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焦:
「我不能破壞妳為我們換來的這次機會。」
「如果我抱了妳,我就是在告訴情報部門,我更在乎我的情緒,而不是抓住那個雜碎的機會。」
他的語氣裡,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指令:
「現在,停止妳的歇斯底里。妳還有兩個小時,來為我提供最有價值的情報。」
陳思笑意全無,轉成異常的嚴肅與惹不起的冰冷與憤怒,瞪視著郝焦。她的氣場變得極其強大。
「不要命令我,郝焦,就算你是總統。」
隨後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才離開。
在陳思的氣場下,郝焦的身體微微向後傾斜。
儘管痛苦,但他對她的愛意與尊敬卻達到了頂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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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峰在接到郝焦那個簡短而沉重的電話後,他的理智防線就徹底崩塌了。
他沒有聽到細節,但他聽出了郝焦聲音裡的極致冰冷,這比任何哭喊都更讓他恐懼。他用最快的速度衝回了總統官邸。
當他衝進官邸的私人區域時,被特勤人員攔在了起居室外圍,身穿防護服的鑑識專家和醫療人員在有條不紊地工作。周圍拉起了黃色的警示帶,郝焦站在房間中央,正在向情報總監下達冷靜而高效的指令。
他想衝進去,抱住陳思,他想撕碎所有傷害過陳思的人,他嫉妒郝焦,郝焦至少親眼看到了她,郝焦給了她外套,郝焦可以下達命令。
而他,卻像個局外人一樣被特勤人員攔在警戒線外。
當所有工作終於完成,她才終於可以穿上乾淨的衣服。這時,她才被允許離開起居室。
陳思剛走出房間,目光立刻鎖定在了走廊盡頭那個充滿狂怒和焦躁的男人——郝峰。
郝峰正被特勤人員攔著,他眼裡充滿了對她的擔憂和極致的殺意。
陳思那份理智的外殼,在看到郝峰的那一刻,終於被最原始、最單純的情感衝破。
激動地衝上前去。
「郝峰!」
郝峰那份被壓抑到極點的狂怒和痛苦,在看到陳思的那一刻,瞬間爆炸!
他猛地推開攔住他的特勤人員,本能地張開雙臂,去迎接這個他以為已經失去的女人!
兩具身體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郝峰緊緊地抱著她,那份失而復得的狂喜、以及對她身上遭遇的無盡痛苦,讓他全身劇烈顫抖。他沒有哭出聲,但他發出了一聲低沉而壓抑的、野獸般的嘶吼。
郝焦站在原地,距離郝峰和陳思相擁的地方不過幾步之遙。沒有移動,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他緩緩地抬起手,手停在了半空中,隨後無力地垂下。
他羨慕郝峰,可以純粹地作為一個愛人去擁抱她。而他,卻必須戴著總統的面具,用理智來壓制他對她的所有渴望與痛苦。
郝焦最終只是靜靜地看著這對相擁的愛人,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