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雲大陸南部某處,偏遠的小村莊中異常熱鬧,鑼鼓喧天,大人小孩都聚集在一處,只見一紅一金兩隻舞獅靈動逼真,隨著鼓聲動作,尤其紅色舞獅,連皮毛都像是真的,牠搖頭晃腦,大眼睛眨呀眨,靠近圍觀的孩子,從嘴裡吐了顆糖給他。
「哇!娘,我拿到糖啦!獅子給我糖啦!」
「娘,我也想要糖!」紅獅像是聽懂了,左跳右跳,給一圈的孩子都撒了糖。
鼓聲越發震耳,舞獅們齊齊發力,人立起來。
啪、啪兩聲,舞獅叼著的兩幅捲軸自上而下滾開。
左邊風調雨順,右邊闔家安康。
眾人哪見過這陣仗,紛紛拍手叫好。
金獅的皮毛下,獅尾是個男人,他露出了肌肉線條分明的手臂,他雙臂刺了龍,龍身蜿蜒進他背後被衣服掩藏,那紋身一路刺到手背。
此刻他正掐著獅頭的腰將他舉起。
他們撐了好一會兒,等眾人看夠,才準備離場。
一條偏僻的小路上,男生摘下獅子頭套,短髮被頭套蹭亂了,他晃晃腦袋,將額前的髮向後梳,然後撩起衣擺一看,腰果然發紫了,他回頭控訴身後的男人,尖銳的虎牙若隱若現:「木褚肆你又把我腰掐紫了!」
後頭男人還穿著舞獅褲,木褚肆若無其事的摸了下後腦的小辮:「那是你太嬌,我已經很輕了。」
「輕?你輕個鬼!」
木褚肆上前又掀了下他衣角,那青紫不大,淡淡的一塊。
他道:「確實不算重,我掐更重的時候怎麼沒見你叫過?」
葉池映呆愣兩秒:「什麼更重的時……」
木褚肆只看他,不說話,葉池映反應過來頓時炸毛:「你他媽!你大白天說什麼呢?!」
木褚肆藏不住笑意,從後環住葉池映,木褚肆身形比葉池映高大不少,將他整個人罩住了,兩人繼續往前走,從後頭看甚至看不出還有個葉池映。
木褚肆一手蓋住他的臉,揉了兩下,一手不忘接過他手裡的舞獅頭套:「好了,不生氣,回去我給你揉開。」
葉池映不語,抓過他揉自己臉的手,毫不留情的咬住他手臂,磨了兩下牙,像隻生氣的小獅子。
可沒等葉池映磨夠,那手就抽出來了,葉池映正要發作,卻發現他們暫住的小屋門口有個人。
少女身著主調為紅的儺戲袍,葉池映看過儺戲,知道她比演出時穿的簡單很多,摘掉了不少配飾,也沒配頭飾。
她左眼角帶著一道詭異紅紋,一隻彩蝶在她伸出的指尖飛舞,她像是才發覺有人來,收手抬頭看他們。
蝴蝶在她手收剎那,化作點點銀光散了。
少女朝他們點頭:「兩位好。」
葉池映:「我們的表演結束了,要看等下次吧。」
他沒了那股輕鬆的勁兒,稍微有點戒備這個突然出現的陌生人,想把人打發走。
她腰間掛著一張儺面。
少女見他防備也不惱,只是微笑:「我並非是為演出而來,是有要事想與二位商談,可否進屋聊聊?」
葉池映看木褚肆,木褚肆微微頷首,應了。
房內,他們隔著小案對坐。
少女:「你們可喚我鵲邈,儺面成員從不以真容、真名示人,這是我的誠意,我想邀二位,加入儺面。」
木褚肆挑眉:「為何?」
「因為——赤獅金龍。你們不該四處闖蕩只為表演一場戲,而儺面需要你們。」
木褚肆吹了聲口哨:「還是個懂行的啊。」
鵲邈笑笑:「過譽。」
赤獅金龍是個傳說,傳說有人見過龍獅踏空上天,那一年整個落雲大陸,無疫病,無天災。
人人都傳那是神仙帶著福氣,造福他們來了。
無人知曉,那竟是兩人。
「我有幸看看嗎?」
葉池映張開手心,上頭忽然冒出一隻半透明的赤紅舞獅,晃晃耳朵,搖搖尾巴:「太累了,但能給妳看縮小的。」
紅舞獅還湊到鵲邈手前晃了一圈,然後一條透明小金龍也竄出來,盤旋一圈,纏到舞獅身上不動了。
鵲邈捧場的拍拍手。
葉池映手一揮,獅、龍都消失了:「看可以,但我們不加入。」
木褚肆看著像是決定的人,可實則他都聽葉池映的。
「是嗎……敢問為何不願?」
「我們就想這樣到處表演,總會有人看的,這樣的日子我們過慣了,也不想改變。不過如果有事可以找我們幫忙,有空會去的的。」
木褚肆見他瞄向自己,也點頭:「嗯。」
沒什麼要說的了,鵲邈起身向他們鞠躬:「有二位這話我便放心了,祝二位往後演出順利。奴家還有事,先走一步。」
語畢,鵲邈的身軀化為數隻彩蝶消散,彷彿從未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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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在落雲某一處發生的事,知道就行了,這個和比武無關,預計明天進比武劇情~
木池兩個是一對副cp 喔,這本副cp 應該不少,主要歸功於儺面兩兩一組的機制,感覺就很適合出cp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