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小說《共火記》第二十八章第二節、山谷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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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圖為AI生成)

第二十八章、山火初燃

第二節、山谷暗流

晨光自白霧部落崖頂斜灑而下,山嵐如絲,籠罩著望鄉崖的林間小徑。賀蘭書領著林致遠、伊瑟琳、趙烈生、卡西雅等人抵達望鄉崖各部落時,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說不清的警覺與緊繃。

枯夢坡慘劇早已在流放谷北部山地傳開,望鄉崖各部落表面上表現出善意,但實際上人心惶惶。部落入口處,年輕山民持弓矛巡守,遠遠見到特備隊的人馬靠近,雖未明目張膽拒絕,卻也顯然並不歡迎。哪怕柯拉斯、卡南斯等山民代表帶著東州軍士一一說明情由,許多部落族人依然抱持懷疑與警惕,僅願意讓這群身披戎裝的外來者進入特定區域活動,並多派幾人暗中監看。

賀蘭書走在崖下林間,被白霧籠罩的群山與寧靜部落環繞。他低聲對林致遠道:「山民警惕乃人之常情,我們自小生活在城裡,還真不習慣這種草木皆兵。」

林致遠苦笑道:「我也一樣。昨晚睡帳篷時,總覺得隔壁林子裡有人盯著。」

旁邊的柯拉斯則解釋道:「山裡的人是這樣,哪怕是盟友,也要看你是不是夠謹慎,會不會惹來禍事。這種事急不來。」

賀蘭書點頭:「只要人家肯讓我們進來,已是最大的善意。」

經過一番打點與分配,賀蘭書根據地形和情報,選定了幾處要地進駐。根據推測,下一個最可能遭到鬼地城襲擊的,是崖腳的銀泉部落──這裡人少勢單、位置最靠近鬼地城,且前些時日主動向共和軍表達過合作意願。為防萬一,他指派林致遠帶領特備隊精銳五十人進駐銀泉部落。

而趙烈生、伊瑟琳、卡西雅則分別各領三十人,駐防鷹羽部落、獵風部落和根脈部落。這些部落互為犄角,易於互援,且地形起伏險峻,有利於防守與伏擊。

至於賀蘭書自己,則帶著其餘一百六十名特備隊員,親自前往崖頂的白霧部落,打算以高處之便,隨時監視整個望鄉崖的動靜,一旦有異常便可調兵支援。

白霧部落是一個地勢險要的小村,村落居於崖頂,四周皆是白霧林海。賀蘭書一行人抵達時,白霧部落頭目庫布帶著幾名長老迎了出來,表情既冷漠又複雜。

「賀蘭將軍,白霧一帶,向來不喜外人駐足。你們來這裡,可知這意味著什麼?」庫布語氣頗為謹慎。

賀蘭書微微拱手,語氣誠懇道:「我們此來,並無意冒犯各位朋友的意思,只是枯夢坡遭難,鬼地城勢力還蠢蠢欲動。望鄉崖也是山民的根本,若無你們首肯,我們決不強留。只是若鬼地城劫掠至此,你們與我們都不會有好日子。」

