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打烊。」
聽到了那三個字,彷彿斷開了一切束縛的他,捧住了她的臀,抱著她就再次進入。
「不是....說了等...」她確實是嬌氣,她想。其實有時候,她大概也不是真的不行了,只是想撒嬌看看他會不會真的停下。或許自己的黑暗面跟他也沒那麼不同——她喜歡撩撥他,到那個他再也忍不了,想狠狠佔有她的程度。
抖M?抖S?誰知道呢。
就只是想要他。
「我不動,」他咬著牙,緩緩地往門外走,來到了廚房,「給妳三分鐘。」倒了一杯水,遞給了她,眼神從頭到尾沒有離開,只是定定的,充滿侵略性的盯著她。
「三分鐘之後, 告訴我...」他的手指不安份的捏著臀肉,聲音很低,
「想要我怎麼做。」
她端著水杯,手指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害怕,反而是因為微微的期盼。一直以來,他好像就很知道她喜歡聽什麼。髒,下流,又性感——完全不是片裡那種讓人一秒出戲皺眉的「說妳是我的小母狗」之類的話。這一個月,想著他的時候,幾乎都是回想起他汗濕的額角,按著她的手,還有他說過的每一句話。
他真的沒動,只是靜靜的抱著她站在流理台邊。但從額上跳動的青筋,和他滾動的喉結,可以看出他正在努力忍耐著,完全不像表面那麼冷靜。她放下水杯,輕撫過他的眉眼,然後指尖來到了他的髮間,
「真乖。」她的唇擦過他耳邊,「好好的等著呢。」
深吸了一口氣,他全身的肌肉都繃得緊緊的。從後頸到鎖骨,滑過肩線,來到色氣的胸肌,她上手戳了戳,然後一口咬下。捧著她的臀的大掌瞬間收緊,一聲低喘也溢出了唇。
「喘得這麼色,在勾引我嗎?」她輕笑,手往下到了腹肌,流連忘返,「這麼硬....黎總真自律。」
「繃這麼緊?」
「幹我有需要這麼多力氣?」
他沒回答,只是盯著微波爐上閃著綠光的時間,胸膛上下起伏著。她挑釁的笑聲,手指滑過的地方帶起的熱,都在他的神經上跳舞。
那個數字一變,他就狠狠地撥開了她的臀瓣,把她往下壓。不理會她的驚呼,來到了玄關,直接把她抵在大門上。「在門口喊太大聲的話,」他低低的說,輕柔地把一縷髮絲塞進她耳後,「會有人來嗎?」
她還來不及說些什麼,他就深深的頂了進去,一點時間都不再浪費。她咬住舌尖,想壓住聲音。看著她那副倔強的模樣,他只是笑著加快了速度。
「...啊啊——輕、點...嗯....啊....哈....」想伸手摀住自己的嘴,但一放開摟著他脖子的手,就差點失去平衡,只好作罷,「不、行..哈....去別...的第、方...啊...拜...託.....」
「不要。」他殘忍的只給了她兩個字。看著那難得慌張的小臉,嘴角勾起,「怕了?」
「怎麼?怕被人聽到妳在挨操?」
像是要驗證他的話一般,下一秒,就聽到了門外電梯「叮」的一聲,然後是腳步聲。他沒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到最底,壞心眼的看著她泛紅的眼角。
「有人來了。」
「讓他們聽聽?」
她搖頭,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發出了模糊的呻吟,然後一抽一抽的洩在了他身上。濡濕的體液一滴一滴的從兩人交合處滴落,空氣中也瀰漫著歡愛過後的氣味。
「哦,」他感受著她花徑裡的痙攣,邊輕撫著她的背,「這就去了?」
「聽到有人來,這麼興奮?」
「才、不是,」她的聲音顫抖著,抬頭瞪他,「變態。」
「還說不是,」他懶洋洋地說,朝地板上的痕跡抬了抬下巴,「明明整個地上都是店長的水。」
她下意識地跟著他的視線看去,然後又立刻把臉埋進他肩窩,「閉嘴。」
「哦,害羞了。」來到了沙發旁,把她放下,「趴好。」大掌把她的腰往下壓,「既然不叫給他們聽,那就好好喊給我聽。」
他一反常態的沒有立刻進入,反而讓她心裡七上八下。她的臀高高翹起,最私密的部分全都暴露在空氣中。她能感受到他的眼神在各處游移著,卻不動手。
「真漂亮,」他溫柔的說,俯下身親吻著她的背脊,一路往下,「真想把你操哭。」伸手勾了勾還在留著水的花穴,「哦,下面已經哭了...」
緩緩進入,輕笑了一聲,「那我們繼續。」
「寶寶的小穴幹起來真的好舒服,」他掐著她的腰,語氣又髒又下流,彷彿跟剛剛是兩個人,「又緊,又熱,又騷。」
「還一直流水。」
「是因為很爽嗎?」
「還是因為我的寶寶很欠幹?」
除了嬌喘,和呻吟,在他這些低級又下流的話語攻勢下,她已經失去了語言能力。被他一下又一下幹的向前,卻又被拉回來,「說了趴好,」大掌落在臀上,語氣帶著不滿,「能乖點嗎?」
「我、沒....唔...」
「妳自己說的,」像是惡魔的低語一樣,他慢條斯理的說,「妳說想要我的。」整個客廳充滿著淫靡的啪啪聲,和她極力忍住的低吟。「都是妳的不好。」
「哪...不、嗚...」
「大聲點,沈恙。」他眼裡燃燒著光,看著她蜷起的腳趾,知道她又要到了,笑意爬上眉眼,「誰會想到我們冷淡的店長在床上叫的這麼甜?」
「...啊...才沒、有...」她才沒有,都只是生理反應,不是這樣的。
「騙子。」他突然停了下來,聲音冷漠至極。「這麼不誠實的寶寶,該怎麼辦才好?」
「為什麼...」她很接近了,只要再一下,再一下就好。往後想蹭他,卻被按在了原地。他就喜歡看她掙扎的樣子——想要他,想要到不顧尊嚴,不顧羞怯。
「教教我吧,姐姐,」他輕撫著她臀上的紅痕,描繪著他留下的指印,「我該怎麼做,才能讓妳說出真心話?」
那聲低啞的「姐姐」根本是犯規。她轉頭看他,稜角分明的下顎線、額前垂落的髮絲、晦暗不明的眼神,還有緩緩從鎖骨滑落的汗珠....
