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上眼睛,將意識聚焦在黑暗中的某一點,往外延伸,從頭頂掃描到腳底,又如同輻射一圈圈擴散到遠處」今天,在雲林某間KTV一人嗨唱三小時後,我終於在晚上11:00去洗澡,並端坐在書桌前,以這個「莫名」而「自創」的方式,開始所謂的「冥想」。
雖然體感上只冥想了約莫三分鐘,但很神奇地,我的五感變得更加敏銳。當意識掃描到頭頂,我感覺一陣頭痛與高眼壓,因為生理期的關係,腰腹則有些微的酸感和墜痛,不過這些疼痛在我唱歌時幾乎退居幕後。你可能會好奇,為甚麼我要在生理期期間,大晚上一個人跑去KT包廂唱歌呢?
事情是這樣的,今天下午我和學姊約見,她載我到我工作時的未來宿舍看房,談妥細節後,我突然意識到休學是一場「鍛鍊」,而不是「休息」,離開宿舍時我瞄了一眼手機通知欄,發現好久不見的外國朋友知道我休學的消息,表示她想打電話給我。面對未來的焦慮、「害怕朋友會質問我」的煩躁和生理痛,燒成了心中熊熊的無名火,透過激烈的音符、強烈的情緒、毫無顧忌地大喊,彷彿痛和焦慮都退到了內心的黑幕之後,然而冥想卻點醒了我,它們都還在。
意識漸漸向外輻射,過程中我斷續地聽到細小的談話聲、引擎發動聲,忽然一台機車似乎轟隆地呼嘯而過,竟然意外地響亮。
再後來,我的思緒回到幾分鐘前淋浴時閃過腦海的念頭:「我不想唱流行歌了,我不想『入戲』,被那些情緒綁著走」當時,溫暖的水流從蓮蓬頭傾瀉而下,輕柔地撫過我的眼皮、身體,彷彿拉起了一片與世隔絕的簾子,我照慣例進入了自己的世界:
「為什麼我唱歌總是少了那麼一點感覺,好像很『僵硬』,唱歌要像講故事啊,除了技巧、更要感同身受,但我好像很難體會『愛』或『失去』、也很難真正共情他人的痛苦,如果硬要演就像個三流演員,不過…」
「沒有意義,音樂有極大的渲染力,讓傳唱者的情緒共鳴、不斷重複,然而大部分流行歌傳遞的情緒或追求,只是產生在那一瞬間,或是短短幾秒、幾秒、幾年就不存在了。卻忘了我們人類的歷史是幾百萬年,甚至生命的起源更是亙古無垠;甚至以佛教的角度來說,輪迴讓我們的過去無限,未來也沒有盡頭,歌曲裡的愛、別、離、求不得,只是時空的一粒微塵,而我們人在宇宙中,更是比塵埃更小的存在」。每當想到人的渺小,我就越想做些什麼改變「遊戲規則」,想讓這顆塵埃變得特別,想被記載歷史裡,留下一些不變的事物。
「我想要在這個時空裡,發出屬於自己的聲音」
靜夜的書桌前,我聽見了許多聲音,以前忽略的傳到耳裡,以前微弱地更加清晰,除了冥想時耳裡所聽,還有身體所告訴我的,以及對人生的想法,一切有跡可循。從我小時候喜歡唱歌、在意自己的音色、以及參加音樂表演、演講比賽的一張張獎狀,到高中嘗試拍youtube影片,大學開始寫文章記錄心情、經營podcast頻道,我現在明白了:
「此時此刻,和往後地每時每刻,我都想繼續表達著,並期待有天,收到一個個回音」
此時我想引用一首歐美的「流行歌」,Dear Evan Hansen的主題曲《Waving through the window》作結
While I'm watch,watch, watching people pass, I'm waving through the window
看著人們一個個經過,我正隔著玻璃揮手
Can anybody see? Is anybody waving back at me?
有人能看見嗎?有人正回應著我嗎?
因為,我也正盼望著共鳴。
請在下方留言告訴我,你覺得那些歌對你來說最有「共鳴」?還有你這輩子最想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