃跑?」
「一般人被叫去打掃一間充滿灰塵的舊房子,應該都會逃跑的吧?」
「是喔?我沒想到,想說供吃、供住還有供卡給我刷,蠻不錯的呀~去哪找這種閒缺?」
「呵,是,專屬於妳的灰姑娘閒缺。」
徐羿輕吻我,逐漸加深加重,我趁換氣的空檔。
「回、回房間再、」
「不想來個沙灘Play?」
「No!」
「嘖。」
啾啾啾完,他總算捨得提腳往房間走,開什麼玩笑,我又不是來到國外就能開放到打野炮的人,絕對不行!
甜甜蜜蜜過完充滿陽光、沙灘、玩具的遲來蜜月,我舒舒服服地坐上回台的飛機,這次我沒來得及追劇追電影就先睡死,直到徐羿喚我吃飯。
「很累嗎?」
「唔……好像有點玩太兇了。」
看著滿桌精緻的飛機餐,我卻一點胃口也沒有,拿著叉子戳戳筆管麵,最後只吃了附在一旁的飯後水果,徐羿擔心地摸摸我的額頭。
「嗯……有點燙,我去借個溫度計量一下?」
「不要,我現在只想睡覺,你陪我。」
「好,陪妳。」
莫名的睏意再度襲來,我枕在他的肩上沉入夢鄉。
一整趟飛行下來,我幾乎沒什麼進食,可除了不想吃、愛睏之外,沒什麼地方不舒服,難得徐羿被我說服,等到台灣再去看醫生。
「在國外看醫生還是不如在台灣,但如果妳真的非常不舒服、」
「我沒有~我保證,可能是在馬爾地夫吃太撐、玩太瘋了,現在身體需要休息,你別擔心,我可以的。」
他雖然嘴巴上說好,轉機的時候可沒少打電話搖控彭彥,交待他先去幫我預約住院檢查。
不敢批評他小題大作,我自己也覺得哪裡怪怪的,身體沉重、提不起勁,重點是看到一堆美食卻吃不下,真的是十分鬱悶。
飛機一落地、一出關,徐羿趕緊送我進醫院,換上檢查袍,我還沒開口,他就說。
「我陪妳做完檢查,確定沒事再走。」
知道他擔心,我也沒堅持,從抽血、驗尿開始,一項項做完,可能是回到台灣心安,也可能是身體休息夠了,肚子居然咕咕叫了起來。
「餓了?想吃什麼?」
「稀飯,跟瓜瓜、肉鬆。」
徐羿皺著眉頭,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看我,我直接回個白眼給他。
「好不容易有點食慾,難不成要炸雞、可樂,再讓身體當機嗎?」
「呵,有進步喔。」
「哼~」
沒多久,彭彥帶著三層便當出現在我的個人病房,畢恭畢敬地放在我面前。
「夫人久違了,這是您想吃的白稀飯和一些小菜。」
「謝謝,你去哪兒買的白稀飯呀?」
「回徐總家拿的。」
「明白!辛苦了!」
趁我歡快地吃稀飯的時候,徐羿邊看我吃邊聽彭彥報告公司近況。
「如您所料,上次股東會後您發給各合作方的聲明,對後續的合約造成莫大的影響。」
「大部份的合作方選擇取消合作,少部份有簽約,但加註了許多不合理條款。」
翻閱著彭彥的簡報,徐羿雲淡風輕地問。
「新上任的總經理?」
「已經三天沒進公司了,似乎對公司目前的情況感到很棘手,選擇逃避中。」
「哼,逃避有用嗎?」
掃光便當後,我擦擦嘴,忍不住開口。
「那個新上任的總經理是誰呀?」
「徐總的表哥,一個空有學歷、毫無經驗的大少爺。」
「喔喔!」
見我吃完了,徐羿變出個蘋果。
「還吃得下嗎?削給妳吃?」
「好呀!」
還沒開始動刀,護理師就來通知我們,檢查結果出來了,我眼巴巴地盯著那顆蘋果,徐羿伸手牽我。
「放心,沒人會偷吃妳的蘋果,先去聽報告。」
「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