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視先生專欄(九):失去的愛仍是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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憤怒是森林。它不是一瞬的爆發,而是一個環境,一個錯落的時空。〈Chrono Story〉裡的憤怒,正是這樣的黑暗森林:世界遺棄了我,所以我也放棄與世界的連結。

在這首歌的舞台上,失去並不是單純的空白,而是一場儀式。魔道師失去了愛人,失去了重要之物,最後只剩下空虛。可是這種失去並沒有消散,而是被時間固定成一種持續的存在。

失去的三重意義

  • 憤怒的環境性:失去不是情緒,而是環境。它像森林一樣包圍著存在,讓人無法逃脫。
  • 時間的錯落:失去讓認知與時空錯落,世界不再有秩序,只剩下重複的悲劇。
  • 儀式的延續:即使失去愛,舞台仍然存在。痛苦被重演,憤怒被固定,這就是失去的儀式。

舞台的隱喻

舞台即儀式場。失去的愛並沒有消失,而是被舞台化,成為群體能看見的存在。憤怒的森林就是舞台的背景,錯落的時空就是舞台的佈景。失去的愛因此仍然是一場儀式,一場持續的表演。

幻視先生的結語

「失去的愛仍是儀式。它不是消散,而是被舞台固定為一種環境。憤怒是森林,錯落是時空,而存在就在這片黑暗裡完成自己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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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dif28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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