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與一位從香港到台北旅遊的朋友聊天,為關心香港生活近況,我從台灣所得資訊的角度,問他比較十年前、甚至港英政府時期,現在一般老百姓經濟生活如何。他的回答,可用鄧小平的話一言以蔽之:「馬照跑,舞照跳。」我睜大眼睛訝異的說:「不是這樣喔!香港經濟衰退,都被大陸人買房佔便宜,人們不快樂,懷念從前英政府,尤其雨傘撐好撐滿後,嘴巴都閉緊了,你看銅鑼書店老闆都跑來台灣了!」他同樣用訝異甚至輕蔑的眼光看著我:「你怎麼不說台灣很危險呢?對事情現象的理解要從在地當下來看。我從香港角度,香港很安全,自由法治都好;相反的,柯文哲被檢察官羈押一年,沒有任何證據理由,現在放出來就當沒事,你說哪裡才是危險呢?要看說話的是誰啊!」我無言以對。
我參加一個讀書會,近來討論到法國大革命。我們說到這是貴族與平民的社會階級對立,有優勢的皇帝貴族去壓迫平民老百姓,不肯聽從平民弱勢有志改革者的聲音,把異議者關進巴斯底監獄,成為如今所稱的政治犯。當平民生命無以為繼時,就爆發暴力革命,攻陷巴斯底,殘殺貴族,開始了劃時代的法國大革命。在狄更斯《雙城記》及雨果《九三年》中,以小說角度來敘述法國大革命,要說這歷史事件,可不是兩行字就會明白的,而是由許許多多細節,方方面面立場所構成。治理一個國家,運作一個社會,也就是政治之事,從來不是用自由平等博愛道德理念就可解決的。然而,以孔子的《論語》來看,用審度時勢的態度,以及老子《道德經》順勢而為的方法,用《聖經箴言卷》有智慧處理事務的心思,未嘗不是治國良方。不要以為這些「古書」老掉牙,連治國有方的李登輝前總統都鼓勵官員要看《易經》啊!
我們一般平們百姓看今日台灣及世界情勢,有如坐雲霄飛車,忽高忽低忽左忽右,心悸頭昏,直喊救命。但不乏清醒清心者,淡然視之猶如馬戲班子,轉眼雲煙。又有志士,憂國憂民,提出良方建言,卻常不見容於主事者。於是,當權者常是(可能也是不得已的)剛愎自用,自己利益擺第一。每個「個人」在社會國家中是獨立的個體,都有權利發聲,在自由的環境是如此。不論是茶餘飯後的喝咖啡聊是非,或在扣應節目發表意見,甚至是有學識地位的菁英公車上書,都希望主政者聽進去大家的意見,做個綜合平衡又有智慧的決策。否則,就要發生「公無渡河,公竟渡河!墮河而死,其奈公何!」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