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分身在她手中興奮的抖了抖,然後就被她含進了嘴裡。溫熱的包覆感,侵略的眼神,半露的酥胸都不斷的在刺激著他的自制力。
握緊了拳頭,他只能深呼吸,不讓內心深處的野獸奪門而出。
她知道他在忍。但他現在這副模樣,讓她想要撕碎他的體面,讓他誠實的面對她,還有他自己。他沒忍住,低低的呻吟了一聲,聲音破碎又性感。那雙桃花眼的眼角泛起了紅,眼裡滿是波濤洶湧的慾望。「不射給我嗎,黎總監?」她低低的說,纖細的手上下滑動,舌頭輕舔過頂端,「不想要我累,就射出來。」又一次慢慢的把他含了進去。他的尺寸太大,說含也不過是大約一半的長度。她不常做,他也從來不會要求,所以她依舊不熟悉,做得很辛苦。
可她這副模樣,在他眼裡比什麼都還要性感催情,她的舌尖掃過了某一個點,在他的脊椎帶起了一陣酥麻。沒反應過來前就直接一抽一抽的潰堤了在她嘴裡。
急急忙忙地抽了幾張面紙,伸手掐住了她的下巴,「吐出來。」他不需要,也不想要她這樣。誰會喜歡嘴裡都是黏膩腥臭的精液?光是想像他自己都覺得噁心。
可她只是直直地看著他,接著喉頭動了動。忍住反胃的感覺,她挑釁的舔了舔嘴唇,「不然呢?」
「黎總要罰我嗎?」
他的理智幾乎已經要到頭。從他進門以來,她的一舉一動都撥動著他的神經。想要她,佔有她,想要她,腦袋裡不斷呼喊著,他卻遲遲不敢動手,只能被動的被她牽著鼻子走。看到她吞嚥的模樣更是直接讓他所有控制潰堤,掐著她下巴的手忍不住用力。
「別這樣。」他啞著聲,咬著牙,只憋出了這一句話,「給我時間。」
她拍開了他的手,直接起身把他推到在了地毯上,「我給過你時間,」坐在了他身上,平靜地說,
「現在,時間到了。」
伸出手,鬆開了他的領帶,然後一顆,兩顆,三顆...直到襯衫的扣子都被解開,露出了精壯的胸膛。一口咬住了他的鎖骨,慢慢舔舐著他的脖子,上到耳垂,「晏行。」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為他不會回應。溫熱的大掌撫上了她的後背「....在呢。」輕輕地摩挲著她的脊椎,溫柔又帶著一股搔癢。她從剛剛到現在,是第一次喊他名字。她知道他喜歡聽她喊他的名字,所以冷冰冰的喊他「黎總」,是她小小的抗議。
可愛極了。
「想要你。」她在他耳邊低低的說,感覺到那隻大掌突然收緊,「想要你愛我。」她忍住那股羞赧,控制聲音不要顫抖,「我不怕,所以不要躲我。」
「我怕。」他喃喃地說,起身抱住了她,手卻不受控制的下滑,捧住了她的臀,指尖緩緩地觸碰到了裙底內褲的邊緣。「我會傷害妳。」
她手撐在他的肩膀上,定定的看著他,
「打烊了。」
「嗯?」他愣住,一臉不解地看著她。
「安全詞。」
「妳覺得我聽到會停下?」
「會。」她摟住了他的脖子,吻著他的臉頰,「你會。」
他抱著她,像是終於允許自己去渴、去要、去奪。她被他抬起、壓下、貼上,呼吸全被揉散。整個人被扣在他腿上,被他的手掌固定在一個根本沒辦法逃的角度。腰被他扶著、下腹被他拉近,兩人貼得幾乎沒有空氣縫隙。她只能抓著他的肩膀,指尖陷進他的肌肉,被吻的神魂顛倒。
「...妳說什麼我都聽。」
地毯上很快就散落著各種衣物。灰色內衣、白色襯衫、黑色長裙、深灰色西裝褲,還有東一隻,西一隻的襪子。他還有一絲理智,還只是揉著她的每一吋柔軟,卻還沒更進一步。他記得他還沒好好道歉,也還沒解釋。她上了一天班,一定也還沒有吃飯。
「寶寶,」他輕撫她的臉,看著那她被情慾染紅的眼尾,和微啟的唇,「晚餐想吃什麼?」
「你現在跟我聊晚餐?」她嘴角微勾,像是被逗樂了,「黎總監是在小看我嗎?」
兩人的角色難得對調,她覺得有點好笑。這樣子的他還真的是第一次見到——有點小心翼翼,有點不知所措,有點....膽小。
「店長....」他嘆了一口氣,手緊握著她的腰,看著她的那雙眼睛克制又寵溺,「現在不吃,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吃。」
聽到這句充滿暗示的話,她的心跳慢慢加速。其實她不是不餓,但比起食物,她更想要眼前的男人。
將近要一個月了,他當她是在渡劫還是修仙?