長老之中一位名叫蓋塔的銀髮老人沉聲問道:「若鬼地城果然來襲,你們真能護住我們的家園?」

賀蘭書直視對方:「我們只能盡力,但若是各部落能互相支援,特備隊又與山民並肩作戰,總好過各自為戰、孤掌難鳴。」

白霧部落頭目沉吟良久,終於點頭道:「可以。但你們不得擾民,進村後只能駐紮指定區域。若真有戰事,我們會協助傳遞訊號。」

賀蘭書笑道:「多謝信任。我們來此,是希望大家能保住家園,而不是搶誰的地盤。今日能得首肯,必不辜負。」

協議既定,特備隊在白霧部落崖頂駐紮,安撫下緊張的部落民眾,開始佈防與哨探。各部落之間,山徑曲折、林間霧重,賀蘭書調度幾名山民勇士專門設置信號站,通報異動。

駐防的頭幾日,四周只有鳥鳴與風聲,偶爾聽得山民婦孺竊竊私語,或有兒童遠遠偷看東州軍士值勤。特備隊的將士們一面修築臨時防禦工事,一面輪流巡邏,不敢有絲毫懈怠。

林致遠在銀泉部落內,帶著士兵和當地十幾名勇士,一邊分組警戒,一邊協助部落民修整柵欄和瞭望台。每到夜晚,部落外林間燃起篝火,隊員們輪流守夜,不時互相打趣消遣。

「這地方雖冷清,不過銀泉的水還真甜。」林致遠舀起溪水喝了一口,笑著對一旁的銀泉部落勇士巴羅說道。

巴羅腼腆一笑:「這水裡有雪融的甘味,林統領若不嫌棄,明早帶你去崖下挖野蔥煮湯。」

兩人頓時相視而笑,氣氛輕鬆了不少。

而在獵風部落,伊瑟琳則領著隊員檢查村口、設置陷阱、安排弓箭手在高處放哨。她一邊走一邊叮囑道:「大家小心行事,遇事先穩住,不到萬不得已不要硬拼。這裡不是我們熟悉的地方,要學會用山民的方式守村。」

有隊員問道:「那如果敵人眾多,硬闖進來怎麼辦?」

伊瑟琳答道:「能避則避,能拖則拖。我們的任務是保村、保人,不是拼命。」

這一番安排,讓村裡的族老也稍感安心。柯拉斯與部落婦女一起準備救護用品,並讓兒童提前安排藏身地點。

賀蘭書則在白霧部落崖頂,帶著一隊軍士設立信號站。他讓幾名善於攀爬的山民少年,在高處設置松明與弓弩訊號,明定「三支箭齊發為警報」、「白煙為求援」、「夜間火把移動為敵蹤」等信號法。

每當晨霧漸散,賀蘭書都會爬上崖頂,遠望整個山谷。谷底綠林如帶,銀泉部落如嵌在崖腳的珠子,鷹羽、獵風、根脈三部落則如同羽翼環繞。此時,他心中不無感慨:「若這片山谷真能合心協力,共和軍不至於只是流亡者的寄寓。」

夜色中,特備隊與山民漸漸熟悉起來。部落裡有人主動送來新打的野兔和山藥,軍士們則回以小米酒和乾糧。營火旁偶爾還能聽見林致遠大聲講述往昔明正軍在東南三城的往事,吸引一群山民青年圍坐聆聽。

就在這樣警戒而平靜的三日過去,誰都明白,這份安寧遲早會被打破。

※※※

就在第四日拂曉,崖邊望哨的山民少年驚叫一聲:「有人來了!」特備隊與銀泉部落的勇士立刻緊張起來。

林致遠早已預備妥當,命眾人各就各位:「弓箭手,隱蔽在石頭後與屋頂;刀盾手、長矛手,封住村口和小徑,不許亂動。」

一行人影自山道上湧現,紅布綁臂、青布蒙面,多是赤雁幫和沃特森家族的打手,粗略一數竟有二百餘人。他們手持大刀和長棍,見部落小小,不把守軍放在眼裡,三兩下便衝了過來。

林致遠低喝一聲:「準備!」只見弓箭手率先放箭,箭雨落下,頓時有十餘賊寇中箭倒地。敵人一見,立刻分頭突擊,卻被躲在屋後的刀盾手迎面堵住。

部落裡十多名山民勇士雖然膽怯,但在特備隊示範下,咬牙與敵對峙。雙方在村口混戰,叫喊聲、廝殺聲不絕於耳。林致遠持盾領頭,與部下數次合力擊退敵軍突進。戰鬥間,隊員們甚至還能互相調侃:

「你這一下差點就削到我的腦袋!」

「我容易嗎?下回換你在前頭頂著!」

山民勇士見狀,也激起血性,幾名青年大喊:「跟他們拼了,不能讓村裡出事!」刀矛齊上,敵人頓時後退。

賊寇畢竟只是烏合之眾,不久便開始動搖。林致遠見時機到,令全隊發起反擊,親自帶頭斬殺敵首。很快,賊寇死傷過半,餘者見勢不妙四散奔逃。追出村口,又斬殺數十人,餘者或逃進密林,或放下武器向特備隊投降。

這一戰,銀泉部落安然無恙,特備隊只有數人受了輕傷。村中男女老幼皆自驚魂未定,族老激動落淚,對林致遠連聲道謝。

正當眾人喘息未定,另一頭的獵風部落卻已陷入險境。

早在曙光初現時,伊瑟琳便命弓弩手登上村口高樹與屋頂哨位。過未幾刻,有少年見林間閃動黑影,立刻放出示警箭。伊瑟琳馬上令部落婦孺躲進山洞,特備隊三十人則埋伏於屋簷下、樹叢邊。

