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第三段回憶|巷子裡的霍夫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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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韻!最近好嗎?希望你喜歡新的工作!聽說你最近在巴塞隆納工作,好羨慕喔!我兩個月後要去巴塞隆納,你會有空吃個飯嗎?」


訊息已發送。


香織看著手機螢幕,嘴角的笑意怎麼都藏不住。她盯著那行剛傳出去的字,愣了一會兒,才依依不捨地將手機放回整潔的辦公桌上。桌上擺著筆記型電腦、幾樣文具用品,唯一不協調的,是攤開的幾塊布料和一個小針線盒,針還插在半成品的香袋上。

她輕輕哼著歌「最重要的事」,手指靈巧地在布料上穿梭。

「淺田小姐心情很好喔!」

一道明亮的聲音忽然在旁邊響起。香織手一顫,幾乎沒握穩針。

她抬頭,看見身穿白襯衫、黑窄裙的松本小姐。

「啊,是松本小姐,不好意思。」香織連忙放下手中的香袋,站起來整理衣服,試圖維持一貫的優雅。

「最近在研究女紅嗎?」松本笑著。

「是要送人的。」香織搖搖頭,有些不好意思。

「送人?想不到現在還流行香袋呢,肯定是很親密的人吧。」松本眨了眨眼。平時聽這種話,香織多半會有些不高興,但今天心情太好,她只是笑笑沒回話。

「喔對了,清水先生請你去三號會議室一趟。」

「……好的,謝謝告訴我。」

聽見「清水」兩個字,笑容瞬間從香織臉上消失。

她默默收拾桌上的布料,指尖發著微抖,忍不住重重嘆了口氣。


— — —


夜裡,她拖著沉重的腳步走出辦公大樓,身後「安西株式會社」的看板還亮著白光。

從天堂到地獄,大概是對今天心情最貼切的形容了。

她曾經期待著去巴塞隆納,可接到命令的瞬間,一切都變了調。

她從沒想過,會在這種情況下,與他再見。

上一次像這樣情緒崩潰,是什麼時候?她已經想不起來了。


— — —


「為什麼要我做這件事。」

確認艾瑞克離開會議室後,香織說出這句話。

她背對清水,手裡緊握著裝有李韻資料的信封,信封邊緣被指甲掐出深痕。

「這是工作。」

清水的聲音沒有一絲情感。

而她的平靜,則是爆發前的寧靜。

「是因為我上週跟你說的事嗎。」

「不是,這是工作。」

「如果是工作,為什麼你要放入私人的感情。」她的聲音開始顫抖。

「如果你還記得的話,我已經沒有任何感情了。真的要說的話,你私自刪除『目標對象』紀錄,這才是私人感情。」

「我不記得你有權限查看我的偵測器。」

「我有權限調查可疑員工。」

「那也不代表你能看我的手機、我的照片、我的訊息……」她的肩膀抖得更厲害。

「因為我『那時候』還是你男朋友,不管你承不承認。」清水冷笑。

這句話像一道雷電劈下,香織猛地轉身,怒視著他。清水側著臉,面無表情。

就在昨天,香織和清水提出分手,清水也沒有挽留。

香織對於這段感情名存實亡的感情早已感受到無比的痛苦,卻又不知道如何結束。

當這真正結束的時候,她就好像卸掉了某個沉重的負擔。

或許,她內心也不知道她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刻去找李韻,她甚至也沒有完全準備好要跟李韻聊什麼,但就好像過去那段時間裡,每當她感到害怕、孤單的時候,只要有李韻在,她就會感到很安心。

但現在一切都毀了。

「所以,你選擇了李韻。」清水低聲道。

「這不關你的事。」

「我明白了。祝福你……如果他能活下去的話。」清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香織倒抽一口氣。