「那還不快點開始?」她抓住一旁的沙發,站了起來,全身上下只穿著一件灰色的內褲。長髮落到腰際,半掩住了身形。若隱若現的腰線,還有她挑釁的側頭斜睨他時圓潤的肩頭.....他從地毯爬了起來,牽住了那隻朝他伸出的手。
她拉著他往臥室去。明明只是幾步路的路程,他卻覺得好像走了很久。內心的天人交戰從來沒有停過——他知道他一定會失控,也不能保證,就算聽到安全詞,能不能停得下來。
但最可怕的是,他不確定此時此刻的他在不在乎。
床邊的夜燈亮起,整個臥室盈滿了溫暖的黃光,帶回了上一次在這個房間裡的回憶。這幾週有多少次,他看著床舖,回味著她眼上矇著領帶,手一寸一寸的往張開的腿之間移動,那活色生香的模樣。
他看著坐在床沿的她,下身硬的發疼。
俯身壓下去之前,用最後一絲理性在她耳邊問:
「確定?」
她像是終於沒了耐性,伸手拉住了他的後頸就吻了下去。煩躁、不耐、帶著一點怒氣——虎牙狠狠地咬在了他的唇上。
他的最後一點克制就在那一瞬徹底碎掉。
她被壓在床上,腿被他用膝蓋分開,整個人被固定得動不了。他的身體貼上來時,她整個背都被熱度燒得往內凹。那隻手從她的腰一路往上滑,越過肋骨、撫過胸口、一路到喉間。他的掌心覆上她的脖子那一秒,她呼吸直接亂掉,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呻吟壓在了喉頭。
他低下頭,額頭抵在她額頭上,兩人的呼吸交融,燙得不行。
「恙……」他的聲音低、啞、帶著咬著牙忍不住的抖。手還在她喉間停著,大拇指在她下顎線那裡一下一下摩著,帶著佔有和控制,像是想奪走她的呼吸。
她喉頭滾了一下,那個小小的動作,像是直接把他的理智整個摔碎。他喘著,用額頭蹭著她的臉側,沙啞到不行,
「看著我。」像是怕她下一秒就會從他懷裡消失。他的手從她脖子一路滑下去,來到了被他強制分開的雙腿間。那裡在他掐住她時,早已蜜汁氾濫。
她腦袋暈乎乎的想,是她的性癖太廣,還是只要是他,她就能輕而易舉地被撩撥到極致?
抓住他前臂,指甲陷進他的皮膚裡。那力道根本是在鼓勵他、挑釁他、讓他更失控。他一邊吻、兩根手指一邊熟門熟路的、緩緩的進到了她炙熱的花穴裡。
她發出了一聲悶哼,像是在抗議。
「太多?」他感受到那股阻力,只是輕笑,「怎麼就這麼緊?」卻沒有減去一根手指,只是耐心十足,慢悠悠的勾著那塊熟悉的軟肉。
「抱怨?」她輕喘著,嘴裡卻說出了能氣死他的話,「晾著我一個月...覺得太緊的話,下次我先找別人?」
他的眼神沉了下去,一動也不動的盯著她的雙眼充滿了風雨欲來的警報。
「真過份,」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聽著那溢出的呻吟,毫不浪費時間的磨著那顆小核,一下就把她推到了頂點,「小穴還吃著我的手指,嘴裡就說著別的男人。」發洩般地抓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上拉向他。
那碩大的炙熱抵著她,然後毫無猶豫的、一寸一寸的進入。他頭埋在她肩窩喘著,那聲音熱到不行,像是每一口呼吸都在要她。
「還不行——太、大...等一下...」
「就這點程度還想找別的男人?」他沒有停下,吸吮著她的鎖骨,留下了印記,「別嬌氣了。乖乖把我整根吃進去。」緩慢卻堅定,一路頂到了最底。
她能感覺自己被撐開,不痛,卻很脹。她無暇說話,只能喘著,抓著他,適應著他。他也沒閒著,大掌抓住了她柔軟的雙峰。那嫣紅的乳尖在他指縫中被擠壓著,色情又可憐。他低頭含住,輕咬,直到聽見意料之內的低吟,才滿意的笑了。
「現在可以讓我操了嗎,店長?」
還沒回答,她就被他撞得整個背弓起,腿也主動勾上了他的腰。破碎的呻吟從喉嚨被逼出來,每一聲都讓他更發狂。他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神專注又迷戀,像是他的世界裡只有她,也只要她。
整張床因為他的力道在晃動,床架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音。她知道他正看著她,想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就是不想讓他得意。這樣的分心,一下就被他發現了。他緩緩停下,抓住她的腿,粗暴又準確地把她拉到床頭,離夜燈最近的地方。