「我教你。」她垂下頭,耳語般的說,「首先....大力點,」
「然後,我挺不乖的...不教訓教訓我嗎?」
回應她的是在她話語剛落下,就狠操到最底的炙熱。他的恥骨每一下都撞擊著她的臀,帶出飛濺的體液。
「像、這、樣?」他雙手掐緊她的腰,聽著她綿延不絕的嬌吟,「我做的好嗎,姐姐?」
「啊....啊....對、就...很...哈..好....啊啊——」
「然後,教訓妳?」他低低的笑了,「想要被打屁股還不好意思說?」一點也不憐香惜玉的拍在了左臀上,滿意的聽她喊得更大聲,「還、有、別的嗎?」
「...不、要..嗚...停....」
「知道了。」
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卻一點也沒減。被他用自己最喜歡的方式操著,她的身心靈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沒一下就到了。
「...嗚...喜、歡....晏行...你...」雙手抓著沙發,腳趾蜷縮成一團。那聲他最喜歡的小哭音讓他雙目猩紅,不但一秒也沒停,反而還抓住了她的雙手,更兇猛地進入。
「喜歡?」他邊喘邊笑著,「喜歡就再來。」
像是要找到她的極限一樣,上一波高潮都還沒結束,下一波就到來。她只能被動的仰著頭呻吟,來不及嚥下的口水從嘴角滑落,漂亮又色情。
「...不、了...嗚...要壞掉..哈....啊...啊啊...」體內不停的痙攣著導致她哭出了聲,可憐巴巴的的聲音卻絲毫沒有喚起他的一絲憐香惜玉,「...等..昂...嗯...一、下...」
「怕被我操壞了?」他放開了她的手腕,從她背後抓住了晃動的雙峰,撞得她一顫一顫,「可我們寶寶叫床叫得這麼騷,我停不下來。」
「想操妳一輩子。」
咬住她後頸狠狠吸吮,留下了一個猩紅的吻痕。她真的不行了,這個姿勢本就不符合人體工學,加上長時間的摩擦,下身早已火辣辣的疼。可能有點自負吧,但她固執的還不想用上安全詞——因為她還沒覺得危險。
「嗚...晏、行......」她沙啞地喊著他的名字,聲音可憐又引人遐想。他停也沒停,只是輕輕吻上了她耳垂,「在呢,」他低聲道,「想要什麼?」
「啊...射....給、我..嗯....」
她說什麼?他差點沒反應過來。幾秒之後,笑意爬上眼角,像是聽到了什麼好消息一般,整張臉都是控制不住的喜悅。「我沒聽清楚,再說一遍?」右手從胸口緩緩上移,抓住了她纖細的脖頸,暫且慢了下來,但依然輕輕地抽插著,
「好好說。」
她睜開了淚眼迷濛的雙眸,感受著他手指按壓在頸側的力道,還是不自覺的發出了一聲喘息。嚥了口口水,帶著些微哽咽,「...哈啊...我說,」
「射、給、我。」
沒有一個男人能抵擋這三個字。他發出了一聲低吟,放開了她,抽出,然後抓著她的腳踝把她翻了個面。全身早就發軟的她只能任他把她的雙腿架到了他肩膀上,然後再次感覺到他的進入。
「學壞了啊,沈恙?」他再次掐住了她的脖子,指尖微微顫抖,「射給妳?」
「誰教妳的?」她下意識想轉開臉,卻被他的拇指和食指緊緊扣著下巴,「這種下流話。」
「怎、麼...?」她噙著生理性淚水勾起了嘴角,那個桀傲不馴的樣子美到不行,「只准你下流?」
「聽好了,」她的腿早就像煮過頭的麵條一樣發軟,在他的肩膀上微微顫抖著,
「我、說、射、給、我。」
「做得到嗎?黎總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