「你……打算殺了他?」

清水轉過頭,淡淡地說:「這個嘛……要看你怎麼配合我的計劃了。」


— — —


深夜的東京街頭,她沿著人行道慢慢走著,疲憊到極點,卻又不想回家。

快到大手町地鐵站時,她忽然停下腳步,轉身走入一條狹窄的巷子。

她走過三條巷弄,終於在第四條巷口,看見一家不起眼的居酒屋。招牌看起來很新,大概是剛開不久的。

拉開簾子,裡頭小小的,沒有其他客人。

老闆娘正在收拾東西,抬起頭對她笑。

「晚安,打擾了。」

「歡迎光臨。」

「不好意思,這麼晚才過來,還營業嗎?」

「沒關係,請坐。」老闆娘笑道。

香織坐下,環顧四周。牆上的菜單看了一會兒,她小心問道:「我聽同事說……這裡有台灣菜?」

老闆娘有些靦腆:「最近剛開始試做,不過選擇不多喔。」

「沒關係,不好意思這麼晚還麻煩您,有菜單嗎?」

「沒有菜單,但你可以直接說想吃什麼,或我跟你說我會做的。」

「有咕咾肉嗎?」

「咕咾肉不是台灣菜,不好意思!」老闆娘笑著欠身,「有滷肉飯、紅燒牛肉、三杯雞……」

「那就滷肉飯吧。」

「好,稍等。」


香氣撲鼻的滷肉飯端上桌。

「不好意思久等了。」

她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吃著,沒有特別快,卻一口接一口,很快就見了底。

「好懷念的味道啊。」她心裡想著。

「味道還可以嗎?」老闆娘問。

「非常好,謝謝。」

「為什麼會在這裡賣台灣菜呢?」

「喔,我是台灣人,嫁到日本來的。」

「哇!日文講得好流利啊!我有個很好的台灣朋友。」香織笑了笑。

「有來過台灣嗎?」

「一直想去,但沒機會。」

「台灣很棒,有機會一定要去喔。」老闆娘點點頭。

老闆娘接著開始聊著開餐廳的故事,香織邊聽,邊又點了幾道菜。

每一道,都是她曾經吃過、李韻親手做給她吃過的味道。

就在這時,一個男子忽然衝進了居酒屋,一身狼狽,滿頭汗水,他對老闆娘大喊:「老闆娘,快點給我!她在等我了!」

「來了來了!」老闆娘慌忙轉身進了後廚,不一會兒拿著一盒東西交給他。

香織看著那個男子的神情——雖然狼狽,卻像在發著光,那是一種單純、又滿溢出來的開心與幸福。

男子接過盒子,大聲道謝,又急急忙忙衝了出去。

香織下意識看向老闆娘。

「喔,那個男生啊,他給他女朋友準備了一個驚喜,說是想做個訂製甜品。找了好多家店都被拒絕了。」

老闆娘捂著嘴笑起來,「反正我最近也閒,就幫了他的忙。他上次來也是這樣,滿頭大汗,感覺已經被拒絕了很多次,還是很有精神呢。天曉得他有多喜歡那個女孩子。」

一股酥麻的感覺慢慢攀上香織的脊背,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

她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

喉嚨緊得像被什麼堵住,鼻腔酸脹,眼眶一陣一陣發熱,視線越來越模糊,連呼吸都像被抽掉了力氣。

下一瞬,胸口猛地一縮,一道顫抖的聲音從喉間擠了出來,肩膀不受控制地顫了一下,熱淚悄無聲息地沿著臉頰滑落。


是啊。李韻就是這樣的啊。


她總以為,是自己在等李韻。

可她怎麼從沒想過——

李韻一直都在奔跑啊。

在不認識的地方,

在大雨裡,

在尋常的馬路上,

在沒有她看見的每一個角落。

為什麼,她從來沒有想到呢?

老闆娘看得微微發怔。

香織一邊抹著眼淚鼻涕,一邊忍不住笑了,聲音還帶著抽噎:

「好希望……那個女孩子能夠,好好地、清楚地,回應他的心意啊。」


— — —


「你這個傻瓜,趕快跑啊!」

香織在心裡大聲吶喊著。

可李韻就像個木頭人,失魂落魄地站著,一動也不動,快把她給氣瘋了。

她用盡全力在腦海裡搜刮著,想起所有能傷害他的話:「我連看你一眼都覺得浪費時間。」

終於,李韻像個殭屍般慢慢轉身,準備要離開。

「用跑的、用跑的、用跑的啊!」

香織在心裡拚命喊著。

下一秒,她最害怕的事情發生了。

餘光裡,清水舉起了手。

上帝連一秒猶豫的時間都沒給她。

等她回過神來,只覺得眼前是一片模糊的臉龐。

還有——那個擁抱裡傳來的體溫,意外地比記憶中更溫暖。

好吧,至少……她有預料到這種可能性了。

香織看著李韻,心裡湧起千言萬語。

她剛才說了那麼多惡劣的話,他一定很難受吧。事實上,她一直都是這樣,從未真正向他道歉。

剛才在車裡、在清水啟動那台機器的瞬間,她才終於確認——李韻,是心靈感應能力者。

至少,在她看過的那些實驗裡,普通人對那台機器,是不會有任何反應的。

其實,她還有點高興。

「還好是你啊。」

香織心想。

李韻是個溫暖的人,擁有這樣的能力,或許能幫助更多人吧。

「真想看看你對我使用心靈感應時的樣子,這樣,我會不會更容易猜透一點?」

還有,她想告訴李韻,香袋的用意。

可回憶一股腦湧了上來,讓她分了心。


……既然你的能力已經啟動了,那麼……你,應該聽得到我的聲音吧?

在聖托里尼,其實還是挺開心的。除了天氣實在太熱,還有你啊,真的太笨了。

那個夕陽好美,美到我差點以為自己戀愛了——可我還是得告訴你,我們不能成為戀人。

可惜啊……沒辦法再跟你去一次聖托里尼了。

到了杜布羅夫尼克,我覺得自己該坦白了。

我知道自己太自私,明明知道這段關係走不下去,卻還是貪戀你的溫柔。

可是你知道嗎,每次我下定決心,你總是輕而易舉地瓦解我的防線。

你大概永遠不會知道,那天我們同住一個房間的晚上,我到底在想什麼。

——老實說,我自己也不知道。

我以為,回到巴塞隆納,一切就會結束。

旅行的風景與回憶的確很美,但最美的,其實是那些日常裡的小片段啊——

你冒著大雨來接我下課。

你記得我愛吃的點心,跑了好幾公里去買。

我曾經想過無數次,如果一切照著最好的劇本發展下去,接下來我們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我不知道啊。

但是……我想要再去一次聖托里尼,去杜布羅夫尼克,也許,還能一起去台北、去東京。

或許……這次我會更有耐心,然後,能夠輕輕地拉住你的手——

……說了這麼多,你都聽懂了嗎?


唉,呆子,別光看著我啊。


記得打開香袋,好嗎?


有沒有聽懂啊?


……對不起啊,小韻。


我真的沒力氣開口了。


但我相信你。


再握緊我的手,好嗎?


就像在聖托里尼時一樣。


嗯?


你還真的握住了——


你聽到了?


太好了……


太好了……


太好了……


「小韻……我想……你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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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巴塞隆納,有一個地方叫做Bunkers del Carmel。 很多年前,它還不是旅遊地圖上的熱門景點。它只是市民之間流傳的一句話——「嘿,這裡有個看風景的地方,超讚的。」 望點敘事,就是這樣的一個地方。 我們帶你走到最好的席位,看見最值得被講述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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