「分心?」他的手滑到她的喉間,指尖扣住,像要她抬頭、讓他看清她的表情。
「被我操著還能分心?」
那種壓迫感讓她倒抽了一口氣,一不小心就發出了一個破碎的音節,
「...哈啊..」
他笑得慢條斯理,掌心加重力道。不會讓她痛,卻讓她每一次呼吸都得經過他的允許。
「喜歡?」他看著她被他控制而微微紅起的臉,眼神像終於抓到心愛玩具的瘋子,溫柔和變態在同一張臉上生了根。她伸手從他的二頭肌一路下滑,感覺那微微施力的肌肉脈絡,直到抓住他的手腕——沒有推開,反而像是允許一般握住。
「這樣啊!」他低笑了一聲,像是要完全失控,「真乖。」
另一隻手豪不客氣的再次分開她的腿,但這次一點時間都不給的直接頂到最底。他就這樣掐著她的脖子,看著她因為快感而迷離的雙眼,一點也不憐香惜玉的撞著。
「叫出來。」
「爽嗎,沈恙?」
「看著我去,聽話。」
她只能喘著,呻吟都是氣音,無聲的在他身下洩的一塌糊塗。他緩緩抽出時,晶瑩的液體在兩人之間牽著絲——那畫面美到不行,讓他的慾火越燒越旺。一把把她撈起,來到了衣帽間,開燈、關門,一氣呵成。她還沒回過神時,就已經被按在那塊熟悉的全身鏡前。
只是這次,趴著。
「寶寶這麼乖,得獎勵妳。」他輕撫她的臀,像是最溫柔的戀人。只是下一秒,毫無徵兆的一掌就落了下來。
「...唔啊...」她控住不住的呻吟出聲,「想要...」
他跪在她身後,掐住了她的腰,插了進去,卻沒有到最底,只是停在那裡。看著她扭著腰往後蹭他的模樣,輕笑出聲,「這麼想要?」
「好好看看,」他手指從她後腦往上,緊貼頭皮,抓住了她的髮,逼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是誰這麼騷?」
頭皮些微的刺痛,鏡子裡微微失神的自己,身後那手上青筋直蹦,緊緊抓著她的男人....她想閉眼,想移開視線,但現在的他,已經不是那個會體貼的哄著她,溫柔的道歉的黎晏行了。
「睜眼。」
「我們店長,真是漂亮又淫蕩,是吧?」
「是不是該讓全部的人來看看妳這個樣子?」
「別....唔...拜託....啊...」她想往後蹭他,卻被他壓在原地。他依舊抓著她的髮,下身緩緩的抽插,但就是不到底。嘴也沒閒著,一字一句地撩撥著她。
「不是要找別的男人嗎?嗯?」
「怎麼變成求著我操妳?」
「求人的話得大聲點,我聽不見。」
鏡子裡的她全身泛紅,撐在地毯上的手在顫抖,望著他的雙眼帶著淚。
「..嗚..求、你...」她雙唇微啟,喘息混著呻吟,「晏行..啊..求你...想要、你幹我...」
幾乎是話音一落下,他就狠狠地貫穿到底。放開了她的髮,他一隻手緊緊的掐住她的腰,另一隻拍在了她右臀上。一下又一下,留下了鮮紅的掌印。
「啊啊——嗚...」早就在高潮邊緣徘徊的她,瞬間就到了,但卻沒有被放過。他撥開她的臀瓣,更深的進入,幾乎要撞出殘影。
「等——」她說不出話來,其實也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麼。酥麻的快感不斷的來襲,她只能語無倫次的喊著。
「...不、要停.....啊啊——舒....服...哈...要.....去...」
「啊...喜、歡....好深....唔——等...」
「哈...等?」他喘著,那個聲音對她來說根本是催情劑,「這麼濕,腿張的這麼開,想騙誰?」
「屁股翹高了,再來。」
「還沒。」
「別裝了,這不就又去了?」
她尖叫著,哭著,讓人臉紅心跳的呻吟充斥著整個衣帽間。她再也跪不住,手肘撞上了地毯,雙腿也在顫抖。
「不、行...了...晏..嗚..停一、下...」
他慢慢的停了下來,然後從她體內退了出來。把她攔腰抱起,沒有多說什麼,只低低的問了三個字:
「打烊了?」
她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在他喉結上咬了一口。過了半晌,才輕聲回答
「沒打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