當鐵血營的百餘名士兵在一名光頭中年將領的指揮下踏入獵風部落時,村落內外寂靜無聲,彷彿一切生機已被清晨的薄霧吞沒。伊瑟琳早已命弓弩手潛伏在樹梢與岩石後方,刀盾手與長矛手則分散於幾間木屋與灌木間,個個屏息凝神,連喘氣都小心壓低。

鐵血營的士兵漸漸深入村落,仍不見半個山民身影。正當他們疑惑之際,忽然數聲短促的鳥鳴響起。下一瞬,樹梢與屋簷間數十支箭矢如疾雨飛射,直撲鐵血營陣中,將毫無防備的士卒射翻數人。尚未等敵軍反應過來,埋伏已久的刀盾手與長矛手一聲呼喊,從屋後與小道兩側殺出,與弓弩手遙相呼應。

一時間村中喊殺四起,鐵血營士兵措手不及,陣腳大亂,竟有數人被斬殺與刺倒。伊瑟琳身先士卒,帶頭揮刀衝陣,隊員們則依照事前分工,相互掩護、突進。山民勇士也趁勢加入廝殺,將對方驚得節節敗退。整個獵風部落轉瞬陷入混戰,硝煙與血腥氣在山村中蔓延。

光頭指揮官見狀便下令後撤整隊,重整盾矛陣形。盾牌築牆,長矛森然,逐步向特備隊推進。

「來真的了!結陣!」伊瑟琳握緊鉤鐮刀,高聲道。

特備隊員立刻也結成盾矛陣,與鐵血營的盾矛陣在村內相持,鐵血營人多勢眾,盾矛壓迫力強。伊瑟琳不慌不忙,不斷調整人員陣形,讓弓弩手在部落內穿梭放冷箭、刀盾手則輪流頂住衝鋒。

然而,隨著對方穩紮穩打推進,特備隊三十人漸顯吃力。鐵血營光頭指揮官見狀,冷笑一聲:「果然只是烏合之眾!」

正此危急時刻,村外林間忽然響起一陣低沉的號角。緊接著,五十名特備隊重兵器組的隊員殺入戰場。灰熊部落的伊瑪斯高舉山地戟,一聲怒吼沖鋒在前。重戟、鉤鐮刀如鐵流洶湧,從鐵血營側後殺入。

「特備隊援軍來啦!」有隊員大喊。

「你們也太慢了吧!」伊瑟琳忍不住吐槽道。

伊瑪斯咧嘴一笑道:「下次換妳負責支援!」

重兵器組大開大闔,直擊敵陣。山地戟專剋重甲,數名鐵血營士兵即便有甲護身,仍被擊倒。尤莉雅提刀高呼:「特備隊,跟我上!」眾人士氣大振,前後夾擊之下,鐵血營陣線頓時混亂。

伊瑟琳見機,帶領隊員從正面強攻。鐵血營士兵雖悍勇,終究腹背受敵,且被熟悉山地地形的山民勇士從側後奇襲,幾回合後便陣腳大亂。

光頭指揮官見勢不妙,企圖帶人突圍,卻被伊瑪斯一戟擋下,手下十餘人當場被擒。其餘鐵血營士兵四散奔逃,或棄械投降,最終留下三十餘名俘虜。伊瑟琳隊和尤莉雅隊竟只受輕傷數人,戰果斐然。

戰後,望鄉崖各部落長老率眾趕來現場,親見東州人與山民並肩作戰。一名族老感慨道:「從未見過外人肯這般拼死護我們,這才是真正的同伴。」各部落開始主動贈送草藥、蜂蜜、獸皮與自釀酒等作為認同與謝意,甚至主動表示日後若有戰事,願出人出力。

一場血與火的考驗過後,望鄉崖的山民與共和軍的隔閡終於消融。大夥兒圍著營火飲酒、講述戰事,特備隊的東州軍士還學山民吹起了口哨,山民少女送來熱騰騰的野菜湯,一片歡聲笑語。

後世史官有評論曰:

「艾芙曆四百一十六年孟春的望鄉崖之役,不僅使共和軍贏得山民信賴,也讓望鄉崖各部落一同成為流放谷新秩序的基石。自此山民與東州的流亡者們不再各自為戰,谷地命運開始合流。」

夜色下,營火映紅眾人臉龐──戰後的新同伴、剛握過劍戟的手掌與相視而笑的眼神,彷彿在這片苦寒的山地裡,點燃了新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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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度可以設計,人心難以預測;而歷史,正是兩者碰撞後的火花。
2026/0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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